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错爱》第8页(第1/2页)
五百万,三百万。
这是傅野对情人的标价,也是宋羡归现在急需的,能救宋雨命的救命钱,甚至可以让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确实是个极为客观的数目。
宋羡归轻扯嘴角,疲倦的脸上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笑,却冰冷的不达眼底,他说:“傅二少真是出手阔绰。”
傅野不置可否,只问他:“答应么?”
宋雨还躺在病床上,她才十三岁,宋羡归根本没有选择:“什么时候打钱?”
傅野微微一愣,复露出一个略带痞气的笑,像是小孩子在对自己赢得利品后大方得体的炫耀:“随时可以,现在就可以。”
傅野将桌上的支票往前推,目光一瞬不错,直勾勾地锁在宋羡归憔悴又难掩倔强的脸上,无厘头地说了一句:“我说过,你会心甘情愿的。”
宋羡归终于把视线从支票单上移到傅野脸上。
傅野有一张欺骗性很强的眼睛,深邃眼窝下是微微上扬的桃花眼,眼角下一颗乖巧的小痣,看着温柔缠绻。
怎么看都不会让人把他和追求不得就玩囚I禁的神经病联系到一起,但宋羡归不会再被他骗到。
宋羡归将那张支票收下,神色平淡地问傅野:“什么时候结束?”
他在这段关系刚开始确认后的第一秒问了对方结束的日期,显然只把这当成一场不走心的交易,甚至是一出幼稚的过家家游戏。
傅野不爽地皱眉,最后用很随意的语气回答他:“看我心情。”
“什么时候腻了什么时候分。”
宋羡归不置可否,看着傅野潇洒离开的背影,在心里估了下大概的日期。
但无论如何,他都没有想过,这个日期会是三年。
是他原本估量的数十倍。
而这三年里,在傅野片刻温情脉脉的注视里,在那些总是霸道而缠绵的吻里,在闲暇午后他们什么都不做,只是互不打扰的安静坐在沙发上………
在那些平淡自然的相处中,他恍惚过无数次:这真的只是一场嫖/娼性质的交易么?
原来他也会分不清。
但幸好,每次他要被那双深情眼迷惑时,傅野都会恰时地喊他一声“眠眠”。
情欲里瞬间清醒的滋味,宋羡归同样尝过无数次,开始会觉得酸涩,最后只有麻木。
*
不去医院看傅野是不可能的,尽管宋羡归现在并不想面对他,但两人毕竟是这种关系,早晚都是要见的,或早或晚,逃不开。
比起昨天匆匆来到医院毫无准备,今天的宋羡归带了一束花。
是在苑林花店给宋雨买百合的时候,顺手带的洋桔梗,同样的花束包装纸,只是桔梗的颜色较于百合的纯白要掺些奶黄,看着像是笼了层暧昧的薄纱。
宋羡归进病房的时候傅野并不在病床上,宋羡归对着空荡整洁的病房停滞在原地,直到听到一旁浴室传来淅沥的水声才终于思绪回笼,他挪动脚步,将花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
花束包的有些大,桌子上单放着有些突兀,宋羡归的视线落到一旁只摆了一只假花的花瓶上,打算将桔梗插进去。
“咔哒——”
这时,身后浴室的门打开了。
宋羡归没回头,自顾自低头,放轻动作捻起花枝,插进瓶口。
脚步声进了,带着嘀嗒作响的水声。
身后炙热又冰冷的视线,令人不可忽视地灼在后背,宋羡归察觉到傅野此刻停在离自己不过半米的距离,对方的喘息声好像就落在他耳边。
倏地——宋羡归被一道狠劲的力气强硬地扯过身,对方下手的动作很重,捏在他瘦削的肩膀上,还在收力,宋羡归痛得直皱眉,没有呼痛,他被迫抬起眼,看到了傅野面色阴郁满是戾气的脸。
傅野面色冷峻,眼眶猩红,几乎是在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吐出这几个字:“沈之眠,你还敢回来?!”
桌边几枝桔梗花在混乱中跌到了地上,碎了几瓣花,轻飘飘的落到那张写着“早日康复”字样的贺卡上。
宋羡归一时默然,连肩膀上的疼痛都顾不上了,心里莫名觉得现在这画面很可笑,但偏偏又笑不出来。
“放手。”他抬起头,一双凤眸狭长,淡漠到几近冰冷,连着声音都带着冰,“别发疯。”
傅野被宋羡归冷漠的目光刺得愣了下,宋羡归已经抽回了手,傅野的力气很大,他的半边胳膊微微麻痛。
傅野回过神,紧盯着他,毫不留情地说:“从我房间里滚出去。”
宋羡归没动。
傅野刚刚在洗澡,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袒露在空气中的白皙皮肤沾着水珠和热气,情绪激动的缘故,他身上的肌肉紧绷着,隐隐可见青筋,是一个很防备又带着驱逐的攻击性姿态。
但宋羡归没心情管他攻击还是不攻击,自动忽略对方语气里的抗拒和厌恶,皱眉说:“你身上伤还没好,不能沾水。”
傅野腿伤昨天刚刚撕裂,才包扎好不过半天,在他一通折腾下,纱布已经隐隐有崩坏的趋势。
宋羡归越看眉头皱得越深:“护工呢?”
傅野对这样姿态的“沈之眠”有些不适应,但本能促使着他把眼前这个人赶出去:“和你无关,滚出去。”
这已经是他说的第二句“滚”,即使宋羡归在心里告诉自己,对方失忆了,认错人了,敌意不是冲着他的,恶意也不是故意的,但心里难免会酸麻不甘。
宋羡归仰起头,和傅野直直对视,眼里波澜不惊,像一湖平静的,冰封的死水:“我为什么要滚?”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目都很冷,眉梢微挑,是带着些挑衅的质问。
傅野像是被他凌厉的气场镇住了,唇瓣翕动,但没有话吐出来。
宋羡归眼都没眨一下:“你凭什么让我滚?”
这句话像是点燃稻草堆的引火线,对视间摩擦微弱的火星轰然倾向燥烈的稻草苗,马上要燎原。
傅野冷嗤:“我凭什么让你滚?”
“凭你是沈之眠,凭你当年一走了之,凭你选了傅凌洲——”傅野眼里流露出厌恶,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地罗列着不属于宋羡归的罪状,“现在就不该再来我眼前晃,少装出一副多么关心我的样子恶心人!”
傅野比他高出半个头,宋羡归一米八的身高在他面前只能靠仰头才能做到对视。
宋羡归都快忘记,上一次和傅野这样针锋对决的“对峙”是什么时候了。
他们总是他们总是很少发争吵,或许一开始是有的,但宋羡归不喜欢用争吵解决问题,他一向倾向于冷处理——矛盾发,他不想处理,那就干脆当没发,反正没有什么事是必须一定要有个答案的。
但傅野不一样,他还太年轻,太较真,像宋羡归想的那样,太幼稚。
遇到矛盾会和宋羡归争吵,宋羡归不理他,他就会发脾气——但这样又根本奈何不了宋羡归,宋羡归吝啬分给他一个目光,对他的一切行为只不过冷眼旁观。
后来傅野大概也觉得没意思,就很少和宋羡归在不值当的小事上吵架,要是真的有矛盾说不开,解决不了,宋羡归不服软,那就直接床上见。
床下的宋羡归像石头,脾气又冷又硬,不吃硬不服软,床上的宋羡归却会哭,会在他身下眯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微微喘息,竭力隐忍呻吟。
宋羡归干涩沙哑的嗓子里吐出的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