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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就招惹你怎么了》130-140(第5/15页)
忙说:“好好好不回,哭吧哭吧。”
他在旁边坐下了,佟鸣去车里拿来件衣服给秦子豫盖着。
过了几分钟,大桥上凄凉的哭声渐渐减弱,秦子豫哭丢了灵魂一样蜷缩在地上。
“方前,付歌真的走了,”秦子豫喃喃念叨,“真的走了。”
“你知道他要走?”方前试探地问,他现在说句话都得掂量着,生怕一个刺激秦子豫又要跳桥。
“知道,晚上六点的车,我说了,他如果真的走,那他这辈子都见不到我了,”秦子豫闭上眼,硕大的泪滚到脖子里,“他真走了。”
“你们两个是吵架了还是他跟别人搞上了?”
秦子豫无力地呵呵自嘲:“没有,没有吵架,没有第三者,他就对我说,不想再这么下去了,他觉得这样的人生是畸形的,我们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他需要家庭,需要事业,而我能给他的除了见不得光的爱情,其他什么都没有。”
他说完抓着方前的胳膊,又哭又笑脸上不住抽动着:“他甚至说,我和他从一开始就是冲动,青春期的冲动,性冲动,后来我们的冲动变成了习惯,他说,他都不知道这能不能称之为爱情,方前,十年了,他跟我说是冲动和习惯,不是爱情。”
秦子豫垂下头,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我不是真的想死,我只是想等他来。”
佟鸣给秦子豫的爸妈打了个电话,秦子豫的爸爸叫他把电话给秦子豫,佟鸣就开了免提放在他耳边。
那老头儿听到秦子豫的声音,确定人没事之后劈头盖脸一顿骂,叫秦子豫马上回家。
这时候尧秋泽和邵朗他们赶到了,邵朗说:“今晚别回去了,现在你爸妈还不知道你俩的关系,你这个状态,回去了事情可能会更糟糕。”
“去我家吧。”方前说。
他和佟鸣把秦子豫带回了家,从上车开始秦子豫就变得沉默,一直到回到家缩在他们的床上,一句话都没说。
方前从衣柜顶上搬下来折叠床,这两年他们家里的东西越来越多,柜子上面塞得满满当当。
他们把床让给秦子豫睡,俩人在客厅睡沙发和折叠床。
“睡不着?”佟鸣睁开眼,看方前也睁着眼。
方前点了下头,卧室门关着,他俩还是尽可能压低声音:“十年啊,怎么就闹成这样。”
“人变了,他们两个不同频了。”
方前翻了个身,朝佟鸣伸出手,他握着佟鸣的手掌捏了捏:“你答应我,以后不管咱俩会变成什么样,都别拿命开玩笑。”
佟鸣‘嗯’一声,又说:“你记不记得我以前给你说过,等到你心里没我了,我就不喜欢你了,这句话永远适用。”
方前撇撇嘴:“就一定要我当这个恶人是吧?”
佟鸣眨了眨眼。
第134章 广播
秦子豫变成了一个悲观主义者。
他的悲观从他的爱情蔓延到了他的人生。
“二十七了,付歌为了他的事业上山下乡,我还在给领导洗车,难怪他不要我。”
秦子豫在跨江大桥上和方前一起抽烟,车还是阿亮在洗。
“我以为十年已经是同性恋里的童话了,没想到是个笑话。”
“你见过两个男人能从少年到白头不离不弃吗?我没见过,反正我不是,也没有这个机会了,你要是说邵哥,他也不是,他和他对象分分合合好多次,说不定过个一两年,他们又要分手,你觉得你和佟鸣,能过一辈子吗?”
方前一脸冷漠地把烟从嘴里拿出来,吐出一口缭绕的雾。
“我再给你说一遍,我听你发牢骚已经够哥们儿了,你再一不顺心就咒我俩,当心我翻脸。”
方前话说得难听,那是因为桥上三月的冷风已经变成了六月的骄阳,他也不怕秦子豫再要跳桥。
类似的话他听秦子豫说过很多遍,各种不同的版本,各个不同的对象,比如他和佟鸣,邵郎和他对象,尧秋泽和李昭,简单来说,秦子豫再也不相信爱情了,不论爱情双方是谁,哪怕是他亲爹亲妈。
秦子豫说他的爸妈,两个人都是教师,一个教语文一个教政治,从他高中开始两个人几乎每天唇枪舌战,那时候他们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要不是看在秦子豫要高考,他们早就离婚了,没想到等他考完了,这俩人倒是不离了。
方前问他,难道这不是爱情吗?秦子豫说当然不是,因为除了他们彼此,世界上没有第三个人可以忍受他们。
所以在他的年少时期,付歌才显得那么重要。
没错,秦子豫不相信爱情了,但他还是舍不得说付歌的坏话。
方前说,他们认识快两年,这两年‘付歌’永远只是秦子豫嘴里的一个名字,两个汉字,他们连人都没见过,顶多看过几张老照片。
方前评价的付歌,就是一个自私自利还不果断的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调职两年又跑去下乡,每年回来的次数两根手指头都数得清,还不让秦子豫去找他,只能说付歌早就不爱了,只有秦子豫眼瞎看不清。
但秦子豫又说,付歌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们小时候,到高中,再到大学,付歌都是一个豁达又温柔的人,如果要说什么时候变得圆滑老成了,那大概就是他们大学毕业开始参加工作后吧。
付歌从内而外都长大了,而秦子豫,只长了个子和皱纹,没长心眼,付歌也没有去拉他一把,只是一味自己往前走,分手是必然。
秦子豫的烟抽完了,他又从盒里掏了一根,又递给方前一根,方前摇摇头,他不想抽了。
“对了,我这周末要搬家,能来帮个忙吗?”秦子豫点上烟。
“你怎么突然想搬家了?”方前问。
“我爸我妈已经骂了我三个月了,我不敢告诉他们我要跳桥是因为付歌,就说是工作压力太大,他们说我脆弱,没有骨气,连这点苦都吃不得,接着就开始给我讲他们年轻的时候有多么苦,然后马上就能跳转到相亲,我现在天天上班脑子里都是他们在念经,再不搬走我恐怕真的有一天会从桥上跳下去。”
方前在周末休了个班,上午和佟鸣一起开车到秦子豫家楼下。
秦子豫的行李不算多,他找的房子和他们家属院离得也近,都在人民公园附近。
帮他搬好家,秦子豫说收拾完请他们来家里吃饭,等他们再过来,这间屋子除了家具最多的就是照片。
秦子豫和付歌的合照,被装在相框里摆在随处可见的地方,方前坐在沙发上吃饭都能看见窗台上两个十几岁的男生搂着肩膀抱着篮球笑得灿烂。
对此方前只想说两个字:“晦气。”
他现在对付歌的评价又多了‘晦气’这个词,因为他问秦子豫,如果有一天付歌后悔了,他还会再接受他吗?
秦子豫不假思索说:“会。”
方前翻了个白眼,秦子豫自嘲:“我又不是圣人,没办法永远按道理办事,他在我人生里存在了二十年,那可是二十年。”
“你不是不相信爱情了吗?”
“那是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再回来找我了。”
秦子豫开始了独居,他的情伤半年也不见好,他和其他人的见面也少了,顶多会在周末去方前家里吃个饭,或者叫那两个人来他家里吃个饭。
用他的话说,不乐意看他们成双成对的,因为他觉得虚假,在他的意识里,所有的爱情都会结束,早晚的事,至于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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