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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权臣的外室》30-40(第3/24页)
话,赶忙又解释:“今天实在太冷了,这里的条件也不好,车上只有一张毯子,大人也给了奴婢,若是大人因此着凉受寒,奴婢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他顿了顿,缓步朝她走去,手从毯子下伸进,握住她的脚。
许芋惊得一颤。
聂徽明很快又松开:“你很凉。”
许芋咬着唇,轻声应:“嗯。”
“不是说不冷吗?”聂徽明轻轻弯起唇,跨上土床,在她身旁坐下,靠坐在墙上,分走她一半的毯子,将她搂进怀里。
她呼吸骤停,心提起,几乎要从嗓子眼里飞出去,惊得浑身紧绷,一动不动。
“别怕。”聂徽明悄声道。
她几乎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洒在自己的脸上,她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她以为分一半的毯子便是他们一个坐在床尾一个坐在床头,隔得远远的。
大人待她有恩,她怎么能好意思连毯子都不分给他?她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聂徽明将她往怀里搂了搂,温热的掌心握住她一双冰凉的足,轻声道:“这样会不会暖和一些?”
她不会说话了,她的心上下直跳,将她的嗓子堵住了,她连雨声都听不见了,只听见自己狂跳的心跳声。
聂徽明像是未发觉,低声闲话:“定原每年的春天都会下这么大的雨吗?”
只是闲话,她似乎不能不回,她小声答:“春日总是要下雨的,只是从前下雨时,我不曾在外面赶路,不知道有没有这样大。”
“这是在怪我,雨天将你带出来,害你被困在雨里?”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转头,着急地解释,鼻尖碰到了什么,似乎也是他的鼻尖。她一怔,愣愣看着他,嗓子又哑住。
聂徽明垂眸看着她,眼中含笑:“为何又不说话了?”
她低着头,几乎要埋进胸里,小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里条件不好,暂且忍一忍,没有几日我们就能回去了。你从来没有睡过这样的床吧?”
她小声道:“奴婢在别院后厨做事时,要和七八个人挤在通铺上,应该是大人从没有睡过这样的床才对。”
“我的确没睡过这样的床,这床挺硬的,但似乎铺了些什么,我未看出来。”
“是干草,有的人家里买不起厚实的被褥,就在褥子下铺一层干草,会暖和许多。”
聂徽明静静望着她:“你的父亲是里正,从前尚且供得起你兄长读书,你也睡过这样的床吗?”
她的肩还被搂着,双足还被那双温暖的大手握着,可说着这些闲话,她心里没那样紧张了。
大人,大概只是怕她冷而已……
“奴婢的外祖家睡的是这样的床,上头铺了干草,很是暖和。”
“看来你外祖家并不富裕?”
“嗯,祖父家里是有钱一些,不过还是我父亲能干,小小年龄便在外头打拼,只可惜,他走得太早。”
聂徽明将她按进怀里:“你父亲在天有灵,大概也是盼着你兄长能光耀门楣,我会为你兄长举荐,让你父亲能够安息。”
她的心口又开始微微发紧。
聂徽明感觉到她的紧绷,继续道:“我如今应下这桩事,你便不用着急相看了,不如听你姐姐的,等孝期过了,你兄长做了官,你再看亲事。”
她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提起这事,她心中莫名地有些低落,或许也不是低落,是轻松。
大人,大概真的只是怕她冷。
她点了点头:“只是哥哥那里,我暂时还想不到该如何拖延。”
“别着急,慢慢跟他说。”
“嗯。”她沉默一会儿,主动开口,“大人,您是不是在沧州待不了多久?待案子结了,您便会离开,是吗?”
“对,待案子了结,我便会离开。”
“大人一向胸有成竹,大概也能推算到何时会离开沧州吧?”
聂徽明看着她,轻声道:“快的话,今年年底,慢的话,明年年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3章
“哦, 哦哦。”她胡乱应着,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大人离开后, 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大概吧, 我在京中也有职务,此回若非是陛下下旨,我不会来到此处。将来也是一样, 若非陛下命令,我大概是再也不会来沧州了。”聂徽明顿了顿, 问, “你想我再回来吗?”
许芋猛然抬眼,在熊熊火光下, 对上他的眼眸,很快, 又低下眼,轻轻摇头:“京城比沧州好、比定原好, 大人的家也在京城, 大人没有什么再来沧州的理由。”
聂徽明没有说话,只是将她往怀里又抱了抱。
雨仿佛更大了些,天黑下来,丝丝凉气从门缝里、从土墙缝隙里钻进来,熊熊火焰挡不住,那张薄毯也挡不住, 她忍不住往他怀里缩。
太冷了,她没有办法,她想。
大人的身上真的很暖和,她挨着他, 一点儿寒意都感觉不到了。渐渐地,她眼皮沉重,沉沉睡去。梦里,她还在忍不住朝他靠近。
雨渐渐停了,火盆里的柴火也燃烧殆尽,日光从门缝里照进来,许芋恍惚睁眼,感觉到那个温暖的怀抱。
她一怔,想起昨晚,想起她被他搂在怀里闲话。
她怎么……
她皱了皱眉,心中大骂自己糊涂,可一转头,瞧见那双熟睡的眉眼,她心中又慢慢静下来。
那日在梅林中,她说的那番话不是假的,大人的眼眸真的很是明亮动人。
“大人。”湛露的声音突然从外传来。
许芋一怔,慌忙收回目光。
聂徽明的眼眸动了动,轻轻睁开,微微抬头,朝外问:“何事?”
“大人,雨已经停了。”
“马车推出来了吗?”
“昨日便推出来了,小的怕打搅大人休息,便未来禀告。今早地面也干了许多,马车应当能正常前行了。小的往前走了走,在前面几里处瞧见饭馆,大人若是需要,小的这就去饭馆里带些饭食送回来。”
“不必如此麻烦,我这就起。”聂徽明轻轻抽出被许芋压在脖颈下的手臂,轻声道,“睡醒了吗?我们去吃些东西吧。”
“嗯。”许芋胡乱点点头。
聂徽明整整衣裳,穿戴齐整,推门而出:“湛露,有热水吗?”
“已经烧好了,只是没有盆,只能劳烦大人来厨房洗漱了。”
“好,你们昨日睡在何处?”
“就在厨房里,灶台里面燃着火,倒还挺暖和的。”
“你去拿些银钱给这屋子的主人,待我洗漱完之后,我们便可以出发。”
许芋坐在床上,竖着耳朵听,听他们说完,听着那脚步声回来,她赶紧正坐。
聂徽明回到房中,将火盆旁的鞋袜拿来:“已经烤干了。”
“多谢大人。”许芋小声说完,快速穿好鞋袜落地,将薄毯叠好,将他昨日换下的衣衫叠好,“大人可以去洗漱了。”
聂徽明也刚将那火盆竖回墙边,他拍拍手上的灰,抬步往外走,提醒道:“路上是湿的,当心滑倒。”
“是。”许芋提着裙子跟在他身后。
湛露已经将热水烧好,只是没有盆,聂徽明便拿着手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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