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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如风有信》11、责任(第2/3页)
,被他带偏了。都忘记最初是她嫌麻烦,坚持分手,提议重新做朋友。”
栗杨皱起眉。
傅与严肃强调:“正视他,撵走他。我今天把话撂这,正面对决,你整不赢他。”
……
齐遥走进办事厅里,见裴三在忙碌,金昭蘅站着看挂历,她轻声喊:“小刀,我要去后院的厕所,门坏了,你过来帮我看着点。”
“好。”金昭蘅跟着她从后门去了后院。
裴三无动于衷,因为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后院里,还没走到厕所,两个人停下来,金昭蘅问:“你想跟我说什么?你们把裴三赶下车的事情?他做什么了?”
“他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这不是重点。”齐遥微微弯腰,低声说,“我就是告诉你,他肯定是想追你,你心里有个数。”
金昭蘅没说话。
齐遥说:“这本身没什么问题,裴三这人很优秀,不能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他太优秀了,我们玩不过他,小心被他牵着鼻子走。”
金昭蘅依然沉默。
齐遥在她肩上拍了拍:“家里让咱们防着政客,不是没道理的,玩弄人心,他们真的是信手拈来。”
“我知道了。”金昭蘅点了点头。
又说了两句话,齐遥去厕所,金昭蘅折返回办事厅里。
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裴三擦完了灰尘,拿着扫把扫地。
金昭蘅在椅子上坐下,背靠着挂着老日历的墙壁,视线一直锁在他身上,紧皱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三先是镇定自若,随后像是绷不住了,低声解释:“我只是说了几句难听的实话,还是齐遥小姐让我说,我才说的,下次我再也不多嘴了……”
金昭蘅打断了他:“你不用解释,也不用担心,别人说什么,我很少听,我有自己的判断。”
裴三预备好的说辞没跟上,微微怔,扫把头抵在掌心,抬眸看她:“那你是怎么判断我的?是不是觉得我很喜欢卖惨,有时候表现的用力过猛?”
他垂着眼尾,“这我没办法,跟你说过,我妈妈祖上好几代都是唱曲的,大伯父又故意往这个方向培养我……”
金昭蘅摇头:“我知道你的痛苦是真实存在的,那么无论你想怎么表达,都是你的自由,都不存在‘过猛’。我没吃过你吃过的苦,没资格给你的表达打分数。”
那叫高高在上。
裴三嘴唇微动,准备好的新说辞,再次没接上。
金昭蘅继续说:“你是不是想追我,我不知道。但我感觉不到你喜欢我。”
埋怨,倒是有一点。
她顿了一下,“我刚才一直在想你说的那句话,你大伯父得到的信息有误,害了你。”
裴三睫毛颤了颤:“我没有说谎。”
很多时候,他确实在演戏,但剧本多半都是真的。真事假说,这样就不用担心被拆穿,才能游刃有余。
而穿衣规矩这事儿,真的不能再真。
从小到大,哪怕将近四十度的天气,他在日头下面练武,都必须长袖长裤裹得严严实实,中暑晕过去不知多少次,才逐渐耐受。
才会对栗杨竟然可以去户外洗澡感到震惊。
分不清是大伯父的信息有误,还是栗杨从金昭蘅这里获得的偏爱。
把他气得够呛。
“我没说你说谎,我是想起了一件事。”金昭蘅凝眸思索,“你口中的‘信息’都是哪来的,比如琵琶,你们怎么知道我学过,又放弃了?“
这让她回想起小学五年级,十一岁。她发育得早,或者像栗杨讲的那样,长得显老,看着得有十五六了。
初中部有个男孩跟踪了她好一阵子,拿着一台尼康的单反相机,偷拍过她。
后来被栗杨逮住了,狠狠教训了一顿。
“那是1986年,相机本来就少见,更何况是单反。他那款很贵,可那男孩的穿着打扮,怎么看都不像买得起的人,不怎么合理。”
“而且被栗杨揍过以后,他就转学了,这至于么?”
金昭蘅沉沉看着裴三:“是不是你大伯父的人?”
裴三委屈辩解:“我当时也十一岁,这些事我大伯父不会和我商量……”
“对不起。”金昭蘅又打断了他。
“……嗯?”裴三猝不及防。
金昭蘅眼底掠过懊悔:“如果我当时抓住这条线索不放,及时通知我阿妈,她也许能够顺藤摸瓜,摸出你大伯父这条线,提早让他死了联姻的心,你或许能早一点自由。”
裴三愣了几秒,喉结微动,才小心翼翼开口:“你会不会太能揽责任了?你当时只是一个小学生。”
金昭蘅语气不重,却很固执:“不管我几岁,我当时已经注意到了这些反常,竟然放它过去了,我有责任。”
裴三垂下睫毛,换了只手搭在扫把上,半晌没说话。
自从上了傅与的车,他铺设的一整条线,到金昭蘅这里断了,拐进了一条他完全没准备的巷子里。
他脑袋空白了片刻,逐渐收拢心思,开始盘算从哪里再开一条路。
刚起了个头,他的脊背忽然僵住。
与此同时,金昭蘅心头一跳,她看见裴三的眼睛起了变化,瞳孔一瞬间从圆缩成一道竖直的窄缝。
人类不会这样,这应该是政客的神通。
听裴三说,他们家的神通都是保命类型,突然发作,应该是感知到了危险。
“他们来了。”裴三闭上眼睛,微微偏着头,像在感知什么,“不知道来了几个,但有一个,对我杀意很强。”
政客的护身法器,能令一切冷兵器在近身时瞬间变成废铁。
此外,还能感知杀手对自己杀意,感知距离因人而异。
对方很聪明,这么快就意识到,拦住齐遥没用,杀他裴三才是解决麻烦的关键。
原先不理他,由着他查,大概是受他父亲的影响,觉得他这个当儿子的,同样是个无能之辈。
“嘭!”
外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从高处坠落。
金昭蘅立刻跑去窗口,是一只蜘蛛,体型庞大得不像话,落在那辆切诺基上方,不仅把车顶砸的凹下去一个坑,还用八条节肢勾住了车顶的行李架。
她心中一骇:“天河异兽?”
这是一种被封印在天河里的古兽,偶尔会从封印缝隙里逃出来,有专门的猎人抓捕,再由舟客送回天河里去。但这些天河异兽的活动范围基本在大西北,很少出现在西南地区。
它抓稳后,立刻朝围着火堆站立的栗杨和傅与,吐出一团带着黏液的蛛丝。
金昭蘅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后续景象,视野骤然被遮蔽。
平房的屋檐外,垂落下来一条碗口粗的大蛇,蛇头停在窗口外侧,隔着一层玻璃,几乎与她平视对峙。
蛇头两侧各展开一片薄薄的扇形结构,还会微微扇动着。
虽然流光溢彩,却令金昭蘅头皮发麻。
针对性很强了,动物里她唯独最怕蛇。可能因为蛇是大部分鸟类非常重要的天敌。
上方一阵窸窸窣窣,房顶应该爬满了很多条蛇,或者都是窗外这条蟒蛇的身体。
她快速从桌子底下捞起瑟瑟发抖的鸽子,一把塞裴三怀里,声音绷得很紧:“你保护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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