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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唯她是从》30-40(第9/16页)
她连那头驴都算不上,只能做个吊起来的胡萝卜,左摇右晃,时不时被啃一口,还自我欺骗,当成是关切。
怎么有人笨成她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被骗。
倏地,谷安岁惊呼一声,终止了她乱飞的念头。
湿漉漉的水意在衣领和肌肤之间弥漫,染出一片深色,软弱的肉哪经得住这样的折磨,冒着尖顶般的艳红,突兀地映在白净肌肤上。
她这才意识到,上衣被完全地撩开了。
这该怎么办才好?
沈夫人和谷安乐被这一阵惊呼吸引,齐齐将目光落在她身上,面露疑惑。
她撑着气息,假装无事地说:“没……没什么,不小心撞到了桌角。”
沈夫人担忧地说:“严重吗?需要我瞧瞧吗?”说着,她竟要动身,往马车上走。
“没事!”谷安岁少见地激动:“我已经好了。”
“嘶!”
被咬了一口。
她吃痛,眉尖蹙起来。
但好在沈夫人停住了脚步,被她拦得有些尴尬,叹了声:“安岁,再怎么说,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虽不是我亲生,却也没什么区别。有些事,的确是我做错了,母亲在这与你道歉,但只要你愿意原谅母亲这一次,母亲保证,往后对你和安乐,安辞一样。”
沈氏说得恳切动人,几乎将她想要的递到了眼前。
提前判定她不可能拒绝。
“不用了。”谷安岁却急促地说:“夫人有二妹妹和三弟,儿女双全,已经足够了。”
沈氏愣着看她。
换作以往,照着她这般懦弱胆小的性格,绝不可能像这样直白拒绝,反而会感恩戴德地接受。
此番一来是因为她心灰意冷,不愿再自欺欺人,二来是她实在受不住了,敏感蔓着全身,疼麻难耐,软得快要瘫下去,只想让她们快些走,话也就说得狠了些。
果然,沈夫人没料到她会这样说,满脸尴尬,也不好再久待。
谷安乐愤愤不平,想再说什么,也被拉走了。
终于,她直接跌了进去。
崔则行仰首,唇瓣泛着潋滟的水光,欲色在那双清亮的瞳仁里流淌,他低低地问:“为什么不让她进来?”
是不想承认我吗,还是因为我们是师生,为了这种莫须有的名头,就只能见不得光地忍着,又要忍到什么时候呢?
谷安岁根本回答不了他的疑问。
她脸色潮红,柔软地倚靠着,生怕他再生气,缓缓地挪动身子,靠在他的肩头。
碎发柔软,含着姑娘家爱用的香料,小幅度地往他的颈项处蹭了蹭。
这一点微小的,亲密的,饱含着羞涩的举动,小溪一样,浇得他哑口无言,只将人搂在怀里。
谷安岁,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
谷安岁是软着双腿回平岁阁的,身前衣料摩擦,连食盒都抱得有点费劲。
理智渐渐回笼,她才惊觉和沈夫人说了那样严重的话,生出一点懊恼,但也收不回来了,只能破罐子破摔,就此作罢。
那只昂贵的紫毫笔被妥帖地放在书案上。
她根本舍不得用,打算等到下回发月钱时攒一攒,回赠给林书瑶。
可林书瑶为什么要送这样昂贵的礼物?
她想不明白,隔日晨起到学堂后也问不出口。
零零散散,学堂的人都快要来齐了。
谷安岁趴在桌上,昨晚换衣时,才发现破皮发红了,穿衣时都有些肿痛,只能勉强维持这身形,避免蹭到。
崔承章来了,就见她这姿态,忙凑上前关切地问:“安岁妹妹,你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他伸手贴上了她的额头:“不烫啊。”
她没能避开,有些敷衍地回话:“没什么,就是有点困了。”
崔承章皱眉,正欲细问,让她回家寻大夫。
时辰不知不觉地到了,崔则行进了学堂,垂着眼皮,静默地看这一幕,幽幽道:“谷安岁。”
两人都没看到他进来了。
谷安岁像做了坏事被抓包一样,当即挪开脑袋,连一点边也不敢碰上。
可崔则行却不见满意的神色,冷淡地说:“过来。”
她不得已起身,跟着他走了出去。
学堂的人只以为她是被先生叫出去训斥了,尤其是崔承章,满脸自责,懊悔自己没顾及场合,就算是未婚夫妻,也不该在学堂里这般亲密。
根本不知五叔早已和他的未婚妻有了勾连。
唯有林书瑶心知肚明所有,怜惜地看了崔承章一眼。
作者有话说:
小谷穗就这么被啃啃啃
掉红包
第36章
学堂檐边, 挂着一帘帘竹幕,风轻轻刮过,只轻微地晃动,拦住了分心学子的视线。
谷安岁垂着乌眸, 乖巧地跟在他身后, 一直走到了僻静的阴影处。
崔则行终于停下脚步, 搭着眼帘,透着一点阴冷的郁色,居高临下地看她。
半晌, 他才开口:“衣领解开。”
太好了,没追究她和崔承章。
不对,他说什么?
谷安岁吓得花容失色,身体后倾,手指下意识揪住了衣领。
这这这……是学堂, 何等斯文之地, 怎能做那等龌龊的事情。他是先生, 她是学生,身份有别, 白日宣淫,有辱斯文!
他都病到这种地步了吗?
崔则行下颌紧绷,隐忍着没多问方才见到的一幕,重复道:“解开。”
谷安岁是拒绝不了他的。
她只能弱弱地商量:“等回去的,可以吗?”
黑眸幽沉,隐约闪烁着暗光, 那点愠色被新浮起的暖情覆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她没得到回复,软弱地低下头, 颤着手去解衣领。
冬日里,穿的是略厚的毛领衣裳,绵软细毛护着她的颈项,也能遮掩着那些见不得光的痕迹。
扣子有些难解,脱手了好几次。
寒风刮在脸上,冷飕飕地浇着皮肉,却又褪不去脸颊处滚烫的羞赧。
终于,扣子解开了,露出一点白净的,犹如冬日新雪的锁骨,松垮地敞着。
崔则行没有犹豫,抬起手,轻松地伸了进去。
她的腿跟着软了一下,容忍着他出格的举动,只嗫嚅了句:“好凉……”
贴着心脏,整个上身都是暖的,被迫熨着他的掌心。
忽地,胸前冒着一点清凉感,指尖毫不留情地裹挟着,疼嘶嘶地均匀抹开。
他在涂药。
涂药而已,没什么难为情的,她试图自我安慰。
崔则行却越来越过分,使坏似地停留许久,才慢慢收回来,重新涂上药再伸进去。
隔着薄薄一道竹帘,她浑身发软,手捂住嘴里溢出的气息,被看似冷淡严肃的崔先生按着,手快要将她摸了个遍。
离得不远,与他们只有一墙之隔,她蜷着腰身,甚至能听到里面细碎的说话声,手难为情地攀在他的小臂上,揉出一团团皱痕,
最后,他还是没忍住,冷淡着声音让她再解开一道扣子,快要敞到了胸口。
距开课只剩下最后一点空隙,他半跪下去,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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