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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纸和笔加好天气》6、第 6 章(第2/3页)
交一周,对此一言不发,装作没听见。
郑一柄便转向初希,见她很淡定不接话的样子,忽地一阵恶寒,有了个更让人绝望的猜测:“你是不是也学到必修二了?”
在郑一柄绝望的注视下,初希点头:“嗯,但是我只学了向量,后面的立几......”
“打住。”郑一柄闭了闭眼。
他感觉自己被人开了一枪:“我真的去投胎了。”
考试正式开始,这次题目出得非常难,做的过程中有种掐着脖子问你服不服的既视感,要敢说不服再扇你两巴掌。
语文考完大家尚且能苟延残喘,数学考完直接万念俱灰哀嚎连天,晚上的英语考完更是诠释了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闹,全班沉默了长达数十分钟才慢慢缓过来开始整理桌椅。
在教室外的两列将桌子搬回教室,赵北棉收拾着书包,依次往笔袋里扔着橡皮擦、2b铅笔等,忍不住跟初希说:“听力是放的1.5倍速吗,还有数学最后五个选择题我一个也没做出来,根本没学过好吧。”
初希觉得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最后三个没做出来。”
“你都没做出来?”虽然令人震惊但这可太安慰人了,赵北棉瞬间放心下来。
不过依初希的判断这没什么好失落的,选的题都是冲刺题的难度,对还没学过的学生而言,吓唬的目的要远大于教学检测的目的。
她打算回宿舍再接着做做考场上没时间算完的题目,拿着卷子和草稿纸站起来,忽地听见有人喊她:“初希。”
初希抬起头,徐则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这排位置的走廊边。
他手里拿着数学试题卷:“我能看一下你数学最后三道选择题的过程吗?”
徐则安笑了一笑,像想拉近距离似的,说:“应该不用自我介绍,你知道我名字吧?”
初希点点头,她当然知道。
徐则安初中在她隔壁班,初一时两人分数咬得很紧,你追我赶,不相上下,颇有一种螺旋式纠缠的趋势,到初二的一次考试开始,初希才突然和他拉开差距。
就是这种你死我活的关系,大家都以为学校会把他们分别分到两个实验班,可学校偏不,好像有意让两个人较劲。
甚至有人私底下笑说这是鲶鱼效应,渔民为了让沙丁鱼保持鲜活,会在同一空间放进一条具有威胁性的鲶鱼,沙丁鱼为了不被吃掉,会不断游动,不会因为懒散而缺氧死去。
不过说是“你死我活”也只是大家所以为的,至少初希回想了下,她每次考试的时候只看得见卷子上的题目,哪还想得起别人呢,身处故事里的人,永远比听故事的人要淡定得多。
周围有胆小的逃避型一看见这两个人碰面,还一副要对答案的阵仗,直接抱头鼠窜:“你们对答案小声点,别让我听到了。”
还有些直接凑过来,就为了听一听标准答案。
赵北棉一直是不对答案最后出成绩直面分数的类型,加上她今天宿舍值日,收拾完书包就说先回宿舍了。
初希和她说了拜拜,转向徐则安,为了确认,问:“最后三道选择吗?”
徐则安点点头。
初希很坦诚道:“我没做出来。”
徐则安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暗暗讶然的同时还伴有一些别的情绪,他脱口而出:“一个也没做出来吗?”
“嗯。”初希如实答,“每道我都只能排除两个选项,但是开闭区间的判断后面没时间了。”
出题人很聪明,不仅每个选项都在挖坑,把最容易犯错的答案列了上去,还在此基础上把不容易取舍的开闭区间各列做了选项。
徐则安继续问:“那你选的什么?”
初希觉得既然没做出来是猜的,那最终选的什么也不重要了。
不过徐则安好像很坚持的样子,初希因为是猜的,也不记得自己最终二选一蒙的哪个,便当他的面把卷子摊开了。
徐则安借由灯光朝她的题卷看去,她还是用铅笔做的题——他无数次坐在第二个位置,她的身后,对她的做题习惯观察过很多遍,他知道她答数学先拿起的是铅笔,也知道是先在卷子上做,写不下或步骤很多才会抽出卷子下的草稿纸。
他看到,她选的是cbd。
而徐则安看向自己的,是bac。
完全不一样。
他心下一紧。
不应该全错啊,至少第十题他是代选项区域里的值进去试的,连开闭区间的临界点也挨个尝试了,至少这道是有点把握的。
徐则安不不动声色将自己的试卷往回收了收,在心里祈求初希最好没看见。
思绪一飘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徐则安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题有点难,你觉得难吗?”
“你是做的吗?”初希注意到了完全不一致的答案,她没等他回答,便说,“那你应该是对的。”
徐则安掩饰住内心的惊讶。
初希竟然会在听见别人答案的刹那,认为别人的才是对的吗?徐则安没有和她接触过,但原本的想象中她不是会那么不自信的人,或者,如果是他的话,即便不自信也不会说出来。
任何时候,把自己脆弱的那面紧紧包裹起来,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徐则安没回答前一个问题,幸好初希没有再追问,可旁边的谭念却在惊叹初希不会做之后,转向徐则安又把那个问题丢了出来:“你每个都做出来了?”
谭念低下眼睫,目光大概是在看徐则安的试卷做题痕迹和草稿纸,徐则安注意到,立马将手里的草稿纸折起来,遮住选择题演算的部分:“我乱做的......我不太确定。”
“那就是做出来了呀。”谭念一秒懂他的意思,他们这类人就是这样的,明明学了偏说没学,明明做出来了会说不确定,谭念末了又为自己的平庸感到一丝叹息,“还得是你,我真的一点都......”
谭念及时打住,她叹了口气,没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只是不自觉看了眼初希。
这么厉害的初希也有不会做的吗?
原来她也不是神人啊。
这是不是意味着,对比之下她和初希的差距没有那么大,谭念想到这里,刚才在徐则安那里感到的失落又因此而被填平了一些。
安慰和不平,失落和喜悦,都来源于这些对比,它们无时无刻不在发生。
那初希呢,她会和人对比吗?在得知徐则安会做而她不会的时候,她的心会起伏吗,会感到羡忌吗?
谭念没有从初希的神情里看出不同,仿佛她并没有因为徐则安做出来而惊讶,也没有因为自己不会做而露出失落的表情,平静地像是在陈述别人的事情。
也对,谭念心想,她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也是不会让人看出异样的,就像刚才她及时止住自己要说的话那样。
她听见初希对徐则安道:“我每道排除之后,恰好都是在我和你的答案之间二选一选的。”
徐则安朝她看去,初希站在聚了几只小飞虫的吊灯之下,任由大家拿着她的卷子对答案,她的卷子上留有大部分做题过程,虽有跳步骤却清晰易懂,草稿纸也只用了一面,打草稿时每道题都标了题号,方便考后溯源复盘。
初希将试卷叠起来,对徐则安说:“我回去再看一下,还是不会的话再来问你。”
她褶皱不深的双眼皮之下,眼睛是圆圆的,瞳色浅淡,说话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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