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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失散多年的哥哥成了大佬,说要养我》22-30(第5/18页)
寂静下来了片刻,静得落针可闻。又过了一会儿,才传来塑料袋翻动的“簌簌簌”的声响,像是陆既明在研究药物。
老实说,妈妈去世之后,他感冒发烧什么的都没怎么吃过药,反正吃了也是七天、不吃也是七天,吃药只能减轻症状,让人好受一点。
妈妈会提醒他按时吃药,后来没人提醒,他便不怎么注意了,都是硬挺过去。
眼下听着客厅传来的动静,他便在半睡半醒之间,感受到了很踏实的幸福感。
终于又有人关心他了。
又过了一会儿,陆既明便拿着几粒药和一杯温水走了进来,见屋子里只开了床边一盏落地灯,便问道:“你睡了吗?先把药吃了再睡。”
林嘉琛应了声:“嗯。”
陆既明走到床边坐下,林嘉琛便要起身,却又像翻了壳的乌龟一样蹬了两下腿起不来……陆既明便把柔弱不能自理的弟弟扶了起来。
林嘉琛烧得迷迷糊糊的,昏暗的暖黄色落地灯下,两颊已经烧得潮红,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坐在双人床中央,只能凭感觉去吃陆既明递到嘴边的药。
只是有一粒粘在了上面,他便舔了一下。
湿润的、柔软的舌尖蜻蜓点水般划过了陆既明掌心,留下一小片涎水,干涸时便有些痒痒的。
他翻开手掌看了眼,便又收起手,说道:“那你早点休息。”
林嘉琛“哦”了声,直挺挺地躺回去。听陆既明起了身,便又像是舍不得陆既明走似的搭了一句话,道:“发烧发得我头疼、眼球疼,浑身肌肉都酸疼,还特别冷。”
陆既明便没走,俯身摸他额头。
干燥的、温暖的大手落下来,带着些重量地覆住了他整个额头,又轻按。
“还挺烫。”
林嘉琛闭着眼烧得迷迷糊糊的,由于眼球疼,还用手臂压着眼眶,但该说的话又一句不落,道:“那我不会烧傻吧?”
“烧傻了我养你。”
“哥,你能不能像刚刚那样按着我额头?我脑袋疼,按着舒服。”
“……”
陆既明坐下了,不过没按他额头,怕热散不出去真给他烧傻了,而是轻抚他脸蛋,语气像责备,说道:“刚刚在车上冷,你为什么不说呢?”
林嘉琛便道:“我一开始也不觉得冷,下雨天有点闷,觉得开开空调也挺好的。后来有点冷起来,但看你好像又不觉得冷,所以就没有。”
陆既明手掌请拍下来,在他脸颊,像小小的惩罚似的,说道:“以后冷了、热了、饿了,都要及时告诉我。”
第25章
林嘉琛听了这话, 恍若感到自己变得很小很小,仿佛襁褓里的婴儿,冷了、热了、饿了这些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需要陆既明这养育者来满足他, 有一种很微妙的羞耻心, 却又有些贪恋, 说了句:“知道了……”
陆既明又轻拍他脸蛋,说了句:“你等着。”便出去了。
林嘉琛“哦”了声。
没一会儿, 陆既明便抱着一条毛毯走了进来, 给他盖在了被子上。厚厚一层压下来, 他忽然便没那么冷了。
陆既明又撕开一袋什么东西,问道:“你要不要蒸汽眼罩?”
他有时发烧也会眼球疼,可能是眼压升高的缘故, 戴了蒸汽眼罩倒是能缓解一些。
林嘉琛闭着眼, 点点头道:“要!”
陆既明便给他挂在了耳朵上,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林嘉琛耳根, 让林嘉琛有些敏感……
他紧跟着又撕开一袋什么东西, 冰冰凉凉地贴在了林嘉琛的额头上。
可林嘉琛正发烧, 对冷的东西很排斥, 连忙道:“这又是什么?”
“退烧贴。”
林嘉琛左右摇头,说道:“这个不要!”
陆既明道:“这个必须要。”说着,挪开他的手, 强行贴了上去。
林嘉琛小小一张脸上顿时冰火两重天, 好在过了一会儿适应了, 便也没那么凉了。
陆既明又看了眼林嘉琛手机, 见他电量满格,便放回了床头柜, 说道:“有事给我打电话。”
林嘉琛“嗯”了声。
陆既明又出去给他接了杯热水,插上吸管放床头柜上,说了句:“那睡吧。”说着,关了那落地灯,走出了房间。
洗碗机还在工作,陆既明便先去洗澡。
而是在洗完吹头发时,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起来,风雨声让人心神不宁。
他关了吹风机,刚走出浴室,一道天雷便“咣—”的一声劈了下来,天空瞬间四分五裂。
不知为何,他恍若听到林嘉琛叫了一声“哥”。
他忽然想起,林嘉琛缺乏安全感,似乎是从小开始就开始的。
那种缺乏安全感不是害怕被抛弃,因为姥姥、妈妈已经给了他无条件的爱,而是一种对外界环境的安全感缺失。
比如看了抗战剧,林嘉琛会非常害怕日本人再次打进来,把他们一家都杀掉;看了电影《唐山大地震》,又害怕夜里发生地震害怕得睡不着;看了封神榜,怕有人挖他眼睛,怕打雷、怕风声、怕鬼更是不必多提,有时夜里还不敢一个人上厕所,需要有人在客厅陪着他说话。
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小孩子都这么胆小,反正他小时候没这样过。
他想这跟林嘉琛小时候父母离异,林嘉琛又跟着妈妈背井离乡,经常搬家,没有稳定的成长环境也有关系。
记得他升高一那年,林嘉琛也幼儿园毕业,刚上了小学一年级。
当时姥姥还在老家,妈妈一个人在安城拉扯他俩,妈妈每天下班时间也不早,回来了还要做饭,再去接林嘉琛便很耽误工夫。
好在陆既明读的高中和林嘉琛上的小学不远,只隔了一条街,那大半年,便都是陆既明下了课,到小学门口把林嘉琛揣上,两个人一块儿回家吃饭的。
记得有一天,他在林嘉琛学校门口等了他很久,也不见林嘉琛出来,便进学校看了一眼。
当时已近黄昏,走廊里的灯都关了,只有夕阳照下来。
走到林嘉琛班级所在的楼层,便看到昏暗的走廊里,林嘉琛一个人在罚站。
陆既明走过去,问是怎么回事。
而由于班主任还在教室辅导几个留堂的学生,林嘉琛哭都不敢哭,两手背后贴着墙,耷拉着脑袋,说是作业忘了写。
班主任要他给妈妈打电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妈妈手机又一直关机。
说到这儿,终于无助地哭了。
老师听到声音走出来,本以为是林嘉琛家长来了,没想到也是个半大学生。
但陆既明读的是重点高中,在全市数一数二,身上的校服很令人信服,又很有学霸气质。
他说自己是林嘉琛的哥哥,妈妈可能在忙,所以没有接电话,说以后会盯着林嘉琛好好完成作业。
老师又叮嘱了林嘉琛几句,便让他们回去了。
回家路上,陆既明在前面推着自行车,林嘉琛很委屈,在后面抽抽搭搭地拽着他校服,一边哭一边不忘快步跟上他。
在陆既明的观念里,没做作业是原则性问题,怎么会有学生连作业都不做?
于是他停下来问了林嘉琛,林嘉琛便很委屈地说,是他上课听错了,作业圈错了几道题……
陆既明生闷气生了一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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