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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死敌掳我回宫后》70-79(第9/15页)
而小书砚已经能将灵气运化自如,用来凭心制作他所需要的灵器了。
小书砚会大大方方地接受赞扬,小小年纪的小徒弟心思尚浅,眼里的光藏不住,给师父长辈们敬茶的时候跑得都勤快不少。
后来随着薄书砚年岁渐长,那些小时候的骄傲似乎已经过了时,薄书砚把东西都收进了秘密花园,特别是那个一躺上去就会把人脑浆晃匀的躺椅。
但其实对修真之人而言,这点力度算不得什么,只不过当时年幼的小书砚还没锻体固气,所以会被摇得脑浆匀匀。
第一次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小书砚非常难以接受,把送给师父的礼物气鼓鼓地搬走了,还以为师父是为了讨他开心才不肯说出来扫他兴,自己还生了师父好久闷气。
但归无轻是真的冤枉,他收到宝贝徒弟的礼物就已经很开心了。
就这样,林暮歌硬生生靠药物手段,让宿时昏迷了将近半个月。
半个月后,宿时的抗药性达到了有史以来的巅峰,他挣扎着醒了过来。
宿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他梦里都是断断续续的薄书砚,醒来那一刻他忘记了大部分的东西,只记得梦里的薄书砚也一直在让自己别死,等一等,他很快就回来了。
他疼得全身都在颤,疼得心像是被挖走了,他哑声说不信,他说薄书砚你这个负心汉,就连梦里也要骗他。
梦里的柔白身影比他认识的任何一个时期的薄书砚都要不一样。
薄书砚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轻纱一般的鲛绡,泛着粼粼的幽光,长发简单地束起来,一只眼睛是幽蓝色,另一只眼睛已经变成了人族时期的纯黑。
薄唇有了丰盈的血色,抱他的时候身上也不再凉得像块捂不热的冰,就像那些让他根基有损身体亏空的暗伤通通都不见了一样。
那是宿时从未见到过的,意气风发又健健康康的小仙君。
这样的薄书砚甚至还会主动凑过来抱他,温声软语哄他不要去死。
做梦一样。
呃,确实是梦。
梦里的薄书砚还会捧着他的脸,轻轻碰他湿润的眼角,说有些东西不能言明,但很快了,他在人间没有肉/身,需要锻好灵体才能下界。
宿时不想再听这张嘴说这种让人不敢相信的话,抓下薄书砚的手,带着眼泪凶狠地吻了上去。
梦里的触感真实得令人心悸,后来宿时想不起来了,他头疼得太厉害,疼醒了。
小夜见到宿时醒了,第一反应是高兴,高兴完又嗷嗷哭着往宿时身上狂擦眼泪。
林暮歌如临大敌,带着人时刻准备着,要是宿时有但凡一丁点要冲出去殉情的迹象,就把人严严实实地捆住。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宿时醒来之后呆愣了很久,猛然坐起身来,嗓音喑哑,“薄书砚呢?”
林暮歌沉默了一会,“你现在想得起来多少?”
他不会把人药傻了吧。
完蛋了。
安神香过量确实会造成偏头疼,要不是大魔产生了抗药性,不然他还能继续昏下去。
林暮歌有一点心虚。
宿时用力掐了掐剧痛的太阳穴。
所有昏迷前的记忆全部回笼,宿时终于想起天梯上发生的所有事情,无声沉默了很久。
宿时好像很想相信梦里的薄书砚,很想尝试去相信薄书砚说的他能回来,一掀被子匆匆下了床。
林暮歌赶忙去拦:“你去哪里?”
宿时冷静了一会,说道:“我去找薄书砚。”
这一句话差点把林暮歌魂吓飞,他即刻命人过来把宿时捆回床上,说道,“你先冷静一下。”
捆魔用的是捆仙索,宿时身体没恢复好,一时之间手脚无力,竟真的让林暮歌得手了。
宿时暴躁地挣扎半晌,泛红的魔瞳阴郁地盯住地面。
他想去找薄书砚。
过了半炷香时间,宿时哑声问,“他的尸身……”
林暮歌等了好一会,直到宿时没有补充话音的意思,这才谨慎地说道,“没有找到。”
这一句话让宿时猛然抬起了头。
他怔怔地愣了很久,重复了一遍:“找不到?”
“嗯。”
“……”
宿时把旁边忧心忡忡的小夜胡乱揉了一遍,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不找了。”
他躺了回去,发觉自己现在很清醒,随后又问道:“有没有什么能让我睡着的药。”
宿时心跳很快,他好像摸到了杂乱毛团里那根最关键的线头,梦里的薄书砚,有没有可能是真的。
林暮歌尴尬地挠了挠脸:“你……你可能有点抗药性。”
宿时现在急得很,非常急,“那就多加点剂量。加到我睡着为止。”
林暮歌慢吞吞的,转身取药去了。
结果就是小夜都被安神香熏得不省人事了,宿时还精神得很,根本没有一丝入睡的迹象。
宿时烦躁得想毁天灭地。
第78章
天钟长鸣, 祥瑞过云海,为吉兆。
“有新的神官飞升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能看见新的。”
薄书砚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 他已经身处一片缭绕的云朵之中。
那朵轻飘飘的腾云承托着他往宏伟的白色宫殿飞去,还不等薄书砚反应过来, 就听见厚重钟鸣响彻云霄。
他的双脚很快落在一片白玉砖上。
在薄书砚仍然愣神的功夫里, 一只通体布满绚烂白羽的仙鹤落在薄书砚面前, 口中发出悦耳的声音, “这位新晋的神官,请随我来。”
薄书砚神情微怔,听了仙鹤的话, 跟着往前走,手却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神官么。
这就是,飞升?
薄书砚想起自己消失前宿时通红又暴怒的眼眸, 心下微沉。
他快步走上前,询问道:“我能下界么。”
仙鹤讶然一瞬, 神色中浮现出歉疚来:“大人,您如今已是神仙之身,不可妄自下界, 容易影响凡间因果。”
薄书砚:“只是带个话呢?”
仙鹤回过身来,朝薄书砚微微鞠了一躬, 道:“按照原本的惯例,仙界不可直接干涉凡间因果,以往也有不少新飞升的神仙放不下旧时执念, 只是若要强破天界律法, 容易引来天罚。”
“往常天帝并不怎么面见新飞升的神仙,但天帝今日亲自摆了您的飞升宴, 令我领您前去,您若有一些需要斩断的旧缘,也许可以当面说与天帝听。”
这话说得委婉又直接,就差把“您和天帝开口,人家保不准真能同意”写在脸上。
薄书砚本来有点赶时间,听见这话沉默片刻,还是压下心中紧迫,跟在了仙鹤后面。
他们穿过一片云海,踏入一片碧蓝广阔的长廊,尽头一扇碧石雕刻而成的殿门自动向两侧打开,仙鹤领着薄书砚走进去。
悠扬的丝竹之声随着缭绕的云海弥漫,殿内宛如苍穹倒置,脚下踩着的实地剔透莹润,两侧方方正正的案桌整齐排列开来,摆着灵气浓郁的果蔬菜宴。
周围并非他所想的那般安静,反而热闹非凡,觥筹交错之声不绝于耳,反倒与凡间宴席那般无甚差别,一下就让薄书砚生出一点熟悉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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