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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三弃探花郎》22-30(第4/16页)
只觉这人是谢长溪派在她身边的人形监控。指不定就将她每日的作息,吃食,说的话都记录在册。
施筠淡声道:“腿在郎君身上,我能怎么办。”
刘妈妈瞥了一眼铃香,笑呵呵地上前,欲攀她的臂膀。施筠凝着眉,旋即坐在书案前,垂眸看书。
“娘子,你得拴着郎君的心才是,你瞧这汴京里的外室,那个有姑娘这么风光的。吃的用的,比官家小姐都要好,娘子心里得有个数才是。”刘妈妈看出她不喜人碰,也就收了手,站在一旁劝说。
她觉着眼前这娘子,比别的外室不同。若是别的外室见着郎君几日不来,那是急得一哭二闹,像这位就不同了。
淡定,从容。
施筠若是知刘妈妈如此想,少不得要讽刺几句。她实在是没法子才这样安分,闹得再大对她都是无益的。若是招来了本尊,那才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铃香侍立一旁,拿眼觑刘妈妈,她身形瘦削,脸尖,眉高,一双黑眸时不时一转。铃香想,刘妈妈不知心里憋着什么坏主意。
施筠随口应道:“那妈妈觉得我怎么做才好呢。”
她指尖翻动书页,一行又一行的诗词,怎么也进不了脑子。
刘妈妈卖了个关子,想等施筠再开口问她。岂料,施筠不接茬。她只得讪讪道:“娘子不妨递个信出去,又或是给个信物叫郎君日夜带着,好时时叫郎君想着你,这一来郎君看见了便想着娘子。”
“嗯,我知道了。”施筠依旧敷衍着。
刘妈妈看她不识趣,心下生了恼意。她劝施筠,一是为了进侯府,捞更多的油水,二是那郎君有吩咐,要她时刻提醒着。
她好说歹说,都不见始于有反应,也就甩起脸子。左右施筠是个外室,得宠了有几分体面,不得宠什么也不是。
刘妈妈横她一眼,一想到这大半月都没见正主来一回,难免蹬鼻子上脸,讽了施筠几句:“娘子莫忘了自个儿的身份,谢郎君外头正妻正说着,娘子又能得意几时呢。”
语罢,她转身出了院子,同外头的小丫头磕起盐炒西瓜子。她这一闹,施筠更是看不进一个字。
施筠这院里关了约莫有一整月,成日里看书,赏花,夜里就在院里走走。这旁的没变,只是女使婆子看她的脸色变了。
这日午时,铃香提着食盒进厨房,刘妈妈正靠在灶台边,手里剥着花生,嘴里哼哼着不知什么小调。
见铃香进来,她也不起身,只抬了抬眼皮,懒洋洋地吐出两字:“来了?”
铃香应了一声,径直去取施筠的饭食。往日放在灶上温着的食盒,今日却不见踪影。
她找了片刻,才在案板角落看见一只半旧的食盒,盖子歪歪斜斜地盖着,边上还沾着水渍。
铃香揭开盖子,里头是一碗凉透的粥,稀得能照见人影,上头飘着几片黄叶子菜。旁边一碟馒头,捏着硬邦邦的,一看就是上顿剩下的。
还有一小碟咸菜,切得粗枝大叶,边角都干了。
施筠斜倚在美人榻上,捧了卷书,抬眼见铃香踌躇进屋,担心问道:“铃香,这是怎么了?”
铃香吸了吸鼻子,将那食盒搁在桌上,愤愤道:“姐姐,她们都欺负我们。刘妈妈一连几日都只给我们清粥白菜,平日里也就罢了,可姐姐你身子弱,哪里能成日吃这些。”
施筠目光转向食盒,她忘了纵使她不低头去找谢长溪,她受得住,可铃香还是个孩子,她正长身体的阶段。
且她年纪小,受人白眼定然是委屈的。
“铃香,我出不去这宅子,刘妈妈既要想要我给他递信,想必是愿意放你出去的。”施筠放下书卷,起身安抚铃香。
就这样熬下去,也不知要熬到几时。侯府里再是拜高踩低,亦不会拿到明面上来,但在这小宅子里,好似撕破脸了也无人来管。
这宅子她不是主子,谢长溪才是。
铃香一想到日后都要过这样的日子,不由得呜咽道:“姐姐,这可怎么办才好。”
“去找刘妈妈来。”施筠凝眉,而后端坐在桌案旁。
她抬眼见门外,晴光正好,柏树枝叶葳蕤,枝头鸟雀筑巢,叽叽喳喳地蹦来蹦去。
不多时,铃香将刘妈妈请了来。
刘妈妈挺着脊背,懒散地上前,问了句“娘子安好。”
她本是不愿来见施筠的,瞧瞧这汴京里,哪有这么不受宠的外室,从得宠到失宠没用过两日。
上头给了她指示,只要饿不死,任由她们看着办。
刘妈妈不动声色地瞟了眼施筠,在心里打量起来,生得瘦削,脸上亦没几两肉,只一双眉眼着实勾人。
汴京城里随便挑出个名伶都比她美艳。
施筠瞥见刘妈妈轻蔑的目光,冷道:“刘妈妈,这宅子是为谁凭的?”
刘妈妈随口应付,道:“自然是娘子你。”
“既如此,我也有权撵你出去,你是什么人?由得你在宅子胡来,我瞧妈妈也是猪油蒙了心,分不清主次!”语罢,施筠猝然起身,眼风一扫,勾唇道,“你今日敢我,来日是不是要在郎君跟前作威作福。”
“铃香,把外头的女使叫过来!”施筠朝外扬声喊道。
见施筠忽地翻脸,一脸冷肃,不由得心惊,轻轻地弯下腰,做出些恭敬的姿态。
外头女使皆以刘妈妈为主心骨,听铃香这个小丫头来唤,心下不服,且她们觉得里头那个就是个软柿子,有何可惧。
“你们且听好了,这宅子是郎君为我凭的,你们拿的谁的银子,听谁的话,自个儿掂量清楚。”施筠回身,看向刘妈妈。
刘妈妈后背一凉,只觉她是像变了个人。
当着一种女使仆妇的面,刘妈妈舍不下面,一咬牙,道:“娘子,宅子是给你凭的,可吃食赏钱可不是你出。”
施筠微怔,勾唇道:“铃香,去侯府告诉郎君给我换个管家妈妈,这个我不喜欢,且告诉郎君我心里念着他,还请郎君来看看我。”
闻言,铃香愣了片刻,旋即飞快地跑了出去。
刘妈妈咬着牙,也不吭声,一众女使就在外头站着。刘妈妈被架着,她们自然也不敢动。
再看施筠端坐上方,一双美目怒气翻涌。
铃香去请了谢长溪,将这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了谢长溪。
谢长溪指尖微顿,视线里一双稚嫩的手在为他上茶,恰是兰芳。这半月他宿在东苑,起居皆由她照顾。
兰芳举止间有三分像施筠,这恰是当初他留下兰芳的原因。
“郎君,姐姐说她这些日子都念着郎君,却不知道为何惹恼了郎君。”铃香抿唇,撒了个程度上的小谎。
她想,姐姐要表达的无非是这个意思,她这般说也没错。
可这话落在谢长溪耳里却格外刺耳,他从铃香的话里筛出了施筠真正想说的。施筠哪里是念着他,不过是刘妈妈那些人做事做得太狠,惹恼了她。
谢长溪捧起茶盏,呷了口茶。
铃香见谢长溪风轻云淡,浑然不在意,一时心慌,正欲再开口,却听身后有人开口。
“郎君,我今早路过枣冢巷,便进去盘问一番,无意间看见映月姑娘,一时没认出来,瘦了许多。”鹤木躬身禀道。
兰芳侍立一旁,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两人。
良久,谢长溪淡声道:“她既不喜欢,换个她喜欢的管事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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