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须弥记(女尊)》22-30(第2/14页)
她想要做什么、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门并未落锁,他体力又远胜于她,他知道如果他不愿意,随时可以让自己从这场审视中逃离。
可他没有动。
反而顺势放下胳膊,侧首躺在榻上,就那样眼里无波无澜地望着她。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雨,让小屋内变得格外静谧。
一片风雨声中,林岚倏然上前,反手将人按在榻上。
类似的举动,她应该是做过的,比如那晚在新丰楼。可与那一夜不同的是,此刻的她无比清醒,明白无误地知道想要什么。
她感觉心里从前拦住她内心深处欲|望的闸门轰然打开,然后一泻千里,不可收拾。
像是怕刚刚被捕捉的猎物跑掉,她抓过他的两只手捏在一处,扯下他头上翩然欲坠的两条青色发带,将他的两只手腕系紧,在收口处挽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随即便陷入了迷茫。
她不太清楚接下来要怎样做。
在林岚从前的世界里,她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不知怎样才能让两人欢愉。方才的一切不过是凭借一种本能,但在眼下的时空,他期待的应该和她以为的不太一样,似乎借助外物更为方便……
在屋内逡巡一番,林岚的目光忽然落在一旁两人挂衣的木架上。
然后俯下身,附在他耳畔。
“你……买的那东西呢?”
……(对不起不然过不了审orz)
一夜雨声隆隆,遮住了蝉鸣蛙叫,也掩去了屋内人缱|绻时的嘤|咛。
次日两人在榻上醒来时,门前的房檐上还在滴水,啪嗒啪嗒地拍在地上,奏起点点秋声。
林岚曲肱而枕,听着檐下有节律的落雨声,心里觉得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安宁。
她终于明白温羡为何会一直在追求那种安全感,原来这件事确实会让人心靠得更近,让你和这个人的关系永永远远地和其他人不同。
比如这一刻,他躺在她枕边,在她耳边轻道:“妻主…醒了?”
同样的一句话,林岚感受到的情意和成婚那日他的惺惺作态天差地别。此刻的这一声唤,听起来如春日莺啼,千回百转,委婉动人。
她侧过头看他。
枕边人眉若远山,眼含秋水,骨相一流。
昨夜,她刺破了他的孤高自首,也包容了他的敏感脆弱。
林岚有点不敢相信,这样的一个人,就此真正属于她了,自己从前怎么就“没准备好”“过不了自己这关”,真是暴殄天物,太能装了。
她一边自我批判,一边伸手抓过他的手腕,轻轻抚摸着原来守宫砂的位置。如果那片殷红没被剜去,此刻会变成淡褐色,它代表着男子的这副肉|体有了归属,不再是不通人事的少年。
“你……还好么?”
林岚忽然道。
昨夜她一开始还不得其法,后来渐渐得趣,理智有那么一阵完全出走,并未十分照顾他的感受。
她的那一阵失神,温羡是有感受到的。听她这样问,不觉又想起昨晚的雨急风骤,脸颊又染上了绯色,声若蚊吟:“奴……奴还好。”
其实他不是不疼的。
但当时他也沉溺在情|欲里,并不想打断那份欢愉,此刻在爱人面前,也觉得没有必要将那瞬间的一点不适宣之于口。
他只是觉得幸福。
“那就好,”林岚听他说没事,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得去找十皇子,有重要的事要和他说。”
温羡甜蜜的笑意还漾在唇边,林岚人已经站到了地上。
他没想到上一秒还柔情似水,体贴地询问他感受的妻主下一秒就能无缝切换公事,看着对方依然穿戴整齐,而自己发髻散乱、衣冠不整地躺在床上,温羡忽然觉得自己想被丢弃的小狗,不觉敛了笑意,拉起被子将胸前盖上,气鼓鼓地应了声“好”。
林岚察觉到对方情绪的变化,粲然一笑,穿着襦裙走到他身旁坐下,柔声问:“你……要跟我去么?”
从来男子是不可以参与女子在家外面的事的,温羡没想到她会带着自己,原本暗淡下来的眸子倏然亮了起来,虚声道:“可以么?”
“有什么不可以的,”林岚浅笑,“这一来么,我去找十皇子,其中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要说昨夜告诉你那件怀疑贺家与你母亲当年案有关一事,你理应在场;
“二来……其实说起来,我们二人能走到这一步,十皇子也算功不可没呢。”
说完,她将十皇子如何和她说他为她做过的事、让她对他细心些的一番话讲了一遍,最后笑道:“所以啊,这次带你去,就算是带‘丑夫郎见婆公’了!”
温羡一时不适应这样“不正经”的妻主,反应了一下才知她在拿自己取乐,拉过被子蒙上头,不再理她。
林岚见调戏得逞,俯身上前,好言哄他:“好了,是我错了。”
那边默了一会儿,露出头来,面上仍是佯做嗔怒:“妻主错哪儿了?”
林岚这回抓紧被头,不让他再躲进去,笑道:“错在……不是丑夫郎,是俏夫郎!”
他听了又要缩回去,但哪里还有地方有逃,只好任她倾身上来吻住了他的唇,再一次将他桎梏于她的掌心,与她一同沉沦……
一个时辰后。
林岚披着衣服出来叫雪鹤烧了水,说要在主屋内沐浴。
雪鹤是个未经人事的,一时没想明白两妻夫为何昨晚洗了,大早上又要洗。直到将浴桶拉进来,无意见瞥见乱成一团的床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不过雪鹤不知这二人从前的故事,在他看来,家主和主君的感情一直很好,妻夫敦伦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放下浴桶,雪鹤不敢再乱看,关上门退了出去,在不远处的檐下劈柴。哪知刚劈了一小堆,就听见主屋他放浴桶的位置传来令人面红耳热的声音,于是吓得赶紧扔了斧头,回偏屋去了。
主屋内,温羡听见斧头落地的声音,对着与他共浴一桶的林岚嗔道:“妻主,你吓坏小孩子了。”
此刻屋内水汽氤氲,温羡精致的五官也蓄起了雾气,加上湿发披在他的肩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淋了雨的芭比娃娃。
林岚看着他脸上还未褪去的红温,温然一笑,“无妨,他早晚会知道的,来日我给他找个好人家,你也不用担心别的了。”
温羡知道妻主又在拿他打趣,不甘总是居于下风,另起了个话头道:“妻主说要找奴算账,这一夜又半日了,也不知算清楚没。”
林岚没想到他会主动进攻,笑道:“算不清楚,你要拿一辈子来偿我了。”说着放下本来搭在浴桶边的两只手靠近他,将一只手伸进水里,看着他的眼睛:“今日……可还想再多偿些?”
说着也不待他答言,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温羡简直疯了。他后悔自己怎么就又惹上了她。
本来他提算账那事,是想引出她从前借她钱摆香饮摊的事,然后再狠狠揶揄一番她的小器,让她想起自己当时对他有多冷漠和吝啬,如今又是多么地热烈而慷慨,然后在他面前自残形愧。
可惜后悔已经晚了。
此刻他只能微微仰着头,承受着水中的温热,直到最后热水变凉,自己浑身上下软得像一摊泥……
·
两人最后收拾好出门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