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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表姑娘并非善类》13、第 13 章(第2/2页)
话她不会对着长孙说起。
长孙一表人才，又身居高位，一向不少姑娘倾心，太夫人也早盼着能得个重孙享天伦之乐，可惜前些年说的那门亲事没能成，那姑娘早夭，长孙一副要给人守期的样子，她心里不高兴，面上却不好说，怕惹得他更不愿意成亲。
这些年，他连个房里人都没有，所以郡主给他送了个丫鬟，太夫人也没反对，只是冷眼瞧着，那丫鬟大抵也没能近身。
姜家那位表姑娘她见过，的确生得漂亮，可惜命格不好，小小年纪便失了双亲，父辈又只是商贾人家出身，对武德侯府毫无助力。
若是长孙喜欢，她拉下脸去求二儿媳，给她抬成贵妾也不是不成。
可偏偏……府里上下都说，二儿媳有意让外甥女嫁给祯哥儿。
有这样的传闻在前，宜年就不宜再沾染她，让宜祯寒心倒也不算什么，只怕污了他的官身，耽误了他的前途。
太夫人试探：“听闻清漪也随你同车回来了？”一面问，一面不动声色打量长孙的神色。
岑宜年眉头微微一凝，似有些不甚明白：“清漪？”
太夫人一怔。阖府皆知的事情，长孙装什么糊涂？
“便是你二婶娘家那位外甥女，商家的姑娘。”她耐着性子补充。
岑宜年神情顿了顿，仿佛才反应过来：“祖母是说姜家那位表姑娘？”
却是连人家姓什么都不知道。太夫人这才大松一口气，好笑道：“你与人同车归来，倒不知人家姓甚名谁？”
岑宜年摸了摸鼻子，笑道：“我只知是二婶娘家，姜家的外甥女……平日里并无交集，这么想来，倒是失礼了。”
坦坦荡荡，不似作伪。太夫人看了秦妈妈一眼，后者微微摇头——也瞧不出什么端倪。
太夫人白了孙子一眼，摇头道：“你一个外男，不知姑娘家闺名倒也是守矩，只是既然历来没有往来，今日怎么偏生一道回来了？”
岑宜年面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将茶盏搁回案上，那张清隽的脸上渐渐浮起一层冷意。
“祖母有所不知。今日沈尚书将孙儿请至外书房，本是为孙博士孙女悬梁一事请托。孙儿尚未答话，外头便闹起来了——沈家的仆妇竟将那位表姑娘团团围住，口口声声攀诬她在外院勾引沈凌云……”
太夫人大怒：“沈家竟敢这般无状！”
“左不过是见自己乘上了太子的船，便以为人人都要敬他三分。”岑宜年语气沉冷，“那沈凌云在假山后头与沈家的大少奶奶私会，被表姑娘撞见了，沈家的人便想反咬一口，将脏水泼到她身上。此番事端，表姑娘着实是受了池鱼之殃。若非她机灵，猜到了几分那女子的身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只怕咱们也只能捏着鼻子任由沈家摆布了。”
太夫人越听面色越是阴沉。她活了大半辈子，这些腌臜手段哪样没见过？无非是拿捏了那孩子的名声当把柄，逼宜年在孙家的事上徇私。
只没想到，沈家那位寡居的奶奶人人称道，背地里却与自家小叔厮混在一起，竟也不避着人……
“你说的是。”她长长舒了一口气，“那孩子的确是个好的。往日我不曾见过几面，也不知府里下人有没有疏漏，也该开了箱笼给她多送些东西过去撑场面，免得叫那些个恶仆看轻了去。”
说到后半句，面上浮起淡淡的讽刺意味。
自然是有疏漏的——否则不至于沈家外人都知道捏她这个软柿子，也不至于她前脚从长孙的马车上下来，后脚便有人将话传进瑞福堂。平日里可没人敢窥探长房的事，无非是拿这孩子给她卖好罢了。
太夫人想着，倒真有些怜悯了。
“祖母的东西一向是好的。”岑宜年趁势哄了她几句，又从怀中摸出一个紫檀木的小匣子递过去，“此事说到底也受了我的牵累，我心中难免有些歉疚。不过孙儿终究是外男，不好与表妹多往来，这东西便算是赔礼，烦请祖母替我转交吧。”
太夫人揭开盖子瞧了一眼——是一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玉手镯，通体莹润匀净，无一丝杂色，是上上等的料子。
搁在外头，这样的成色少说也值大几千两银子。便是宫里贵人们赏下来的羊脂玉，也未必件件都有这等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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