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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回到你的年少时》60-70(第12/23页)
是第一次见到现任校长。没想到不是地中海,震惊。”
陈昭看着她,低声笑问:“那我该说一句,辛苦你了?”
“辛苦,当然辛苦。这小小病房哪里容得下这么多尊大佛。每次他们这一群群的来,我只有退到一边了。”
岁杳正心不在焉地说着呢,眼皮子底下突然晃过一道长影。她微愕抬眸,就见陈昭打着点滴的右手,很轻很慢地在她头顶上拍了两下。
没错,就是拍。
岁杳皱起脸,看起来很凶地说:“本来就长不高了,你还拍我头?”
“还能长个,”陈昭估摸说,“两三厘米?”
岁杳这身高,再长个两三厘米,在朋友里还是最矮的一个。特别是眼前这贼子,比她高了二十多厘米。身高差大到吓人。
“呵呵,谁都像你啊,”岁杳打量说,“雨后春笋成精。”
陈昭双手交叠,垂下眼眸:“那我就当是你在夸我。”
“呸、呸。”岁杳哼道,“某人不要脸。”
“想我刚刚醒来,”陈昭叹道,“某人就说我不要脸,伤心,难过。”
岁杳:“请不要面无表情像是诗歌朗诵一样念出那两个词好吗。”
陈昭:“真情实感。”
岁杳:“那你语文作文应该零光蛋。”
陈昭:“那要你失望了,我语文作文最多扣六分。”
岁杳:“我应该说一句六六六?”
陈昭:“嗯?当然可以,乐意之至。”
岁杳终于没忍住笑了笑:“乐意之至个鬼,你也知道自己是病人,病人就该好好休息,在这跟我拌嘴算怎么回事?”
陈昭:“没办法,一觉睡四天,再不说说话,要成傻子了。”
岁杳忍俊不禁:“现在算是,复建成功?”
陈昭目光扫过岁杳的脸,说:“感谢某位同学倾力陪伴,痊愈迅速。”
岁杳喉间蹦出两声轻笑,不怪她。谁让陈昭用一本正经的脸说笑话,又冷又好笑。忽然,她“啊”了一声,捞过一旁充电的手机:“该给大家报个平安了。特别是蔚老师,她加了我微信,特意叮嘱我,你醒了一定要告诉她。”
“蔚老师,”陈昭说,“她”
“她很担心你,”岁杳发了消息,接过话,“她非常非常担心你。大家也是。陈昭是不是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了?”
陈昭淡声说:“跟你猜的七七八八。”
岁杳看他:“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又说:“童辰被关了,等着开庭。你那个人,铁了心要保他。黄玫语的人在和他周旋。”
陈昭没什么表情说:“嗯。”
聪明人就这一点好,把回忆一串,信息一整合,陈昭大概就知道岁杳现在信息掌握情况。不多说废话,他为她补充道:“任家骏给我发了消息提醒。我才做好了防备。第一次见,他就躲在楼下想要弄死我。”
闻言,岁杳微微错愕。
一回想,突然想起。难道,是那次饭馆里,陈昭看手机表情变了的时候?竟然那么早之前就
陈昭姨父一家,是在陈昭昏迷的第一天来的。岁杳、黄玫语、乔可可、杨逍,对他们一家的态度并不是很好。次要原因在于任家骏,主要原因在于陈昭的生活状态。
他们一家,很矛盾,非常矛盾。好又没那么好,坏又没有那么坏。只是实在让人有些恨得牙痒痒。
说来,因为任家骏的父亲跟陈昭妈妈从小有感情。所以,江誉华才在临走之前,把陈昭托付给他们。
但人嘛,就是很复杂的动物。
特别还是这普通的一家人。
一个消失的父亲,一个严词厉色的母亲,一个傲娇别扭的儿子。令人咂舌、感叹,无比常见的普通人家配置。
岁杳不是其中人,不解其中意。对这一家,只有敬而远之。
当时,陈昭的姨母第二个进门,不同于姨父下意识地闭眼,她先是捂唇,后是侧过脸不敢去看,眼中多了一些疼惜的情绪。女人,孕育过生命,像是天然的,她们对生命怀有有母性。往日再多的不愉快,此刻在生死面前,彷佛都成了小事。
岁杳一向很敏锐,只是观察了几分钟,很快对这个女人得出结论。可恨、可悲、可怜。但她对她,依旧没什么好感。
姨母拉着姨父的手,颤颤巍巍说:“医药费交了吗,要是没交,我们去交吧。”
姨父脸色沧桑,叹口气:“家里的积蓄,都不够家俊上大学。这些年,养着两个孩子,现在”
岁杳从他们的对话才得知,江誉华当年并没有给他们一家留下一毛钱。蔚老师和她同学会接济,但她们也只是普通人,有自己的家庭,接济终归是接济,给的钱最多够学费。
姨母又看了一眼病床上昏迷的人,良久,艰难说:“钱没了总有办法,可是这人没了我光是想想,就睡不着。就当是,买个心安。”
两人无言沉默,看着陈昭,沉默,沉默。最后,不知道又是谁一口叹气,说:“走吧,付费口。”
病房里的谁都没有说话,没有解释钱早就付过了。
置身事外者其实很想呛几句,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装什么?但最终,沉默,震耳欲聋。
任家骏一语未发,直到跟着父母准备要走,才回头,看着岁杳,说了一句:“我不喜欢陈昭,甚至很讨厌他。但我,从未真的想过要他死。”
岁杳无声无息抬眸。任家骏凝望,欲言又止道:“就当我,谎言成性、卑劣无耻吧。”
此刻,岁杳心想,原来任家骏是这个意思。
说心情不复杂是假的。
岁杳很想仰头望天,可是头顶只有发白的天花板没有天。果然,人生不是小说,不存在那么多的扁形角色,更多的是,令人万端千绪、活生生的人。
岁杳喃喃道:“真讨厌啊,人为什么就不能纯粹一点。纯粹的好,纯粹的坏。任家骏,他找人打过你,对你态度那么差,为什么会帮你?”
“是因为什么改变了他,还是,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陈昭:“他的一切行为有法律来断定。绝对的客观,才是绝对的真相。我是这么认为的。”
岁杳没陈昭看得这么透彻,她说:“对,你说的对。可我,有些时候真的看不明白了。”
此外,任家骏到底是被别人改变,还是原本就是这样。岁杳很在意。
因为,不出意外的话。童辰第一次找陈昭,很大概率就是陈昭原定的必死结局。
这样的推测完全站得住脚。
拉出回忆。当时的情况,童辰肯定躲在某个角落,如果陈昭毫无防备路过,能戒备、抵挡的可能性有多大?很小,最多百分之十。
警觉性,提前警觉。这是关键。
触发这个关键的人,是任家骏。在没有岁杳的故事走向里,任家骏是会选择漠视,还是本就会提醒?此时此刻,岁杳心里更想要是前者,不是她脸大,而是前者说明,必死的死局,被间接性改变了。
如果是后者,则推翻第一场死局。
把目光放到现在,由岁杳参与的故事当中。
童辰出其不意,身上带了两把刀。如果没有岁杳,陈昭仍是会中一刀,只是中刀程度未知,不知道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失血过多昏迷。但不管是怎样的程度,陈昭躲不开一个疯子的持续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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