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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夫君他今天造反了吗》20-30(第11/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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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真而仔细的盯着外甥看了许久,在眼眶微微泛红时,紧紧将他抱进怀里。
“舅舅回来了。”
安儿茫然的抬头望了眼妇人,妇人朝他点点头,安儿会意,伸出小手回抱着宇文渡,吐字清晰:“阿爹阿娘常同安儿说,安儿的命是舅舅救的,舅舅是这个世上对安儿最好最好的人,也是安儿最亲最亲的人,安儿可算是见到舅舅了。”
宇文渡喉中微哽。
良久才轻声道:“舅舅以后会常来看安儿的。”
三年前,衡王府出事,衡王送出府的不止衡王妃,还有他们唯一血脉。
当时衡王贴身侍卫护着衡王妃和两岁小世子出逃,在追杀中小世子被一箭穿心,却不知晓真正的小世子早就被宇文渡带走,藏到了这里。
之后宇文家被牵连满门入狱,宇文渡远赴边关,直到三年后的今天,他才再见外甥。
而如今养着安儿的爹娘乃是衡王府曾经的暗卫,因他们从未在人前露面,没人见过他们的脸,他们才能带着安儿隐姓埋名在此,至今无人察觉。
外头响起敲门声,安儿立刻道:“是阿爹回来了。”
宇文渡遂放开他,道:“安儿去开门。”
待安儿出门,宇文渡才看向妇人,道:“安儿长得愈发像姐夫,千万莫要他被人瞧见。”
妇人恭声道:“公子放心,我会易容术,世子见外人时都不以真容示人。”
宇文渡点头:“如此便好。”
“这些年,你们辛苦了。”
妇人闻言当即跪下:“属下不敢当,保护世子是属下应尽之责。”
脚步声渐近,隐约听见安儿的声音传来:“阿爹,舅舅来了。”
宇文渡将妇人扶起来,道:“以后莫要如此,被安儿看见会生疑。”
妇人起身应下却神色复杂道:“公子,不知还要瞒世子多久?”
每每小主子唤他们爹娘时,她都听得心惊胆颤。
宇文渡沉声道:“再过些时候。”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安儿拉着一个男人进屋:“阿爹,这就是舅舅。”
男人与宇文渡对视一眼,下意识要行礼,碍于安儿在又强行按下去。
“您来了。”
安儿好奇的看了眼二人,面露不解。
“舅舅不是阿娘的姐姐吗?为何安儿瞧着,阿爹阿娘与舅舅有些生分?”
男人与妇人对视一眼,一时竟不知如何解释,还是宇文渡笑了笑,道:“不生分,只是多年不见,有些惊讶罢了,是吧?姐姐姐夫。”
男人和妇人的腿一软,面露惊恐。
宇文渡敢叫,他们却不敢应。
宇文渡若无其事道:“我闻见了饭菜香,看来,来的应正是时候。”
妇人回过神,忙不迭往外跑。
“是,我去端菜。”
男人立刻追出去:“我也去!”
安儿看着爹娘慌乱的背影,皱起眉头:“我怎么感觉,爹娘有些怕舅舅?”
宇文渡拉着他往饭桌走去,解释道:“舅舅刚从战场回来,身上还带着些血腥气,安儿可害怕?”
安儿摇头:“安儿不怕舅舅。”
想了想,补充道:“安儿喜欢舅舅。”
宇文渡摸了摸他的头,声音温和:“嗯,安儿不怕就好,不过,此事是我们的秘密,安儿不可告诉别人舅舅的存在,可好?”
安儿认真点头:“好,我知道的。”
“阿爹阿娘同安儿说过,不能告诉别人安儿有舅舅。”
宇文渡看着那张与衡王相似的脸,与阿姊神似的眼睛,心头欣慰又有些低沉。
若阿姊姐夫还在,他本该是衡王府金尊玉贵的小世子。何至于藏在这方小院里。
“安儿乖。”
“舅舅会尽快带安儿离开这里。”
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第 27 章 二哥哥,我
天色已晚, 廊下早已挂起灯笼,可正屋里却无一丝亮光。
鸢尾有些担忧的守在门口。
姑娘回来后一言不发,只吩咐一句不许任何人打扰, 就将自己关在屋内快两个时辰了。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跟着姑娘这么多年,从未见姑娘如此,
一片漆黑中, 陆情靠在窗边软榻上,蜷缩成团。陆家出事后她常常做噩梦,梦到院子里排放的尸身, 满地的血腥。
直到报了仇。
她仍然想念亲人,可已经很久不再去想那日的情形。
而今日, 那些画面反复的在她脑海中循环,但比之前多了在特训营的朝朝暮暮。
从先皇问她可愿变强, 可愿亲手报仇,到她进入特训营, 没日没夜的训练, 不论多累多疼她都咬牙忍着,多少比她年长些的男孩都没能坚持下来,而她从不曾退缩。
她要亲手报仇这个信念支撑着她从泥坑里爬起来,一路过五关斩六将, 走到了第一,成了奉天卫的指挥使。
她出特训营的第一件事, 就是调查当年的山匪, 单枪匹马杀上山顶报了仇。
她以为, 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她还有姑母,要和姑母好好活下去。
可是直到今日才发现, 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一个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棋子。
‘和颂坊外巷子连着巷子,还有城防司巡守,即便当日宫中生乱,也不至于让山匪混了进来’
‘我心中一直对此生疑,但因没有证据,说了只会扰乱你的心,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私下调查’
‘其实我也希望没有其他的真相,只是想求一个明白,可前几日,我找到了当年一位守城兵卫’
‘他说,城门管束向来极其严格,不论哪里生乱,城门口的防卫都不能松懈,可那日,上司却紧急调走一半人马进宫,留下一位爱饮酒的统领’
‘夜里天亮,常有人偷偷喝酒驱寒,本都不会误事,可那天不知为何却醉了许多人,等他们醒来才发现已经出了大事’
‘而事发后,先皇大怒,上司连审问都无就下令将那夜的兵卫尽数斩杀,那夜本该他当值,因家中有急事才与一位相交不错的同僚换值,因此逃过一劫’
‘但他说,他那位同僚从不饮酒,且对酒过敏,这件事只有他知道’
‘他清楚事情有异,但他也知道若他敢质疑必定性命难保,所以一直不敢声张’
‘原本他不愿说,我用了些手段,他才交代,那位调走城门兵卫的上司,私底下是先皇的人,这件事是秘密,他也是无意中撞破’
眼泪无声的没入发迹。
陆情清楚的记得,那一夜,和亲的柔妃行刺,宫里确实乱了好一阵。
但很快就被压下了。
从未到调兵卫护驾的程度!
当年调查也只说是兵卫醉酒失职,从不曾消息说是有人调走过城门兵卫。
而将这所有线索连起来,组成了一个令人心惊心寒的真相。
陆家案背后真正的主使,极有可能是先皇。
若是如此,那她这些年的一切便如同一个笑话。
她替先皇打压世家,清除党羽,护着谢泓一路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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