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唯她是从》50-60(第4/15页)
还认我这个母亲,以后你的事,那个女人的事,都不许再找你安岁妹妹。”
崔承章满腹劝说的话堵着,想要一下倾泻出来,却触及了母亲那双强硬的眼神,只能不甘地咽住,点了点头。
姨母的脸色总算柔和下来,拍拍她的手,语气带着点轻快的意味:“快些去写吧,早些写完,早些派人出去寻他。”
谷安岁哽咽着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只是重新提起笔,郑重地,一笔一划地落在崭新的纸上。
*
这一耽搁,回到归云苑已经入夜了。
屋里黑漆漆的,静得连自己的呼吸都能听见,谷安岁蹑手蹑脚地溜进去,试探性地环顾了圈,连一点人影都没看见。
正庆幸时,腰身倏地被束住。
宽厚的怀抱从脊背绕到小腹,牢牢地锁住她。男人贴上了她的耳垂,幽幽地说:“我一直在等你。”
等你和我分享好消息。
可从白日等到黄昏,再等到天黑,就坐在这,什么都没等到。
谷安岁晾了他这么久,自知理亏,扭过身将脸埋进他怀里,乖巧地说:“突然生出了些事,才回来迟了。”
轻飘飘一句话当然不能打消他的焦灼,他忍了忍,问:“宫里报喜的人,见到了吗?”
她小幅度地点下头,在他腰腹蹭了下,语气含着上扬的笑意:“见到了,我居然真的被选上了。”
他垂睫,指节挟着她白净的腮颊,理所当然地问:“那怎么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去了哪?见了谁?遇到了什么事?”
盘问得太过理直气壮了,飘飘然落下,以至于谷安岁没觉得一点不对,顺从地吐露:“姨母要和离,说要回外祖家养病,我就多待了一会,以后不会了。”
崔则行悄然往她衣领探的指节一顿,眸光微闪,好似很惋惜的模样:“是吗?那安岁岂不是见不到她了。”
在无知无觉中,他坐在了榻上,谷安岁被拎到了他的腿上,高高衣领被大幅扯开,露出还没褪去的痕迹。
他略一打量,毫不留情地覆上掌心。
谷安岁靠在他肩上,仍沉浸在姨母要离开的悲伤中,又担忧地问:“可姨母能顺利和离吗?老夫人和姨夫真的会同意?”
“放心。”他笃定地说:“她一定会顺利离开京城。”
“但是,现在,你的心思应该放在我身上。”
没等听明白他的话,谷安岁忽地吸了一口凉气,指尖掐进他的手臂。
他微眯着眸,缓滞又沉重地问:“知道错了吗?”
没等谷安岁做出反应,身子一颠,站了起来,崔则行一手托着人,另一手拿着火折子,依次点燃了屋中的几盏烛火,几乎是绕了一圈。
“什么、什么错?”她恍惚地回忆:“我不会再回来这么迟了。”
他的态度近乎严苛:“只有这一点吗?”
谷安岁不明白,不明白他的心。她低弱的呜咽声,在寂静的屋里冒出来,弯曲的尾音往人心里转。
昏黄烛火盈满了整间屋子,将一切白净,阴郁都照了清楚。
最后一盏烛火前,崔则行搭着睫,指节一颤,忍不下去,随手将火折子丢了,支着她的腰问:“难道我不应该成为你的全部吗?为什么还要离开?为什么不十二时辰与我待在一块?”
衣裳是由他穿的,该怎么解,自是轻车熟路。谷安岁听着他的质问,重重地咬住他的脖颈,已经是全部了,还要怎么给?
烛影打在他那身柔顺的绛紫官袍上,泛着淡淡的光泽,是下朝得知名单后急匆匆赶回来的,等了一日直到如今,衣衫完整,一点没褪,只有腰带略微松垮,卸了玉扣,毫不留情地惩罚犯人。而她,就这样攀在他身上,洁白衬得那深紫愈发浓重,鲜明,压得她几近喘不上气。
“我错了……”她一边哭一边说,但具体错在什么地方,自己都不知道。
他循循善诱:“我们是什么关系?”
谷安岁泪眼婆娑,半晌才顶着这姿态,羞耻地说:“……师生。”
“啪——”他的掌心一撂,冷淡地说:“不对。”
谷安岁浑身一颤,这回语气多了点讨好的意味:“夫妻。”
果然,崔则行听着这两字,神情缓和了许多,指腹轻慢地滑过她的后脊,激得那一层皮肉发抖:“不对。”
谷安岁想不出来了,实事求是不对,阿谀奉承也不对,那还能是什么:“……不知道,我不知道了。”
他低下头,湿热的气息在她身上洒,慢慢地吐字:“你是我的主人,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会是你身边最效忠下贱的一条狗。”
他撩起她被汗泪浸在腮颊的黑发,反问:“见过狗吗?它们是离不开主人的,被丢下了,抛弃了,就会乱咬乱叫,惹出各种祸事,得用绳子牵,在眼皮底下看着,管着,才能安稳度日。”
“所以,你不能离开我,得时时刻刻陪在我的身边。知道了吗?”
谷安岁觉得他疯了,疯得没了人形,可弦被绷到了极致,一点松开的余地都没有了,她只能点头,委屈地低泣:“知道、我知道了,不会离开你。”
身份颠倒混乱,被挟制威胁的反倒成了主人。可怜的谷安岁被绕了进去,被迫承认这身份。
她讨好地凑上脑袋,用唇细细去亲他的脖颈,烙了一层温热的水痕,企图感化他。
崔则行只觉得是爱抚,来自主人的爱抚,含着她身上独特的味道,幽幽往他身上洒。
他激动地往她身上靠,将人越支越紧,只在心里想。
安岁,我该怎么爱你才好?是不是爱的还不够多,不够重,才令你没将心思全放在我身上?
他恨恨地咬住她心脏上的那一层丰腴,齿关摩擦着细嫩的肌肤,却愈发生痒。
不出预料的,谷安岁一觉睡到了第二日的昏黄,她一股脑坐起来,恍然想起今日还要去姨母那,办好和离的事。
正懊悔自己没抵住诱惑时,崔则行端着碗勺,从外面走进来了,他神色如常地坐在榻旁,将勺子递到她唇边:“饿了吧。”
她想要自己拿勺子,他不让,绕开她的手,递到她嘴边,撑开她的唇喂进去,和昨夜没什么区别。
谷安岁嗓子有点哑,扯了下他的衣摆:“我有点急事。”
崔则行淡淡地说:“你姨母的和离书已经签好了字,过了官府,递了文书下来。想来,再过几日,就能离开京城养病了。”
这么快。谷安岁有些惊诧,想细问却被塞了满口汤,她鼓着腮,嚼了嚼,只得放弃出声。
唉,她真不明白他的拈酸吃醋。
崔则行轻描淡写:“对了,婚期在十日后。”
作者有话说:
事业上升期被逼婚
好吧,更肥章失败,先写这么多吧
掉红包
第54章
明晃晃的逼婚。
当然, 崔则行自有他的一番道理。
三日后,谷安岁就要授官了,进了朝堂,事务繁多, 和她打交道的都是男子, 谁知会不会有哪个下流胚子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 暗中窃走她的真心。
每每一想到这,他就焦灼得难忍。
当然,这也不只是为了自己。她的家宅安稳了, 往后在朝堂才能如鱼得水,他这也是为了她考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