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归月》50-60(第11/20页)
的蛔虫,你若不问,怎知你想知道什么?”
屋内静得只剩呼吸声。
良久,萧砚舟忽然笑了声。
那一下很轻,像是错觉。他收回手,坐直身体,随意地拂了拂衣袖。
“罢了。本王不过随口一问。”
“夜深了,睡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八行书 你我夫妻二
和谈宴顺利结束, 靖王归顺之意已十分明了。为彰显待客之道,萧砚舟顺势留他在越阳城多住几日,也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恰逢初春马球会, 靖王听闻后颇有兴致, 当即应邀前往。
往年的马球会, 萧砚舟鲜少露面。他身份尊贵,一旦现身,众人的目光便尽数落在他身上,既扰了旁人的兴致, 他自己也难得清静。
可今年靖王在场,他自然不能缺席。
于是这一日,马球场外旌旗招展, 仪仗绵延,较往年热闹了不少。
趁萧砚舟与幕僚商议靖王归顺后祁州驻地的防务,柳昭月寻了个机会单独去见阿云。
厚重的幄帐遮断了马球场上的景象,远处的马蹄声、击球声与喝彩声隔着帐幕传来,听得并不真切。
阿云依旧身着男子装束,与数年前初见她时别无二致二。见柳昭月过来, 她面色平静,温和有礼,仿佛眼前之人只是素未谋面的璟王妃。
“见过璟王妃。”
柳昭月示意她起身, 望着她:“现下只有你我二人, 还要如此吗?”
“恕草民愚钝, 不知璟王妃此言何意。”
见她丝毫没有与自己相认的意思,柳昭月沉默片刻,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了话锋。
“那日璟王问我, 是否与你相识,我否认了。”
柳昭月今日来此,并非执意要逼她承认自己就是阿云。
事实上,她私下前来见她,本就是一步险棋。
在旁人眼中,此人如今是靖王身边的幕僚。若被人撞见璟王妃私会一个曾有反意之人的心腹,于她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可萦绕在心头的那团疑云,她始终无法置之不理。
她无法将上一世萧胤祈所说的那句“萧砚舟活不久了”,当作从未听见。
祁州盐铁商路纵横,地势又极为关键。若萧砚舟日后有意南下,便必得先稳住祁州。如今靖王归顺,祁州已在手中。可上一世,萧胤祈为何会在萧砚舟平定祁州之乱后,断言他活不久了?
柳昭月隐隐有种直觉。
这个曾出现在桐州青楼,而后又摇身一变成为靖王幕僚的人,或许正是解开这一切疑惑的突破口。
帐中沉寂良久。
就在柳昭月以为她不会回应时,阿云忽然低声开口。
“多谢。”
见她态度似有松动,柳昭月心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只是她心中必然仍存戒备,不是追问的好时机,二来自己出来已有一阵,得赶在萧砚舟议完事之前回去。
思忖片刻,柳昭月说道:“想必你乔装之事,璟王还不知道吧?”
话音刚落,眼前之人终于舍得抬头,与她对视。不过只一瞬,又将头低了下去,一言未发。
这句话隐约带着威胁之意。柳昭月本无意以此相逼,却也没有解释。
点到为止,柳昭月离开了帷帐。
回到坐席,不到半柱香的功夫,萧砚舟便回来了。
他在柳昭月身侧落座,极自然地牵过她一只手,拢在掌心,漫不经心地捏着她的指尖,视线却落在远处,不知在看些什么。
柳昭月察觉他神色不对,试探着问:“可是驻地防务出了岔子?”
萧砚舟没有立即回答,只用指腹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
一阵酥麻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柳昭月下意识想将手抽回,压低声音道:“许多人都看着呢……”
萧砚舟却收紧了手,不肯放她。
萧砚舟慢悠悠:“你我夫妻二人恩爱,叫旁人看见又有何妨?”
柳昭月浅浅瞪了他一下。
萧砚舟轻笑,只是那点笑意转瞬即逝,很快,他的神情便重新沉了下来。
“防务都已安排妥当,只是”他语气稍沉,“北边有异动。”
“异动?”
柳昭月眉心微蹙。
这两个字可轻可重,她的心也随之悬了起来。
萧砚舟望着远处翻飞的旌旗,淡声道:“乱世之中,总有些野心勃勃、不甘居于人下之辈,想趁势而起。”
柳昭月了然。多事之秋,有人想明哲保身,自然也有人想要来分一杯羹。
上一世,她只知萧砚舟凶名在外,起兵后不过短短两年便登上帝位,却从不知道,这一路竟是如此险阻重重。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甚至连几日安生日子都难得。
柳昭月尚在出神,便听萧砚舟继续道:“此事,我得亲自走一趟。”
她的心骤然一沉。
“又要亲自去?”
柳昭月蹙起眉。
在弄清萧胤祈那句话的真正含义之前,她更希望萧砚舟留在越阳坐镇。可那些前世之事无法宣之于口,她只能斟酌着劝道:
“祁州才刚刚平定。虽说靖王已经表明归顺之意,可后续还有诸多事务需要殿下亲自决断。此时北上,会不会太过仓促?”
萧砚舟沉默片刻。
“祁州有贺瑞德和谭沧,不会出什么乱子。”
他转过头,看向柳昭月,目光沉静而笃定。
“你且安心,我自有分寸。”
自萧砚舟十四岁离京、前往越阳起,贺瑞德与谭沧便一直跟随在他身侧。柳昭月自然清楚二人的能力,她真正担心的,从来都不是祁州。
可萧砚舟心意已决,她再劝下去,反倒容易引起他的怀疑。
柳昭月垂下眼,掩住眸中的忧虑,在心底无声叹息。
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夜雨笼罩着越阳城。
萧砚舟命人给靖王安排暂居的别院位于城东,占地极广,前后五进,亭台水榭俱全。
两列侍卫自朱漆大门一直守到内院,隔着几重院墙,远处隐约传来巡夜侍从整齐的脚步声。
叶云沿着抄手游廊走来。
廊外一片宽阔的荷池,枯荷在夜风中摇晃,水面不断荡开细密的雨纹。
数十盏风灯悬于檐下,她在书房外停步,抖去肩头雨水。
守门内侍低声道:“叶先生,殿下已等候多时。”
书房门打开,一股暖意夹杂着淡淡药香迎面而来。
靖王坐在紫檀长案后,身后立着一架十二扇山河屏风。
案上摊着一整张越阳到北郊的舆图,旁边搁着一只黑檀木匣。匣盖半开,里面整齐放着几只无字瓷瓶。
“殿下深夜召属下前来,可是有什么大事?”叶云拱手问道。
“说大也不算大,但绝不是小事。”
靖王没有抬头,只用朱笔在舆图上缓缓画了一道:“萧砚舟不日便要去北郊军营。”
叶云目光微顿:“属下也听说了。”
“他身上的伤尚未痊愈,倒不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