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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昨夜衔枝西行》30-40(第11/13页)
被封锁在外。
燕栖山摸不着头脑,他的破站账号这几天都是章鸣代管,就算真出了什么问题也不是他的责任。
但是考虑到他每天加班到半死不活的朋友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使用过感叹号。上次使用似乎还是抱怨从香港回家期间被他妈逼迫后,詹同学被动地顺路去澳门代购一千多的猪肉铺,这一决定导致他差点过不了海关。
这回还是三个感叹号,简直闻所未闻。燕栖山决定还是查看一下。
他点开破站,试图用微弱的信号查看自己的创作空间。
页面加载失败,请重试。
网络尚未连接,请检查设置。
果然什么都加载不出来。
他又回去给詹御冬发消息。
【燕山】你什么意思?
消息前面的圆圈转啊转,最后又归于红色感叹号。
算了,燕栖山想,反正明天就下山了,到时候再回也行。
付舟探头进来叫他去吃饭,他把这事儿抛诸脑后,手机往兜里一扔,高高兴兴地出门跟着。
==========作者有话说:==========
在这里给大家道个歉,最近太忙,jj后台又没有消息提示,没有办法及时回复大家的评论,只能一天挑一个时间回复,但是每条评论我都会认真看的!谢谢大家愿意拨冗留评,很开心能看到大家对于这本书的想法!爱你们!
第39章 金翅大鹏鸟
即使是没什么人造灯光的高山之上, 天也是黑的很晚的。
晚上九点多,窗户外面透进暗调的蓝色光,屋里没有网络, 他们俩坐在床上没事干。
倒也不是没有想干的——只是佛门清净地, 心里关难过, 况且又是危险的高海拔, 做那档子事的确是不妥当的。
“栖山, 你给我讲点什么吧。”
付舟说,他想起燕栖山的声音, 认为现下是一个实现这个想法的好时机。
燕栖山微微讶异:“你想听什么呢?”
“都可以的, 你写过的东西或者别处听来的故事, 都可以。”也许是爬山消耗体力, 付舟靠在枕头上,已经开始产生倦意。燕栖山挪动到他的身边,牵着他的手, 开始讲一个略显奇怪的故事。
……
我想我一直在等一个人。
我不知道他是谁,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 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等他。
好多好多年,除了生活的时间,我一直在等待他的到来。后来我想,他大概是神仙吧, 所以才会这样迟迟地不来人间。
所以我不再等了, 我要去找他。
我听说神仙都住在世界中心最高的山巅,山巅上有百万年不散的狂风暴雪,我决定去看一看。山上的雪一直淹没到我的膝盖, 或者说在雪中的跋涉已经让我感觉不到膝盖以下的存在。
可是我不怕,我等他等的太久了, 就像这么多年我其实一直在无人的山上无尽地攀援。
……
我见到了神仙,可是没有见到他。
我看不清神仙的面孔,他在氤氲的云雾里抚上我的发顶,神仙没有发问,他说:“你在等人。”
我五体投地匍匐着问他,我无声地流着眼泪问他:“请问,等到何时?”
“苦海无边,等待亦如此。”神仙回答我。
苦海无边啊。
……
燕栖山讲到这里的时候发现付舟已经睡着了,胸膛规律地一起一伏。
这是他大学写作课一篇自觉拙劣的随堂练习,老师给的主题是:等待。
时限只有二十分钟,大家想到啥就开始乱写。他依稀记得自己的习作被老师评为无病呻吟附庸风雅之类的,成绩并不好看,所以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想起,可能在他潜意识里这个故事就是适合催眠。
付舟的睡觉习惯一直很好,常常以直挺挺地方式躺上一晚上。
燕栖山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平,因为担心弄醒对方而起了一身薄汗,他想着等会儿再溜出去冲个澡。
他还牵着付舟的手,大拇指无意识抚摸着睡熟的青年突起的指骨。燕栖山顺着手臂上蓝紫色的血管往上,一直碰到付舟的胳膊肘,他忽然发觉付舟的血管和窗外天空是相同的颜色。
天一点点的暗沉,黑色从上往下往深蓝里坠落,睡意顺着微弱的风声滚进房间。
他们只开了一个小夜灯,燕栖山渐渐看不清夜色里他们握紧的双手。他不想这样,他想要在阳光明媚的地方牵着付舟的手。
第二天清早他们又开始继续转山,接下来的路较为好走,没到正午他们就抵达了最高点。远处冈仁波齐极有特点的山峰清晰可见,上头的黑色纹路笔直平整。
“好像用梳子梳过。”
燕栖山边拍边说,相机和无人机都太重,被放在了山下的酒店,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用手机拍。
付舟本想反驳,结果仔细看看感觉还真像这么回事。
穿过山顶的小庙的院子,付舟感觉似乎有人在二楼看他们,没太在意,心想大概是年纪比较小的僧人。似乎是为了证实他的猜想,楼梯上下来一个僧人朝他们俩不紧不慢地过来,很青涩的脸,还带着孩子气。
年轻的僧人拦住他们,说:“两位客人,能否到里面一坐,上师想见见你们。”
铺着毯子的座位上端坐着一个年迈的喇嘛,身着黄色衣袍,皮肤的颜色像经年的红木,他见到两人进来,对他们浅浅微笑,示意可以随意坐在地上的垫子上喝酥油茶。
喇嘛对付舟说:“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付舟心想老喇嘛年纪大了,肯定见过不少人,遇到和他长得像的也是有可能的,所以笑着应答。
老喇嘛抬起手,他胳膊上突出的筋骨仿佛去一旁的柜子上翻找,付舟看见上面放了好几本佛经和一本厚厚的相册。老喇嘛翻开相册,翻到很前面,然后递到他俩面前。
这是燕栖山第一次看到付川的照片。
不需要额外的介绍,因为那时候的付川和付舟长得实在是太像了,连习惯性绷直的嘴角和有些微微抬起的鼻尖都别无二致,除了眼睛不一样。三十岁不到的付川有着狭长锋利的凤眼,上挑的眼角一直往后延伸,像行书最后手腕放松拉出去的一捺,长长的。
老喇嘛那时也还年轻,看上去四十多岁,头发仍是乌黑的,笑容满面地站在穿着白大褂的付川身边。
付舟太惊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陈述显而易见的事实:“她果然来这里义诊过。”
“付医生还发现我有两个蛀牙,后来趁早去医院填充了才没烂到牙龈。”老喇嘛笑道。
“她有没有……”付舟咬住下唇,他觉得这个问题太突兀。
老喇嘛鼓励他说下去:“嗯?”
“她有没有……有没有祈求什么?”
老喇嘛回答,付舟发现自己屏住呼吸,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她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幸福、快乐。”
付舟难以控制地发起抖来,:“不对的——不是这样的!她不可能这么说的!”他不想在老喇嘛面前情绪崩溃,颓然地弯下腰去,燕栖山想都没想,把手放在付舟背上。
寺里有暖气,小房间里又没有窗,还点着香,他们刚刚爬上来,自然觉得室内闷热异常。付舟脱了外套,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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