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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权臣的外室》40-50(第7/26页)
会有事的。”
她闭上眼,哭得更加汹涌,几乎泣不成声:“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办法了,他们连钱都不要,就是要杀我哥哥,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才来……”
“我知道,我知道。”聂徽明拍拍她的背,“不论何事,不论何时,不论你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来找我,我都会为你解决。”
“我去了别院,等了很久,是秦如苏告诉我,大人搬来了刺史府……”
“是,前两个月刚搬来。”聂徽明搂着她往卧房里走,搂着她坐下,给她倒一杯水,送到她嘴边,“来,先喝些水,我们慢慢说。”
她又渴又饿又累,一口将那水喝完,眼泪挂在眼睫上,平静了许多。
聂徽明拿出手帕,低着头,轻轻给她擦去眼泪:“还喝吗?”
她紧忙摇头。
“你是跑过来的吧?脸上全是汗,擦擦脸吧。”聂徽明起身,拿起自己用的手巾,在水里拧一把,转身要递给她,却瞧见她垂着头正扒开自己的衣领。他皱眉怒斥,“你这是何意?”
许芋颤抖地闭上眼,两行泪悄声滑落:“大人帮了我,我、无以为报……”
“在你的心中,我就是这样贪慕女色的小人?”聂徽明将手巾扔回盆里,双手将她的衣领拢回去,“你兄长是无妄之灾,我作为一方刺史,监察诸事,无论是谁遇到这样的事,来与我禀告,我都必须要管,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她捂着衣领,佝偻着背,低声抽泣。
聂徽明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抱你,是因为我一直思念着你,我情不自禁,不是为了要你的回报。今日,若你不是因此事而来,我仍旧会拥抱你,你不明白,我有多想念你。”
她哭着,不停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不必这样说,我知道,从前的事你是有难处。都过去了。你放心,你兄长那里不会有事了。先起来去洗漱吧,你浑身都汗湿透了,不去洗漱换衣,会着凉的。”
许芋被搀扶着起身,缓缓往浴房里走。
峪阳县,湛露一路快马加鞭,终于在日落前赶到峪阳县衙门前。
衙门前,官兵们正在驱赶排队缴纳税粮的百姓,百姓们排了一整日的队,此刻被驱赶,纵使是再不满,可有前车之鉴,只能拉着粮食离去,在城墙边上凑合一夜,等到第二日一早再来缴纳。
湛露猛地勒紧缰绳,马儿吃痛,双蹄高高抬起,高声嘶鸣,周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官兵也打量他几眼,上前质问:“何人策马喧哗?不知道城中不准快马前行吗?”
湛露翻身下马,取下腰间令牌:“沧州刺史有命令传达,叫你们县令出来。”
官兵一愣,端详那令牌一眼,赶忙赔礼道歉,快步往县衙里跑。
守在角落里的许芸听见动静,伸着脖子张望几眼,一眼认出湛露,激动地上前:“你是、你是你是那个聂大人身旁的随从吧?”
湛露也认出她,紧忙弯身行礼:“许夫人。”
她双眼放光,激动得语无伦次:“是、是聂大人让你来的吗?我妹妹她见到大人了吗?”
“是,夫人已经在刺史府了,不过一路劳累,大概这两日是不会回来了。”
“没关系没关系,她好好的就行。”
官兵刚好从里出来,和县令介绍着:“就是这位公子,他拿着刺史的令牌,说有要事吩咐……”
许芸脸色一沉,立即告状:“就是这个人,昨日在这门前为难芋头,辱骂推搡,将芋头推倒在地,害得芋头摔得不轻!”
湛露眉头紧皱,朝人看去。
官兵咽了口唾液,瞧见许芸的大肚子,一下认出她,却还是嘴硬:“你、你别胡说……”
许芸怒道:“我有没有胡说,问问这周围的百姓便知!”
湛露上前几步,看着官兵,朝县令举着令牌:“昨日他欺辱的那个女子,便是我们刺史大人的夫人,县令看着办吧。”
县令后背一凉,眼眸一转,一脚朝身旁的人踹去:“你这个有眼不识泰山的狗东西!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吗?你就敢动手,你是不想活了吗!”
那官兵被踹好几脚,浑身吃痛,一屁股坐在地上,嗷嗷直叫:“是小的的错,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狗眼看人低,还请刺史大人责罚。”
湛露看着,淡淡道:“你也不要说我仗势欺人,昨日即便不是刺史夫人,即便真是个乡野女子,也断没有你乱用刑罚的道理。”
县令赶忙又踹两脚,斥道:“听到大人的话了吗?你这个蠢东西!现在就赶紧给我收拾东西走人,县衙里容不下你这样的恶人,连带着我都要被刺史大人误解!”
官兵跪地,立即求饶。
县令一眼瞪去:“还不赶紧滚?”
官兵再不敢张口,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离开。
湛露瞥一眼,抬步往县衙里走:“你们抓的那个男子,是我们夫人的兄长,是刺史大人的内兄……”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大人跟下官来,下官这就命人放了刺史大人的内兄……”县令边擦着冷汗边往前走。
他早就听说这位新来的大人很是有背景,可那又能如何?天高皇帝远,就算是皇帝,也未必管得到沧州管得到定原来,前一任刺史不就死得不明不白?。
可他又听说,这位刺史大人很是有手段,才来没多久便能和几位郡守都打成了一片,真是轻易开罪不起,早知道那牢里的人和这位刺史大人有这等关系,就是给他十个脑袋,他也不敢将人抓起来啊。
更何况,还是因为多收税粮的事……
他咽了好几口唾液,又道:“呃,刺史大人不知道,咱们峪阳县穷,每年就那一点税粮,又要交给朝廷,又要维持县里开销,实在是不够用,我这才、这才……”
“一切都要看牢里的那位如何,若是他好着,此事便有商量的余地,若是他不好……”湛露一个眼神看去。
县令紧张得背上布满了冷汗,连声道:“大人放心、放心,他还好着、好着呢,就是那天推搡的过程中不慎挨了几脚。这不是这几日收税粮正忙着吗?我这还没来得及拷问他呢……”
湛露似乎没听见,继续往前:“在哪儿?”
“就在前面。”县令指了指。
漆黑的牢里,许菽挺直着腰杆箕坐,一脸坦荡,毫无畏惧,直至牢门打开,他瞧清湛露的面容。
“是你?!”他大惊失色,仓皇起身,“怎么会是你?我小妹去找他了,是吗?”
湛露摆摆手,示意县令退下,上前一步道:“夫人眼下和大人在一起,十分安稳,许公子不必担忧。”
“你、你们……我宁死也不要他相助!”
“夫人的姐姐挺着大肚子在外头等公子,公子还是不要意气用事。公子往后做事也要多想想家里人,下一回,公子再这样莽撞出事,大人未必来得及解救。”
许菽紧咬牙关,怒道:“他身为刺史,难道就对县令的所作所为置之不理吗!”
“大人做事,旁人无权置喙。还请公子好自为之。”湛露说罢,转身便走。他在大牢门口碰见许芸,又行了行礼,“许公子性命无忧,许夫人请放心,我还得回禀大人,便先走一步了。”
“多谢、多谢。”许芸连连道谢,伸着脖子往大牢里张望,许久,才瞧见拖着步子往外走的人。她松了口气,上前握住他的手臂,“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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