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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唯她是从》60-64(第4/6页)
两年……总有忘却的那一天,感情和记忆一样变得不值一提了,他还能在她心上待多久?光是念头触及到这,满心的焦虑和空虚倏地涌入,几乎操纵了他的四肢,让他无法做出决定。
说来算他自私,留下物件,就算她忘了,也会被迫想起往事,想起他,永远横在她心里,成了甩不掉挣不开的影子,和她永远共生。
他没显露出旁的情绪,轻描淡写地说:“先替我保管。”
谷安岁隐约觉得不对劲,人都精神了点,敏锐地问:“替你保管?为什么,你有什么事吗?”
他低着眼,长睫搭下来,目光贪婪地舔过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默了下,又说:“罢了。”
“还是我自己拿着吧。”
不行,他做不到。
单单是想到那场景,妒火就要将他吞没,烧遍全身,只留下一颗仍要去挽回她的心脏。
他绝不能给她任何忘记的机会,也绝不能容忍她身边有别人。就算变成鬼,也要永远盯着她,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盯着那颗柔软的心脏。
假大方的伪装被轻易揭破,狭隘阴私才是真面目,连一点给旁人插足的缝都不愿露。他重新将红线紧攥在手心,小心地收入胸口,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他们注定恩爱不疑,生死相随。
他轻巧地揭过这件事,又将手臂垫在她的脑袋下,以抱揽的方式将她收入怀中,是个极具安全感的姿态。
可那一点异样却让她莫名不安,后半夜睡得都不太安稳。
再醒来时,身边就是空荡荡的了,连一点余温都没有。
她恍惚地坐起身,慢慢想起他昨日说过要去找瑞王,才松了口气,可刚从榻上爬起来没一会,房门就被直接撞开。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谷安岁茫然地看向他们,胳膊就被挟持他们住,被迫快步往外走。
所处的地方是寺中禅房,清幽寡淡的地方,此刻更是安静得令人心慌,她咬着唇,试探地问:“这是要去哪?”
侍卫瞥她一眼,极凶地斥道:“闭嘴。”
谷安岁悻悻地紧闭上了嘴,生怕惹毛了几人。
可七拐八弯,她竟被送到了圣恩寺大门处,来不及反应,侍卫将她猛地往门外一推,就紧闭寺门,竟是直接将她丢出去了。
她愣了下,瞬间反应过来。
不对,崔则行还在里面!
而下一刻,言刃突然出现在了视线里,一把抓住她,脸色凝重,将她离开这危险之地。
“等等,崔则行,他还在里面……”
她试探挣开控制,没能成功,等到彻底远离了,言刃才松开了她:“夫人,回京城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大人交代过让您早点回去,莫要关心这里的任何事。”
她皱起眉:“你胡说什么?崔则行还在里面呢,我一个人回去算什么?”
言刃却红了眼睛,低着头不说话。
她心口一慌:“他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沉默了许久,言刃才颤着声线道:“大人说姑娘一出来后,就将圣恩寺外的守卫撤下,任由瑞王的人逃脱,而在十里外,已经埋伏好了弓箭手,到时无论里面有谁,一律射杀。”
“你胡说什么?”谷安岁眼前一白,往后踉跄了句,几乎快要跌下去:“这不就是用他的命换我的命,这算什么?我不同意。”
像她这样平平无奇,饱含庸碌意味的人生,十几年来被埋在沙砾底下不见光彩,就算被挖出来,站在了阳光底下,也依旧只是芸芸众生的普通人,哪里值得他一换一?
就算他们是夫妻,也不值得他做到这地步。
铺天盖地的,汹涌爱意几乎要淹没了她。
“不、不行,不能让弓箭手射杀。”她没流泪,只是双手颤抖得厉害,攥着言刃的衣裳:“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崔则行送死吗?”
言刃自然是不愿意的,可命令不敢违。
他咬了牙,用袖子猛地擦了下泪水和汗水,艰难地做出决定:“好,我让人去下令,大人绝不能在这种地方丧命。”
“可……如今大人已经在瑞王手里了,就算任由瑞王离开,大人也还是没办法逃脱。”
谷安岁死死咬着唇,一点铁锈味慢慢在舌尖弥漫,痛意盖过了心悸,她说:“我……我想办法回去,没人会对我起疑心的,让崔则行从瑞王一行人中离开,然后弓箭手埋伏在十里外,无论我有没有出来,一切照旧。”
言刃愕然看她。
她鼓起勇气,像是在对自己说:“我和崔则行都会安全回来的。”
……
瑞王一行人快马加鞭,从前到后,一行人颇为警惕,马背上架着满满干粮,而崔则行周围都是守卫,除了纵马,时不时地盯他一眼,时刻保证他不会做些小动作。
可崔则行从始至终,什么都没做,只是整张脸绷着,冷沉得吓人。
监视他的几人噤若寒蝉,有些不敢说话。
倏地,必经之路上,站了一道清瘦的浅蓝身影,挡在上百匹高马前,显得极其单薄弱小。
可崔大人的神色竟有一瞬间的呆滞,覆在眼眸上的郁色消失,近乎无措地往那处看去。
那一刻,监视他的几人竟无法描述这神情,惊讶、愠怒、激动、喜悦、紧张、生气和……一丝有点诡异的甜蜜。
他就这样下了马,立身站在那,周围几人立刻反应过来,抽出刀刃,随时准备往前。
崔则行恍然未觉,撩起长睫,眼眸里只倒映着一人的身影。
瑞王抬手,叫停了队列,自是认出了来人,警惕地问:“谷安岁,本王已经将你放了,你来这做什么?是带了什么人过来?若有异动,本王会立刻让人杀了崔则行。”
他暗中朝后面打了个手势,万一两边冲出人,就立刻挟持动手。
可谷安岁孤身站在那,风一吹,轻淡淡的,愈显得身形纤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她径直跑了过来,高高地喊:“夫君!”
衣裙蹁跹,闯进了队伍里,往一个人的怀里奔去。
她撞进了他怀里,深深地埋了进去。第一次这样喊,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时羞臊得不肯抬起头,耳垂的粉意漫到了颈项。
他的掌心抚着她的后脑勺,手臂紧紧将人揽在怀里,能听到对方心脏的颤动,身体像是各有缺陷的一半,此刻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了一起,天生为了拥抱而存在。
前面的瑞王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戏,扭头狐疑地看两人。
谷安岁这才离开他的怀抱,手还攥着他的袖摆,生怕人跑了一样,怯懦地说:“我不能离开崔则行,我要和他一起。”
瑞王一时无言,不放心地瞧她一眼:“你都被放出去了,是怎么过来的?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
她红着脸,小声地说:“我舍不得他,偷偷调转了马车的方向,提前等在这里,只想和他在一块。”
说话的空档,崔则行始终紧盯着她,眼神像要在她脸上织网,将自己永远黏在上面。
瑞王犹豫了瞬,很快算计好了,这女人是崔则行的命门,往后稍微利用,崔则行不得求着为他办事,怎么看都是桩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索性也就做个顺水人情,笑了笑:“既然你们夫妻情深,谁也离不开谁,我倒也不好拆散了,就一道与我走吧。”
谷安岁成功和崔则行共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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