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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劣苔暗长》40-50(第2/17页)
注入自身包容强大的紫罗兰,也没有被清薄的青苔惹住嗅觉,只是恍惚着一层晕红涂了脸,精神和心脉像被攥死了一样,颤颤怯怯开口问:
“我的信息素……”
“到底是什么味道?”
喻说迟没答应,根根挺翘的睫毛屡屡蹭拂周惊长后颈,周惊长被他搂得更紧了,几乎隔过单薄的皮肤,直顶到腰上骨头里。周惊长不得不握紧喻说迟的肩膀稳住身形,一只手垂着忐忑又迷离地拧起来。
喻说迟把自己浅薄的唇色揉吻成热红了,终于知道食髓知味了,抬起眼眉,又暧昧地抵到周惊长眉心,翘起唇角答话说:
“就是,你的味道啊。”
他话落,撒开周惊长漫长起来的金发,周惊长看不见自己的模样,唯独喻说迟替他心如明镜,照话说:
“你现在,好美啊。”
“……”
周惊长一败再败,甘拜下风,再也不要跟Alpha过招了。
——他的信息素一定是果子般甜蜜的,喻说迟咬了之后说话都美了。
Alpha的信息素冷薄清新,一阵一阵袭心,疏解动物性的躁郁、不安。周惊长抚着湿漉漉的后颈,全身都不难受了。
喻说迟从病床上轻快地一翻腿下去,留周惊长不知所以地继续跪倚在枕头上。
周惊长手背蹭了下脸,讷讷问:“……你干嘛去。”
喻说迟拣撩起另一套睡衣,煞有介事说:“我想去换条裤子。”
周惊长脸色怀疑,眯起眼睛往底下瞧。
你裤子怎么了。
喻说迟大大方方朝着他,提起自己裤边儿,露出清白骨感的脚踝。好像一只开屏的白色孔雀。
他就遥遥眉头,带着点儿坏意:“你再看我,我裤子湿了。”
“…………”
周惊长蓦地一扯被子盖过自己,恨不得被子是一袭浪,把这个污秽的脑子冲干净。以他不久前对此人的了解,这话简直是对他……对裤子的不敬。
玩累了,周惊长在睡梦中听见喻说迟轻手轻脚洗衣服的声音。
原来,是后颈那一块血渍啊。
……
出院的一大早,风和日丽。周惊长不跟喻说迟讲话,喻说迟在医院草坪上笑笑地追。
这是害羞了?
“惊长,等等我嘛。”
喻说迟放任周惊长开车,自己坐副驾抱着小玫瑰,涌进来的是风,还有在年轻的人脸上、肆虐的阳光。
“我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
周惊长摸着方向盘,没忍住对人白眼。
“你问,”喻说迟故作姿态无辜低头,“噢车送给你了。”
周惊长:“……”
周惊长:“小玫瑰到底是什么来历?我为什么觉得它那么熟悉?”
喻说迟低头看了下怀里的大金毛,前座真的塞不下。
他慢慢答:“小玫瑰,是你离开王宫那年……我在王宫捡的。它从前是你的狗狗,被御医照看着。后来王宫的人都死了,我把它随军寄养在伙夫营,也算久经沙场。现在已经十三年,它的寿命其实临近了尾声。”
周惊长一愣,不说话了,深觉对不起小玫瑰。
喻说迟慨然:“幼年离开主人而流浪,暮年兜兜转转又回到你身边,它一定也很高兴。所以才在初见你的时候,撞飞了你买的兔偶。”
“怎么又提起那茬了……我不配当它的主人。你不要强行煽情,否则我要哭了,”周惊长予以小玫瑰郑重的目视礼,又叹气,“你也是真能藏,居然我不问你就不主动说。”
“你不主动问的,很有可能不想听。我主动说了,岂不是犯错啊。”
喻说迟撑着脑袋坦白,光明磊落。
“你不会有病吧?还是你的情史啊,”周惊长不稀罕,不想糟践自己的心,“十年,你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可是不信的。”
喻说迟笑笑:“我没病。我的情史像我的信仰一样干净。你倒是可以把你的情史讲给我听听……哎,很多人喜欢你吧,我真怕我比不上呢。”
周惊长思索,看见家了减速准备熄火,不怀好意:“我就遇见过寥寥几个Omega吧……还挺有印象的,你一个Alpha也要跟Omega比吗?”
喻说迟呵呵一笑:“什么Omega,也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我挺肤浅的不深交,就看看是他们漂亮,还是你漂亮。”
“滚蛋!”
周惊长翻给他一个大白眼,甩车门下去,一件东西都不拿上楼。
喻说迟拎着给孩子买的礼物和新衣服,总算是从医院出差回来了,小苔在门口守着准备迎接,小花等在家里跃跃欲试,周惊长一想到天天花喻说迟的钱还给他戴绿帽子就良心受谴难,折回去,嫌弃地接东西。
小玫瑰就这样窝在楼下角落,悲催地看着所有人。怪不得十几年前周惊长就不要自己了,因为他的狗大有人在啊!
喻说迟朝小玫瑰鼓掌:“小玫瑰要不要上来,看看我另一个小玫瑰的家呀?”
周惊长想撕烂喻说迟的嘴。
喻说迟瞥一眼周惊长,不怀好意地笑笑:“我小玫瑰生气了,小玫瑰爸爸马上送你回家。”
周惊长冷脸:“?”
周惊长甩他:“周小苔是不是把他基因传染给你了,你到底为什么这样恬不知耻赖皮撒泼像个小学生!”
“明明是孩子仿爹。你不高兴吗?”
“万一不是你的孩子呢!”
“那就是你的呗。”
“……”
眼前神人欺我语无力。
周惊长大悲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Chapter(十八)
好死赖活的日子顺风顺水地又过几日。
周惊长在汽修店里干活时, 花衷赫基本都在,像学徒工一样跟着忙东忙西。
汽修店没那么忙了,终于像普通店铺一样恢复正常水平, 周惊长一天绝大数时间都待在里面, 蹲在黑乎乎的像厂房的里面, 专心致志研究造船。
他先是做小模型, 做了给孩子玩儿, 模型需要基本图纸, 他自己不会算的,就拿过去给花衷赫算。
“你造船要出海吗,还是离开玫也金?”
花衷赫眯缝着眼睛替他算数学, 装模作样地废了好些草稿纸。
周惊长不搭理, 只指着设计图说:“这是一个两边一样长的三角形, 我想问你的是它底下那个边应该多长, 顶上也不是直角吧……”
花衷赫一板一眼地算数, 在图纸上画辅助线。周惊长皱着眉头看, 花衷赫字写得像鬼,根本看不明白, 更别提偷师了。
经过一个月的努力, 周惊长终于完成了第一个小模型, 巴掌大,躺在手心。
“哎,这是送我的礼物吗?”
周小苔拿着木船,兴冲冲地跑去洗手池里玩,他把水淹满,将木船往里一放,却发现沉底了。
“……”
见状, 小朋友非常不高兴,哼哼唧唧地拉着周惊长过来看,就连小花也吭哧吭哧地跑过来观望。
周惊长将船只从洗手池里捞出来,一悬发现船里漏水。
恰好喻说迟从外边回来,也来洗手间里看热闹,他接过小船,仔细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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