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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70-80(第4/17页)
困,没忍住闭目休息了会,其他的都替你一一记下,条理清楚,一字不漏,喏。”
邬弋野接过,又是看看书文,又是看看她。
宁欢颜觉得他的眼神有种道不明的意味,撞撞他:“怎么又这么看着我?”
邬弋野捏着那一叠纸清淡地笑了:“只是觉得,你这个录事还挺尽责的,看来日后行军不管到了何处,都要带上你。”
宁欢颜:“哪能一直替你做录事?放在以前,公主墨宝可是无价之宝,一字可抵万金呢!”
她轻咳一声,将他的大手握得更紧了:“不过,后半句倒是可以。你去哪,我会跟着去的,不会叫你孤单一人。”
“为什么?”邬弋野忽然问。
宁欢颜一愣,垂眸沉默了好一会。
邬弋野就这么等着她。
宁欢颜仰起脸,眼底湿漉漉的,却是笑着:“因为,我们好像注定要缠绑在一起。你的那道谶纬,和亲的上谕,还有总之,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
邬弋野不关心她说的什么命定纠葛,只凝视着她问道:“那你想和我待在一起吗?”他顿了顿:“你还没对我说过,是不是喜欢我。”
“我怎么没有说过?”宁欢颜扬声:“昨夜我明明就已经说过了,是你自己当成了耳旁风!”
她忽然投入他的怀里,一字一顿,清清楚楚:“我想和你待在一起,我喜欢你!不管在哪里,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邬弋野将她缠抱得死紧,胸膛与怀中人的气息一道起伏。
“宁欢颜,从前我觉得,什么山盟海誓,天上人间不过是庸蠢之人饱暖之后无事可干,找来消遣的乐子。我不信,也没打算信。”
“可是,今日听见你如此说,我却觉得天底下没有更真、更令我欢喜之事了。”他闭上眼,深深埋在她的发间:“我知你远嫁而来,心中忧愁恐惧难以轻易消解,可是我希望你能时常想起我,想起我是你的夫君。”
“我知道你倔强霸道,我也喜欢欣赏你的倔强霸道,可是等我真的爱上你之后,想到你缘何倔强不安,我就心痛得无以复加!我今日只想告诉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愿意,你可以全心全意地倚赖我,放心地把自己交给我,我会不顾一切护你爱你,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怎么会不明白……”宁欢颜被他箍得像要断了,身心俱痛,声音猛烈颤抖:“可是我……”
她亦煎熬啊。
她无法说服自己得过且过,就像邬弋野若是得知兄长所为,定然也与她同等煎熬,他们二人根本就是极为相似的。
两个心中煎熬之人,最后会走上怎样恨爱交加、嗔怨难平互相仇视的地步,她焉能不知?
宁欢颜觉得自己像是中了毒,猛烈地呼吸可是仍控制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急促的呼吸断在喉间,令她哑声。
全身还在颤栗着,她又被邬弋野不由分说地按进了怀里。
邬弋野亲亲她的头发,缓下声安慰:“对不起,是我失态,太凶吓到你了。”
他一路从发间亲过她的耳朵,侧脸,脸颊,用手、用吻替她拭泪。
“你别哭了。”他捧起她的脸,面对面无奈道:“你若哭红着眼从我军帐出去,我可就说不清了。”
宁欢颜一扁嘴,抱住他的脖颈,埋进他的颈窝无声哭了起来。
藏在袖中的那张写有布局的纸页正划过她的手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3章 了断
十一月初八, 酉时三刻。
北地冬日来得早,太阳早早落了山,夜里寒冽的冬风便起了。
成荫刚刚将暖炉搬进暖阁, 正要再抱些银炭来烧,一出门便见一身戎服的邬弋野正从主屋里走出。
“驸马要出门?”成荫问。
邬弋野点头。她的这个小侍女从半月前突然改口,不叫少主改称驸马。
起先他听着有些别扭,可被她叫着叫着,叫出了几分归属意味,在别人嘴里他是邬氏的少主,在她嘴里, 他就只是公主的驸马,越听越顺耳, 索性默认接受了。
“我要见她一面。”邬弋野道。
成荫忙点头:“奴婢明白。”说完,替他开了门,自己退至一旁守在廊下。
屋中的宁欢颜听到动静抬头, 见来人一身劲健戎服,问道:“不是明日行军?今夜就要去吗?”
邬弋野:“嗯。提前去营里, 还有些事要和蒙广他们交代。”
宁欢颜起身, 凝起水润的眼眸,一言不发地看了许久, 过了会才扯住他的衣角轻声问:“那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邬弋野牵起她重新落了座:“入冬了,你窗子闭得紧, 我想来看看你, 顺便还有东西想送给你。”
只见他从怀中掏住两只颈链模样的东西,链身赤金绞缠,中坠乳白花型主饰,精致中透着一丝天然的野性。
宁欢颜端详半晌, 没看出用的是何种原材料,伸手摸上一摸,质地坚硬,触手透凉。
“这是什么?”
“牙。”
“……”宁欢颜还在试探摸索的手顿住了,“谁、谁的牙?”
邬弋野笑笑:“不是人牙。是野猪的牙,上次游猎不是顺了根野猪牙回来?我让人打成吊坠了。”
宁欢颜嗔怪:“什么叫顺?那野猪可是把你手臂都捅穿了。”
邬弋野转转手臂,戎装之下也盖不住隆起的肌肉线条:“已经好了,要摸摸吗?”
宁欢颜装没听见,问:“怎么想着把野猪牙打成颈饰?”
邬弋野:“你喜欢吗?”
宁欢颜摆弄一会,此物虽不甚华贵,甚至可以称得上质朴无华,可贵在独一无二,点点头:“嗯,可入得眼。”
邬弋野很是满意,将自己的那条紧握在手中:“所以你要一直记着,救过你命的还有我。”
宁欢颜:“……你在提点谁?阿恙还是韩松?”
听到这两个名字,邬弋野显然不太高兴,冷嗤:“他们一时救过你算什么,谁不能救?相比于他们,我甚至还能为你去死,他们能吗?”
“你……说什么胡话。”宁欢颜浑身一颤。
邬弋野眼中沉沉底色未消,握住她的双手:“我只想你知道,我为你做的,犹胜过他们。”
宁欢颜心底划过一道说不明的酸意。
她走到榻前,从贴身的软枕下取来一物:“今夜我本也要去找你的。生辰礼物好没备好,但我有别的想送与你。”
邬弋野微微睁大了眼睛,凝视着她绞在一起的双手,不知为何,她的脸也渐渐红了。
宁欢颜牵起他的手,话里话外透着女儿家的忐忑与羞怯:“阿娘说,她也曾做过一个送给阿耶。”
邬弋野手心里躺着一只精巧的朱红小符,符身绣有双飞大雁,开口处以金线自由收束。
他受宠若惊得有些愕然,半晌没有动作,宁欢颜接着道:“虽不甚名贵,但我想让你知道,上穷碧落下黄泉,哪里我都会去找你!”
她神情恳切,邬弋野本就激荡的心更是狠狠一动,小心翼翼地解开金线,那小符中赫然存放着一绺幽香光润的乌发。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纵使他不甚通诗书,可这句诗文实在太过耳熟能详,太过缱绻绵绵,瞬间便像呢喃的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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