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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50-60(第7/19页)
局面的,他本身也不是什么藏得住事的人,一股脑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告诉了梅香,略去了中间惊险的情节。
江颂年已从顾敏那儿知道了真相,这个节点跟梅香说了,冤枉不了迟疏什么。
他本意也不是吐槽,只是闷在心里实在发慌。
——他都跟迟疏说得明明白白了,那人还总想从他这儿要个名分做什么?
梅香凝眸听着,竟不知二人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
她一手搭在嘴上,吃惊道:“那晚雨夜,你留他在慈宁宫,是为着这事?”
江颂年把头一点:“……总这么拖着也不好。”
梅香没接话,一边骇然,一边又庆幸。
这么大的事,迟疏竟然没来找过江颂年麻烦。
她当是江颂年话术好,原来是迟疏脾气好——不管哪个,都挺匪夷所思的。
正此时,宫中的工匠也到了。
太后的慈宁宫断了门板是大事,一个个脚程飞快,又是请罪又是勘量扇门,周到得很。
这倒是提醒江颂年了,他吩咐了几句,起身往书房去。
尹初墨在慈宁宫的书房教习迟晏,书房有处训诫室,犯了错便去那儿面壁思过。
庆春带三人下去,就在训诫室候着。
江颂年板着张脸,有模有样地手持戒尺,问道:“在门外偷听,是谁出的主意?”
阿大阿二随迟晏一同学习,说来算是伴读,这些日子挨打挨骂多了,同甘共苦过,关系亲密了许多。
三人团在一块,可怜巴巴地望着江颂年。
“太后娘娘,是我提的……”阿大站了出来。
“是我……”阿二也道。
江颂年头疼,这俩倒霉孩子折腾他家老爷子不够,现在开始折腾起江颂年来了。
他正要问原因,迟晏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母后,我也提了。”
江颂年:“……”
早先就知道小孩难养,只不过他刚穿越过来那会儿迟晏还小,话都不怎么说得清楚,没什么要他操心地地方。
现在迟晏上学了,也更加淘气,遇上阿大阿二简直不得了了。
江颂年深吸一口气,把三人盘问了一遍。原来是阿大阿二拱火,迟晏一锤定音,三人结伴同行捅了篓子。
也没什么特别地原因,单纯好奇而已。
江颂年用戒尺敲了敲桌面,打算今天好好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好奇害死猫”,戒尺还没落下,迟晏忽然上前抱住了他的腰,瓮声瓮气地喊了声“母后”。
戒尺顿在半空中,落不下去了。
迟晏拿脸蹭他,“母后”“母后”地喊,似是要把江颂年的心给叫软。
他一双眼睛圆溜溜的,像黑葡萄。
江颂年又是个喜欢小孩的主儿,最受不了迟晏撒娇,轻轻把人推到一边,心想绝计要当个奖罚分明的好家长,迟晏就又黏了上来。
不光是迟晏,阿大阿二也上前,一人拉着江颂年一只胳膊,晃了晃,说道:“太后娘娘,别生气了嘛。”
江颂年彻底没了脾气,不轻不重地挨个儿在三人额头上一点,勉强摆出生气的样子:“下次再犯,摄政王生气了,我不会帮你们求情的。”
他知道自己镇不住他们,本想搬来尹初墨的,一想到尹初墨一大把年纪了还跟猴似的跟在两个孙子屁股后面追,估计也没什么威慑力,只好把迟疏搬了出来。
此言一出,三人面上出现了惊愕的表情,像是被吓到了。
江颂年这才满意地抽身出来。
是夜,江颂年正准备睡下,就听得寝殿外守夜的宫人讶然喊了声“陛下”。
江颂年披上外袍,掀开帘帐,一低头就看到迟晏毛茸茸的脑袋。
他蹲下身,柔声问道:“怎么还不睡?”
江颂年刚回宫那会儿是初春,为了安抚迟晏,每晚陪他睡,后来把人哄得差不多,就恢复了往常的习惯,迟晏回自己的寝殿歇息。
迟晏偶尔会来找江颂年,有时候是做噩梦了,大部分时候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想他了。
迟晏揉了揉眼:“母后,我睡不着。”
江颂年弯腰抱起迟晏,说道:“那母后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迟晏长大了些,也沉了些,但毕竟还小,他抱得不怎么费力。
迟晏把脑袋埋在江颂年胸口:“好。”
之前江颂年也会给迟晏讲睡前故事,讲着讲着就忘记故事情节了,他信马由缰地乱编,好在迟晏睡得快,安静地听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江颂年如法炮制,可这回一个故事都讲完了,迟晏还睁着眼睛,问他三只小猪捡到了灰姑娘的鞋子后为什么不还给人家。
江颂年胡乱给迟晏盖上被子,手臂虚虚地搭在他身上,知道迟晏是真的睡不着了,只好继续瞎编。
烛影绰绰,江颂年的发丝垂了下来,迟晏伸手轻轻抓了抓,忽然道:“母后,我不是故意要听你和皇叔说话的。”
江颂年一手撑着脑袋:“你是因为这个事,才睡不着觉,来找母后的?”
迟晏点了点头,继续道:“阿大阿二告诉我,他们在宫外都听说皇叔对你很坏了。”
江颂年急忙捂住迟晏的嘴,压低了声音:“这种话不能往外面说,知道吗?”
他和迟晏在宫里要仰人鼻息,这在大御是明摆的事,但如果把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说出来,是很危险的。
迟晏眨了眨眼,睫毛在江颂年手心扫了扫,他道:“唔……母后,我们没跟旁人说过。”
江颂年放心下来。
迟晏又道:“阿大阿二是从师傅那里听说的。”
“师傅?”
迟晏“嗯”了一声。
江颂年收回手,心说尹初墨不愧是直臣,迟疏提携了他,他还能对迟疏保有这么公正的评价。
迟晏:“我怕皇叔又把你骗出宫,做对你不好的事,所以才想听一听,他要对你说什么。”
江颂年本就硬不起来的心肠,这下更是柔软一片。
他轻轻刮了刮迟晏的鼻子:“晏儿还小,该是母后保护你才是。”
迟晏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江颂年的脸颊:“那我以后长大了,要保护母后!”
江颂年脸颊上凉凉的,听他说得信誓旦旦,不知怎么说才好,只点点头,说道:“要早睡早起才能长高长壮。”
迟晏了然,紧闭双眼扑在江颂年怀中,睫毛还在颤动,是在拼命睡觉了。
江颂年好笑地替他掖好后背的被子,不免有些惆怅,看不到迟晏长大后的样子。
片刻后,他也躺了下来,心道只要迟晏好好地长大就可以了。
*
北边的战况缓和下来,叶氏和江时瑞夫妻感情甚笃,婉言谢绝了回扬州的提议,要在边塞陪江时瑞一起。
江行风不再好说什么,只得由着年轻人去了。
天气炎热,日头毒辣起来,酷暑难当。
江颂年下朝之后就待在寝殿哪儿也不去,迟疏不来请安的日子过得倒是惬意;他一来,江颂年就得提心吊胆,生怕他又谈及私事,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迟疏的年岁早该谈婚论嫁了,迟姓亲贵还没被赶到池州时,子侄辈的宗室子弟都纳妾了,他王府中的穆王妃之位还空悬着,到现在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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