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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冷烧》8、第 8 章(第2/3页)
冷湿腻:“那这样呢。现在我们就是共犯了,你不能离开我了。”
岑意浑身血液倒流,从头凉到脚,比外面零下的天气还要冷。她浑身战栗,想被雷劈了一样,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宋郁澜命令道:“说你爱我。”
“我…我爱你。”岑意哆嗦。
得到肯定回答,宋郁澜眼睫低垂,微微侧首,表情疑惑:“乖乖,你说你爱我,怎么不过来抱我。”
岑意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听话地过去抱住他,滚烫湿黏的伤口将她烫得差点叫出声。
她不敢用力,除了本能的害怕,那伤口光是看就让她毛骨悚然。
混乱间,宋郁澜搂住她的后腰,两具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她听见他说——
“谢谢你舍不得离开我。”
“谢谢你爱我。”
-
到宋郁澜公寓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她直接输了密码解锁进屋。
岑意更习惯敲门,但宋郁澜有时候在家不戴助听器,听不见敲门声。
宋郁澜不发疯的时候,岑意不算是特别抵触跟他在一起。
他们都不是喜欢出门的人,一般周末都会呆在公寓里,除去做那些事情,两个人基本上互不打扰,也很少交流。
两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有时候岑意会窝在沙发上看书,或是找部电影看,对于她来说挺自在的。
除了床伴,岑意觉得宋郁澜更像是一个搭子。
前提是他正常的时候。
宋郁澜公寓的布局简单明了,一进门右手边就是开放式厨房,右手边是客厅。
今天宋郁澜破天荒地出现在厨房里,不知道在倒腾什么。
注意到岑意的动静,也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转身又继续忙活。
岑意在岛台边看了会儿,没看出他做什么,但也推断出他下午应该没有做的计划,转而默默挪到客厅。
客厅里有一块很大的幕布。
岑意找了部之前看过的片子,窝在沙发一角开始二刷。
剧情虽然已经都知道,但岑意还是很快就看进去了。
没多久,宋郁澜像是放弃厨房里的事业,捧着电脑坐在沙发的另一端。
宋郁澜不爱开灯,白天家里也常窗帘紧闭。
岑意认为,他的冷白皮纯粹是因为他是个吸血鬼,喜欢咬人,还见不得一点太阳,她跟着她都白了不少。
光线微弱的空间里,宋郁澜电脑亮度很暗,盯着屏幕眉头紧锁,应该是在处理工作上棘手的事情。
他的工作性质岑意并不了解,甚至那家传闻中的公司岑意也没见过,宋郁澜更是在她面前提都没提过。
岑意只知道宋郁澜确实挺忙的,有时候做到后半夜她昏睡过去,起夜时路过书房还能听见里面在开会的声音。
“会打扰到你吗?”岑意将电影暂停,问道。
察觉到画面静止了,宋郁澜侧目看向她,停顿片刻抬手点了点耳朵,又将视线重新转回屏幕上。
岑意会意,他没戴助听器,放下心继续看。
一下午,两个人坐在沙发一头一尾,各自专注自己的事情。
有一瞬间,岑意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念头产生的刹那,岑意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伤疤还没好怎么就能忘记疼呢!
所有的宁静被一通电话打破。
彼时,手机持续震动。
是姑姑的视频电话。
岑意眉心微皱,本就不想接,又在宋郁澜这,索性挂断。
视频请求依旧不断弹出。
沙发都跟着震,连宋郁澜都感受到了,侧眼看过来。
岑意莫名窘迫,抱着手机钻进卧室。
一接通,是奶奶李荣梅的脸。
岑意没多意外,只是照例跟她打招呼。
国内外有时差,国内应该是晚上八九点,李荣梅沉默片刻,干巴巴问了句:“吃饭了噶?”
岑意靠在床尾:“还没。”
李荣梅又问她最近怎么样。
岑意说就那样。
李荣梅身边似乎还有人。
很快画面抖动,随即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脸。
是岑意的姑姑,岑怀玉。
女人嗓音尖亮:“妈,你说不来就给我说。”
岑意有些烦躁,心口像是压着块石头。
岑怀玉凑近屏幕,表情惊讶,唏嘘道:“噢哟,小椅子你这是在哪啊,不得了喔,你现在住在这么好的房子里吗?”
“人家现在的知识分子,在国外混得比我们这些乡巴佬好得不知道有多少了。”
岑意手机拿得远,右上角的取景框将房间布局框进去不少。
她将手机拿近了些,不想跟他们解释,搪塞过去:“没有,我现在在学生家里。”
岑怀玉哦了声,也不知道信没信。
“天呐,人家这房子真漂亮啊,我们这些人累死累活一辈子都没人家谈个生意喝杯酒赚得多。”岑怀玉扭头,像是在和李荣梅说笑。
岑意听出岑怀玉话里有话,直截了当:“是有什么事吗?”
岑怀玉索性也不打太极:“小宇中考成绩你也知道,公办的上不了,你伯父找人托关系想把他送进私立高中。”
“什么意思?”岑意装听不懂。
她这个姑姑,平时从来没有消息,但是一有消息岑意基本上也都知道是为了什么。
岑怀玉铺垫了这么多,无非就是要钱。
岑意眼睫低垂,没说话,只倍感疲惫。
岑怀玉很不满她的态度,又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拿出来说。
“我说句难听的,你现在有这么好的发展,难道不都是我们的功劳吗?”
“当初家里都要过不下去了,我们还供你读书。”
“现在轮到你弟弟了,你当姐姐难道不应该尽当姐姐的责任吗。”
“要我说,还不如听你奶奶的,把你送到老王家当儿媳妇,人家现在是我们村的首富,房子都建了三套了。”
“考上了大学一点用都没有!”
李荣梅在一旁一言不发,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些话早年间岑意听了还会鼻子发酸,现在只剩下无边的麻木。
辩解是愚者的自证。
更何况以血缘为名的绑架旷日持久,经久不衰。
最后岑意点点头,说钱明天汇给他们。
岑怀玉才如愿挂了电话。
世界恢复静默,岑意抱着腿,思绪逐渐放空,恍惚间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
岑意在三岁之前是没有名字的。
贱名好养活,家里都“狗妹狗妹”地喊她。
岑意的父母常年在外务工,她是跟着奶奶长大的。
在那个山后面还是山,怎么都望不到头的地方,家里只有个女儿是件丢人的事。
被笑话多了,李荣梅不顾岑意的哭喊,一把剪子让岑意留了好多年的短发,李荣梅也一直把岑意当男孩子养。
以至于后来上了大学,岑意很少剪头发,留的也都是长发。
三岁那年,山里来了两个年轻人。
一男一女,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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