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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三弃探花郎》22-30(第11/16页)
能一直从她那拿,你且多抓些,将我前些日子用的还给她。”
林妈妈办事利索,出门采买一气呵成,只她留了个心眼,将那方子送到了开封府叫谢长溪过目。
谢长溪看过后,唤了林妈妈进衙署。
“这两日她可有什么反常之处?”谢长溪凝神看那方子,无甚异常,不过是些安神的药。
她近来太过乖顺,叫他心里发慌。一时分不清究竟是怀柔起了作用,还是在暗度陈仓。
林妈妈恭敬道:“娘子近来安分守己,时不时向宋姑娘过问子嗣的事。娘子心里惦念这郎君,要在后院种些丁香花,说是用来泡茶滋补身子。”
闻言,谢长溪长舒口气,道:“她惯爱侍花弄草,由着她去罢。”
林妈妈得了吩咐,依照方子抓了药,又叫了花匠去移栽丁香花。施筠安排花匠将丁香栽种到空地旁,宋真看了眼丁香花,又瞧了瞧那空地处的芫花。
芫花和丁香花色泽相似,若不注意,极容易弄混。不过宋真分得清,也用不上丁香入药。
暮色里,小叶丁香的花枝极细,四瓣展开,露出中间一点鹅黄的蕊。宋真垂眸看那丁香的花色根茎,她正看得出神,忽听身后出声。
“好看么,只有这丁香能开两季。”施筠看着她道。
宋真道:“可它泡茶的话——”
“好看就行。”施筠笑说,余光掠过那片空地。
又是半月晃过,时至七月底,暑气未消,街市上仍是一派喧嚣。
酉时刚过,正是暮色四合,霞光满天的好时候。
谢长溪一身月白直裾,玉簪挽发,未佩华饰。饶是如此,却掩不住他身上的清贵气。
自幼在锦绣衣堆里长大的公子哥,也难为他自降身份陪她游街。
施筠腹诽,面上却轻柔地笑着。
施筠身着一件藕荷色暗花罗褙子,领口微露鹅黄抹胸,下着月白百迭裙。她这一身,素净脱俗,一颦一笑极为养眼。
见她莲步轻移,这一小段路仿佛隔了天堑,他总觉她离的太远,又恨施筠走得太慢。他箭步上前,牵住她温凉的手。
施筠微怔,手心的灼热气息惹得她浑身不自在。
还不待她说话,谢长溪一面牵着她上马车,一面温声道:“你前些日子总病着,好容易你病好了,我又得空。今日乖些,莫使小性。”
施筠颔首微笑,借着他的力钻进马车。
“郎君近来可是累了?许多不见,倒显得憔悴了呢。”施筠细细打量他,面容依旧俊逸,只眼下带些乌青。
“待这阵子过去就松快些,倒是你,出门也不多穿些。”语罢,他眸中带笑,亲昵地将人搂进怀里,又亲又弄。
一番荤话,哄得人面红耳赤。街上人声鼎沸,兼有炮竹声,听不出马车内的动静。
只这在外头,他亦没闹得太狠,只又搂又抱。俯身耳语时,指尖轻跃勾勒出她胸前的艳景。
施筠被他闹得烦了,心下不爽,暗道他此举和车。震有何分别。
“这到底是带我出来逛,还是郎君要闹着我玩?好没趣,倒不如折道回宅子里,闹够了再出来的好。”施筠面带愠色,冷声讽着。
闻言,谢长溪轻咳一声,将人从腿上放了下来,哑声道:“一月未见,怎叫我忍得住,本也该闹够了再出来。只你每回起来软绵绵的,闹了再出来,你那还有力气?还不是为着你好。”
施筠冷笑,抚了抚衣衫,转而挑开车帘向外望去,复又冷言冷语地将马车内旖旎的气息打散。
“为着谁好,郎君自个儿心里清楚!”
“变脸的功夫倒是一点没变,方才还——”谢长溪话音未落便被一道凌厉的眼风止住话头。
见她恼了,也不愿同她较劲。他沉吟片刻,哄道:“日夜念着你,不过这一回急了些,你也莫恼了,待会想要些什么只管拿。”
施筠懒得理他,只一心望着外头。街道两旁房屋鳞次栉比,摊贩同行人摩肩接踵,食肆前栀子灯高挂,酒帘飘摇。
“好热闹。”施筠由衷叹道。
“相国寺就要到了,从这儿走过去倒也不远,马车再不能往前去了,那边人多。”谢长溪已命鹤木停下,先行下去。
施筠紧跟其后,甫一掀帘,便见谢长溪眉眼温和,展臂等她。
施筠凝眉,四下张望一番,问:“郎君这是作甚?”
大街上这么多人瞧着,也不嫌丢人。谢长溪不在乎脸面,她可要脸。
“你下来,怕你走两步累了,这会我先我抱着你,待会放你下来。”他见施筠踌躇,一个箭步上前将人抱了下来。
施筠心下冷笑,她本意是不情愿,可哪由得她说,就是不情愿也得情愿。只好转了念头,由他抱着,她只需把脸藏着,又省力又不丢脸。
思及此,施筠歪头往谢长溪怀里蹭,生怕露了脸。
谢长溪胸膛起伏,发出沉闷地笑声,语气颇为欢喜,“瞧你还不情愿,这会倒搂得这样紧。”
这话当真刺耳,惹得施筠闭眼,强压下胸口的一团气。这人不要脸起来,当真是天下无敌,攻无可攻。
临近相国寺,谢长溪将人缓缓放下,见她眼波朦胧,笑道:“睡得可还安稳?心口不一。”
施筠勾唇,笑了笑,不置一词。
施筠正欲往前去,一步一停。相国寺附近本就是这般热闹,每月逢一、八、十五、十八、二十八这五天,附近的商贩都会赶到寺中摆摊,任百姓自由交易,现下人声鼎沸。
山门上多是飞禽猫犬,“珍禽奇兽,无所不有”;往里走的第二、三门,则是各色百货的天下,蒲席、屏风、马鞍、弓箭、果脯,应有尽有。
此外,还有卖名家笔、名墨的,卖家传珠宝、头面首饰的手工作坊。
施筠正逛得起劲,瞧见不远处一个小姑娘,拽着娘亲的衣角不肯走。待她走近一看才瞧见摊上摆着磨喝乐,那些泥塑的小娃娃彩绘衣冠,眉眼描金,被一群粗布麻衣的小孩围着。
她瞧着磨喝乐像现代缩小版的石膏娃娃,正欲上前哪一个,却被人攥住手。
“你喜欢?”谢长溪垂眸看去。
施筠余光瞥见谢长溪自然而然地牵上来,一时怔愣,并未发觉他已让鹤木把所有的磨喝乐买了下来。
老伯见是贵人,急忙起身,道了两句吉祥话:“郎君娘子心善,一定要白头到老啊。”
施筠回神,凝眉道:“又不是小孩,我不要,你把这些分给小孩们吧,也是做了善事。”
谢长溪虽不在意钱财,只听她这无所谓的语气,心有不满,哼道:“拿我的钱做善事,究竟算你心善,还是我心善?”
施筠横他一眼,心道谢长溪奇怪得很,她说一句,他有十句等着呛她。今日她也算乖顺,事事顺着他,又不知是哪里惹了他。
她不欲跟他争,没得头疼,又费神。
“算你的。我是没这闲钱做善事,且我只是多看了眼,你既买了,自然由你做主,可惜你是要送我的,我只有转赠与人。说到底呢,这是郎君的钱!”施筠不疾不徐地说着,人已往前去。
她越走越吃力,这才后知后觉手上有个尾巴跟着。
“这儿离宅子可近?”施筠一面逛,一面问,只当手上粘了只苍蝇。
谢长溪跟在她身后,被人拽着往前,心头竟生出几分别样的意味。平日里竟是他用强的,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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