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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多边形》33、自作糊涂(第2/3页)
喊,显然是刚干多久就被抓到了。
信宁立刻想办法找到了这些技术泄露的买方,这个“内鬼”牺牲自己偷渡出去的东西,她完全可以顺手牵羊。
本来今晚要面谈,不料谈策弄这一出。为了维持她在谈策面前的人设,她必须赶来聚会,必须气急败坏。因此,她不得不让任安东代她出面。
她和任安东已经有了些新的沟通手段,半小时前,费劲记牌的时候,任安东已告知她“拿到了”。
拿到了多少?具体怎么拿到的?有没有暴露身份?所有她都想问。她已经在人合待了这么多年,从没有像如今这般心神不宁,半夜做梦惊悸,都梦到自己这个内鬼被抓出来了。
她之所以如此恐惧,是因为事情出乎了她的预料。在她自以为还没有任何行动、在她觉得不可能暴露的时候,那个人告诉她:你们组出了内鬼,要抓内鬼。
对方出于好心的提醒,在信宁眼里却是对她的试探。她被怀疑了吗?什么时候?
一旦事情超出掌控,就会变得心神不宁,她不想输也不能输,关键是,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输。她很了解自己,每当她察觉到事情不对,她就会破罐子破摔、装作不在意结果,装作云淡风轻。事实上,从小到大会超出她掌控的事很少,极偶尔才会出现,她是个这样不会输的人。
这次不一样,这次甚至也无法故作平静,这已是她的全部。无计可施,无从下手,金玉义被带走的那个晚上她也辗转难眠,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嗯……唔……
在一个吻里,又能得到多少?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她盼望着组长被调回总部,她知道,一旦上面有人走了,谈策会帮她上位,无论要她付出什么,她都愿意……
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谈策把她推开了,自己平复呼吸。信宁同样大口呼吸着,片刻,又抬起头、对上眼,只这一眼,又黏在一起。
缠绕中,信宁把谈策抱到自己腿上,面对着面。她隔着衣服撩不止,可是谈策真的解了//之后,她只是埋头进去,紧紧抱住了她。
或许,也只是不知道还能待在谁的怀抱里。她一只手按着谈策的腰,一只手揽着她的肩,一点也不肯松开。两个人一同起起伏伏,谈策赤果上身,摸着信宁的耳廓、耳垂,半晌,轻声道:“先回家吧,别在这了。”
其实,车早就停了,停在这栋别墅独立的车库里。其实早就静得什么也听不见,只不过她们的呼吸声太响,大脑又太混沌。
她们回到家里继续,甚至都来不及进卧室,在客厅做到地覆天翻。到最后,是谈策想要停下来,可她只要说“不要了”,信宁便会更卖力、更迫切,好像要拉她沉沦,谁也不能清醒。
“你明天还得上班吧,算法的人过来……”
说不准哪一瞬就会被/到失去意识,顶点的爽是一种空白,一种无边无际的煞白。在这空白里,信宁抱住了她。良久,嗅觉、听觉、触感才渐渐回来,她感受到信宁细密的吻,正落在她的额头、耳廓。
她抬起手臂,把信宁的头发理到耳后:“你好像很烦躁,不只是因为我今晚气你。”
“……”信宁不置可否,“你想听我道歉吗。”
谈策坦诚道:“我喜欢你这样对我,你明明知道。”
信宁不说话了,谈策又说:“你的方案我也看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现在来说真的没必要。对星合四,上面有更清晰的规划,你不用为样本不够的事焦虑,只要按部就班做好份内的工作就够了。”
“你也这样想吗?”
“无论我、或者她们怎么想,都不是针对你。”
“我不在乎是不是被针对,有可以优化的方向,为什么不去做呢?”
“信宁,每个人身处的位置不同,看到的东西也不同。你觉得是优化,别人看来或许只是浪费资源,”谈策没有再修饰用词,她知道信宁也不会被这种言语刺激到,“人呀,比起什么都‘做到最好’,更应该看清自己的位置,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事,才不会顾此失彼。”
她的手指从信宁的鼻梁走过,走到鼻尖,信宁攥住了她的手,吻了一下她的无名指。
总是弄这种事,像要跟人求婚一样。谈策不由得笑了,反过来玩信宁的手指关节。玩着,玩着,她听见了一句问。
“她们说你手上有人命。”
“……”谈策嘴边仍有淡淡的笑意,“你信吗?”
信宁摇摇头:“其实无所谓。”
“怎么突然说这个。”
信宁沉默了片刻,像是准备坦诚:“你们把金玉义带走的时候,有一刻,我忍不住想,她会死吗?我觉得这取决于她偷走的东西。
“我还忍不住想,如果我是金玉义呢?你会这样带走我、杀了我吗?”
“为什么要想这些?”
“忍不住……”
谈策扶住信宁的脖颈,她们轻轻吻在一起,比刚才的任何一次接吻都温和。
“对你动心,是不是太危险了。”信宁眼里有一层淡淡的落寞。
“我让浪子收心了吗?”谈策嘴上开着玩笑,身子却和她更近地贴在一起。信宁不答话了,这个没什么意义的话题便就此揭过。
她们没再做下去,但也迟迟不肯睡。这个家里放着很多从前的东西,在信宁的恳求下,谈策翻出来一摞相册,一页页给她看,给她讲。
信宁很困很困,但还是认真听着,她也快分不清了,这是一种收集情报还是一种温存?看着相册里青涩的谈策,是想穿越回去把她杀了、还是想从那时就成为她的情人?
为什么人能分辨的东西这么少,要面对的东西却这么多?
“……你说呢?”
她赶快回神,可惜刚才的话还是没听见。她便嗯了一声,转移话题,指着一张合影:“这是什么时候?”
“高中转到这个学校读了一年,要走的时候和班上几个人合了影。”
“为什么你不穿制服?”
“太丑了,不想穿。”
“这是谁?”信宁指着一个人,之所以指她,是因为这人头顶上画着一颗心。
“这是……”还真有点难解释,谈策想了想,兀自笑了,“一个投资人,现在是齐砺的合伙人。”
信宁看了她一眼,这一眼的意思是:你明知道我不是问这个,我问她和你的关系。
谈策憋着坏笑:“吃这种醋吗?都多少年了。”
“特意画了颗心,很不一般吧。”
“当时是有点喜欢啦,但是什么也没发生,连追都没追。”
“怎么不追?”
“她这个人,”谈策看向照片,看着陈质的一双眼,就像真的对视了一样,“太无聊了,无趣。”
“看着不像无趣的人。”信宁随口道。她也有些识人之才的,不过是在花天酒地的青春时节练出来。
谈策指了指照片上的学生模样的人:“从那时候她就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十七岁就像个大人了,这种无聊,你明白吗?”
那时候她特想穿越到二十年后,看看三十七岁的陈质是否也还是这样,因为她想象不到陈质还能怎么长大。如今她已见过四十多岁的陈质,果不其然,和她想得大差不差,只是,这人反而会了些消磨时间的事。
不过,陈质的纸醉金迷和别人很不一样,她不是用儿时残存的童真去纸醉金迷,而是基于一种必要性特意学会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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