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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假王妃虐渣实录》150-157(第9/11页)
道,“云霓,有京瑾年前车之鉴,我绝不会让昔日蕊荷宫变在宸武重演!”
既然周暮都这么说了,云霓自然不好再反驳什么。
“云霓,你将澄老大的事情一字不差的告诉我。”
云霓便依言告知周暮,周暮听后问道:“符清?”
“按理来说公子与澄老大势均力敌,臣也不知他为何会受那样重的伤。总之,公子此次能保住一条命已是万幸。”
“符清剿除澄老大是为大功,可我知他并不在意什么功名利禄……稍后我会命人送去上好的汤药,叫他好得快些。”
云霓道了声“是”:“臣代公子谢过长缨前辈。若无他事,臣便先行告退了。”
“等等,”周暮叫住了云霓,“之后你准备去哪里?”
云霓愣了愣,回道:“剑山亭。”
“玉潮和符清的情况你不是不清楚,既然符清尚无性命之忧,你便别去打扰玉潮了吧。”
云霓没想到周暮会阻拦她,她想了想,将一张满是字的宣纸递交给周暮:“这是温故的供词,还请长缨前辈过目。”
……
云霓语气真挚道:“他二人携手共进,辛苦多年终于大仇得报,您难道忍心看良人不复相见?”
“这证词若为真倒也罢了,”周暮顿了顿,“只是人心易变的道理你不会不懂。玉潮是我的徒弟,我总是希望她能更慎重些。”
“长缨前辈,臣和云琼在公子身畔数十年,深知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倘若公子真是薄情寡义之人,又何必我和云琼看得比他自身还重要?”
云霓字字真切,周暮沉默许久,终是叹了口气:
“剑山迢迢,我差人送你。”
*
烛玉潮是在教小福做饭时见到云霓的。
得知楼符清重伤的消息时,她手中的锅铲险些落了地:
“为何现在才告诉我?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跟你走!”
可烛玉潮刚走出门便碰见急匆匆赶来的虞池绫,他望着烛玉潮,满目忧伤,那眼神仿佛在说:“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烛玉潮认真道:“小鱼,等他伤好我便回来,你不必担心。”
四目相对许久,虞池绫终是垂下了双眸:“……我相信你。”
待烛玉潮上了剑山亭外的马车,却瞧见那桌上放了一熟悉之物,她眸子一亮:“这只项链是师父的?我曾见她在剑山戴过一次。”
“长缨前辈将此物赐给了我,”云霓笑道,“不仅如此,这马车也是长缨前辈专门派给我的,让我来接您。”
见烛玉潮脸上浮现疑色,云霓当即趁热打铁将温故的证词呈了上去。
烛玉潮眨了眨眼:“这又是何物?”
“您看过便知。”
温故作为在官府数十年的仵作,早已不愁吃穿,也没有向上晋升的空间,只待告老还乡之日。
可一年前,温故忽然接到了前往蕊荷的圣旨,他自然是骨头发软,百般不愿。
传旨的太监便提醒道:“这是事关未来圣上的大事,云霓姑娘抽不开身才轮到你,温大人好生斟酌吧。”
温故懒得跑一趟,可他却更怕杀身之祸,遂前往。
可若是杀身之祸叠加了怎么办?
前往蕊荷途中,温故忽觉有些头晕。再苏醒时,他已被禁锢在一张铁床上,而一柄大刀横在自己脖上,只消那刀的主人稍一松手,温故便要一命呜呼!
温故当即求爷爷告奶奶地从了那人。
那男人说的是千秋方言,温故听不懂。直至男人让一个梳着麻花辫的紫衣女子将温故带走,温故这才从女子口中得知,男人便是叱咤江湖的澄老大。
“他叫你怎么做?”余音问。
“隐瞒、隐瞒那人的死因。”
余音皱了皱眉,却并未多言。
温故心里怵得慌,口不择言道:“姑娘,这是欺君之罪,我、我这实在害怕。”
“害怕又有何用?”余音叹了口气,“你若想保命,终归都是身不由己罢了。”
一日后,温故兢兢战战进了殓房。只见楼符清一言不发地坐在棺旁,身旁站着的云琼则开了口:“尸身在此,温大人且去查证吧。”
温故冷得牙齿发颤,他硬撑着颔首道:“此处太过寒凉,王爷放心交给臣就是。”
云琼解释道:“蕊荷气候燥热,存于冰窖才可保尸身不坏。王爷不冷,劳烦温大人了。”
一炷香后,温故对云琼颔首道:“此人生前身子应当十分硬朗,只是……”
楼符清沉声道:“本王只要你实话实说。”
“回王爷,是这胸口剑伤渗血太多,从而导致一击毙命!”
“果真如此,”楼符清自嘲地笑了一声,“你退下吧。”
不过寥寥数语,温故走出殓房时,掌心却满是冷汗。蕊荷已没有温故的事,他十分害怕再碰到澄老大,连夜逃回了宸武。
直至一年后云霓再次找上门来。
温故双手颤抖地在证词上写下最后一句:
“周身详验,死者胸口剑伤偏移,非暴力致死。剖解胸腹,却见其肠胃糜烂、肝脏淤血,且有黑色粘液留存,可推测其为毒发攻心而亡。”
第157章 春水煎茶
夜幕而至, 马车缓缓停下。
烛玉潮掀开车帘,对其外迎接的余音点了点头。
“好久不见,”余音说完看向云霓, “见过温故了吗?”
云霓弯了弯唇,余音了然,对烛玉潮道:“贺星舟所服之毒名为寒桂散, 服之手脚冰凉,与死尸无异。服后一个时辰, 即刻暴毙。”
烛玉潮面容苍白:“前因后果……我已大致了解了。余音姐姐既是澄老大的人,难道对此亲眼所见吗?”
“他没那么信任我,但我没有理由骗你,不是吗?”余音道, “澄老大惯会笼络人心,那药多半是贺星舟自己选择服下的。”
烛玉潮表情极为痛苦:“……我无法接受。”
余音扯了扯嘴角, 主动转移了话题:“日召大侠虽身处剑山亭, 却也名声鹊起。听说近来剑山周边可都受你庇护呢。”
“只是平反了些偷盗的小贼,何足挂齿?”烛玉潮顿了顿, “不说这些了, 我先去看看他。”
余音点了点头:“我方才才将你要过来的事告诉楼符清,他这会儿情绪不太好, 你当心些。”
情绪不好?当心?这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 烛玉潮便知道了答案。
“咚!”
烛玉潮刚将门推开一个小缝,屋内便不知飞来个什么物件, 将门再次关上了。
“别进来!”楼符清沉闷的声音传来。
“……楼符清, 是我。”
“正因是你,我才更不愿见,”那声音颤抖着, “玉潮,你回去吧,我求你了。”
烛玉潮推门的手一僵。
楼符清以前哪里会说这种话?他分明该借着这病让烛玉潮疼自己,说些顶好听的话哄烛玉潮。
烛玉潮声音有些哑:“不是你让我来见你的吗?为何又求我回去?”
云霓在一旁小声请罪道:“公子对此全然不知。此事皆是我一人所为,您要怪便怪我吧。”
“云霓?”烛玉潮不解地看着云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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