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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心上人有点陌生怎么办?》6、熟人再见(第2/3页)
商叙听见员外郎这头衔,不由一怔。鬼的世界当真也如人世一般,照常拜官调任,还分三六九等?
他将目光落在看不清脸的一众小娘子的身上,心中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
这厢只见喻子衿听得直攒眉,立刻将矛头对准了随文砚,“你是说你带表妹熟悉长安,逛到我家的园子里来了?”
话语方落,屏风那头多了几道长吁之声。
这话算是毫不留情了。
屏风那头的众郎君在心中腹诽。
有右相当父亲,果然能在长安城里横着走啊,又是位被娇养着长大的女郎,只要不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谁又舍得责怪她?
这么一想,不免都在心中艳羡。
好像被右相顶上几句也没什么要紧了,他们也都想做右相的儿子。
纪知宜将目光投向屏风那头。
俊俏斯文的青年好似没想到喻子衿如此难对付,一时未能再说出什么话,在屏风那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都是我不好,不该贸然出言。”文韶心低声懊恼道:“五娘子别生气。”
纪知宜盯着文韶心发红的眼眶,散漫往桌上支着胳膊,“小娘子这话说的,什么叫仰慕五娘英姿?难道在你心里,与五娘吵嘴的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文韶心呆在原地,好似愣了半晌才回神。
众女郎极为惊讶,她们都知道除了喻子衿,纪知宜鲜少这样在外头下一个人的脸面,尤其还是这样一位初次见面的小娘子。
文韶心嘴唇轻轻翕合一瞬,紧咬着唇,又将眼神暗递向屏风。
随文砚的声音很快又响起,有些打抱不平,“右相,贵府既不欢迎我们,我们离开便是,只是大庭广众之下,何苦这样说话挖苦一位姑娘家?”
这位新晋的户部司员外郎,喻有道自然见过了,无论如何,面子功夫需得做做。
因此他严厉的嗓音从屏风后传来,“五娘,你是主家,怎么能这么没礼貌?给二位新客赔个不是。”
喻子衿说不,她又没错。
不请自来,本就不是什么知礼之举。
文韶心哭哭啼啼,也连声说都是自己说错了话,不该如此扫兴。
喻子衿大怒,指着文韶心说你哭什么。
场面一时竟有些失控,众人面露尴尬,也不知道该站在哪一头了。
只是文韶心哭得实在惹人垂怜,那嗓音吊着,听得她身后一位姓方的小娘子脑仁胀疼。
方小娘子便轻推了她一把,自己紧随其后跟着,意图以自己一条巧舌调和调和,“哎哎哎,别吵别吵,听我......”
谁曾想就是这么一推,文韶心竟脚下一歪,扑倒了离得最近的一架插屏。
那插屏在原地摇摇晃晃,片刻就往方小娘子的身上砸下去。
这若砸出个毛病,轻则破相,重则卧病在床。
众人的心都霎时提了起来。
眼见屏风砸落,方小娘子无处可躲,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却忽然有一只手拉住了自己的胳膊,天旋地转。
众人只见一道身影迅速拽过方小娘子后,抬脚一记旋踢,“砰”的一声,屏风歪倒去另一处,镶嵌的珠子落地砸了个稀碎。
轻纱披帛同裙摆一起垂落,细密的灰尘浮动在层层光束中,斑驳光晕自女郎头顶点缀的金翠花钿投映出来,众人稍有些晃眼,待看清了,方发觉竟是纪知宜。
她扶好方小娘子,走去文韶心身前,俏声道:“你胆子不小,敢在右相家中闹事。”
商叙看着纪知宜这一脚愣了会儿神,饶是他也说不出什么贬低之言,她的身手实在太漂亮。
插屏倒了一块,男女之间的遮羞布也没了,郎君们早前就听说纪二娘身手不错,只是从未见识过,当下就有人小声道:“好生猛的小娘子!”
还有一人的眼神恨不能定在文韶心脸上,“好美的小娘子!”
是喻子衿的一位庶兄,名唤喻子贺,妾室所生。
只有随文砚率先回过神,见表妹被逼得跌坐在地,便忙大步往前行至插屏后,张嘴就要替表妹说话。
不曾想这喻子贺动作更快了,“二娘为何要责怪这位娘子?方才大家可都有瞧见,这不过是无心之失,说什么闹不闹事的,把话说得太严重了。”
他这样维护初次见面的文韶心,身为他的父亲,喻有道两眼泛着冷光,将他震慑得不敢再随意仗义执言。
男客那头的纪霖却不管这些,只想维护姐姐,道:“我将丑话说在前头,这屏风半蒙半明,若说什么都看不见,那是假话,适才我有留意,方娘子不过轻轻带了这位娘子一把,力度不至于大到能推倒一个人。”
他扭头看向方小娘子,“敢问方娘子此举是为何?”
方小娘子吓得魂还没找回来,自然实话实说,“我见她一直哭,哭得我心烦,便想帮她一把,从中调和。”
“我方才也瞧见了。”纪观月这时候也说话了,“这娘子不知为何崴了脚,明明是往前扑,却半路转了方向,扑向了屏风。”
纪霖挑眉看向喻子贺,“所以,若无这惊天动地的一脚,怕是这屏风砸下来,方小娘子就要在你家受伤了。”
喻子贺笨嘴拙舌,还想再替文韶心辩解一二。
可方才那屏风倒下时“轰”的一声,实在骇人,他想替美人出头不假,但上有父亲盯着自己,下有纪知宜那一脚威慑,只好嗫嚅着嘴巴不说话了。
一时僵持不下,喻有道眼露不耐,他最讳自己的尾巴被同僚踩住,方小娘子他爹是太史令,若方小娘子真在自家受了伤,届时少不了要亲自上门一趟。
可他又非蛮不讲理之人,不好在随文砚这位户部员外郎的面前留下欺压后生的名声。
于是忖度片刻,喻有道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先叫喻子贺命下人来收拾,又喊喻子衿带方小娘子与文韶心去后院稍作休息。
宴席照旧,水榭周围的腊梅依旧亮眼,只是喻有道转身时,眼神多在纪知宜与喻子贺身上各自停了一会儿。
纪知宜似有所感,任凭他审视。
她知道喻有道这一眼意味着什么。
喻子贺是个不成器的,念书不开窍,平日走鸡斗狗,好不容易对武学感些兴趣,却因太过顽劣而导致请来的师父个个摔棍而去。
最要紧的是,喻子贺怕她。
幼时初见,喻子贺笑话她是余杭回来的乡巴佬,她就将喻子贺的胳膊咬掉了一块肉,直至今日,喻子贺还是躲着她走。
方才她是有意出言激化矛盾的。
她太知道文韶心是什么人,扮柔弱,明明惦记随文砚却嫁不了他,心里只怕恨极。
今日这场赏梅宴,大家皆是心知肚明,随文砚既然能过来,他是什么心思,文韶心自然也知道。
利用文韶心,再让喻子贺见到文韶心的美貌,便更能激出喻子贺的纨绔行径。
喻有道身为右相,不会放任自己儿子一再错下去。
若说要找谁来约束喻子贺,放眼整个长安城,找不到比她纪二娘更合适的人选了。
有了这样的理由,她频繁进出喻家也不是问题。
纪知宜低眸沉思,没有说话,筵席上的场面也一度很尴尬。
商叙静静看着她,耳朵里听着那些推杯换盏之声,愈发觉得一切都十分可疑。
这样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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