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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他夫郎是个小泼夫》90-100(第2/15页)
同样要出银子。你既然不喜,我以后都不出去了,就安心在家里好吗?”
姜渔神情复杂,章玉鸣没管他回不回复,自顾自说着,“到时候在后山划块地,盖个新房子,我早就有处看中的地方,手里银子也够,改天就去找村长,你喜欢大院子吗?”
姜渔还是没说话,章玉鸣颠了颠腿,却正好把姜渔刚出口的“嗯”字颠得腔调破碎,章玉鸣没忍住笑,“我也喜欢大院子,院子里打一口井,就不用外出洗衣,也不用挑水,会方便很多,还能种些常吃的菜……”
他喋喋不休憧憬着,姜渔从不知这人竟能有这么多话同他说,明明前世他们相看两厌的,别说这样抱着他,就是心平气和说几句话都难得。
也是,前世的他,确实不讨喜。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方才,竟真的跟着章玉鸣的话语,畅想往后的日子。
三餐四季,烟火寻常,言儿渐渐长大,他们夫夫和睦,若是可以,他还能为他生一个孩子,膝下儿女环绕,安稳度日,是他一直以来希望的。
面上不由得浮起一抹笑,章玉鸣一直在看着他,凑上前亲亲他脸颊,又将人搂得更紧了些,语气带着几分恳切,“留下来可以吗?别离开我。”
“我怎么相信你。”姜渔收敛笑意,问出心底的顾虑。
前世过往历历在目,几句空口无凭的保证,实在难以让他放下心防。
他是人,又没办法用绳子拴住。
章玉鸣皱紧眉头,想了许久,也没想出该如何证明自己的心意,只能一遍遍保证,恨不得指天发誓。
姜渔看他这模样,却忽然笑了。
他怎么就钻牛角尖了呢?不是劝过自己的吗,走一日看一日,若是这人能坚持三年,他就是留下来又如何。
“算了,暂且信你。”姜渔道,他在章玉鸣腿上坐了许久,只觉得身下的大腿结实滚烫,硌得屁股发麻,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
章玉鸣呼吸一滞,非但没松开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两人脸颊相距不过一拳,鼻息交缠,气氛渐渐升温,“我会努力对你好的。”
他想再亲近一些,嘴唇碰到姜渔之前,被姜渔偏着头躲开,“你别碰我。”
男人脸上划过一抹挫败,“只亲一下也不行吗?”
亲一个当然可以,关键是这人不止亲一下,这些日子得寸进尺,好像在试探他的底线一样,先费尽口舌把他伺候舒服了,然后再趁他不备扒他亵裤。
十几年没有接触过男人,姜渔有时候也恍恍惚惚,二人不再恶言相向,章玉鸣在床上温柔老实的不得了,姜渔承认再这样下去,忍不住的不止章玉鸣一个。
可他上辈子生孩子太早,月子里没休息,又加上连年的操劳,才导致身体早早亏空,重活一世他总要把自己照顾好了,至少要在身子养好之后再生孩子才是。
“总之,你别总是动手动脚的。”他没办法说明缘由,但愿这人能听话。
他垂着眸,避开章玉鸣的视线,落在章玉鸣眼里,却成了满心落寞。
男人心头一紧,忍不住胡思乱想,语气带着几分酸意,“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他?”
“谁?”姜渔眉头一蹙,一时没反应过来。
“言儿的阿父。”章玉鸣语调更是酸溜,说着脸颊贴着姜渔的肩膀,“我可以做的比他更好,不试试我吗?”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姜渔伸手推开他靠过来的脑袋,无奈道,“跟其他人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
“那不还是不想接受我。”
“……”
“说到底,还是因为忘不了别人。”
“……”
怕了他了。
“我身子这些年操劳过度,亏空得厉害,若是此刻有了身孕,根本无法安稳生下,你难道要让我遭罪,打掉孩子吗?”姜渔半真半假透露给他一些。
章玉鸣低头,看着怀里清瘦的人,信了姜渔的话,“那好,等你养好身子。”
他只要知道不是因为别人而不想接受他,也就不执着于此了。
夫郎的身体最重要。
“明日我陪你去看大夫,开些方子调理。”
“不必如此麻烦,还没到要看大夫的地步。”就算是看,也得他自己去,若是跟这男人一起,岂不是什么都暴露了。
他还不算信任这人,并不打算现在就对章玉鸣和盘托出言儿非亲子的事。
“那也看看,总归诊过脉了,才好放心。”章玉鸣不依不饶。
姜渔见天色已晚,困意袭来,懒得再同他争执,只得懒懒点头,暂且应下。
第92章
三年后,秋末。
秋意渐深,风里裹着几分凉意,后山两处青砖瓦房静静立在林间,依山傍水,位置极好。
屋子是正经的青砖砌墙,黑瓦覆顶,屋内宽敞明亮,连着一处极大的四方院子。院墙整齐,院内整洁干净,正中央打了一口深井,石栏磨得光滑,平日里取水洗衣、浇花种菜都极是方便。院角还留着几分空地,种着些时蔬草木,春夏时繁花似锦,如今秋末少了几分艳丽,多了分萧瑟。
前几日,章玉林刚与徐小满办了婚事。
因着姜渔重生一世,许多事便可以避免。章玉林躲过了被倒塌的房屋折命的厄运,徐小满也不必再为情殉死,二人蹉跎辗转这么多年,总算修成正果,得以相守。
姜渔瞧着他们恩爱不移的模样,心底真心实意为他们高兴。
或许重来的意义就在于此,可以改变在乎之人的命运。
这三年来,姜渔和章玉鸣的感情也自然许多,毕竟多了十几年阅历,年轻的章玉鸣在他刻意的诱哄和示弱下,几乎唯他命是从。
他们两家和老宅那边,早已慢慢疏远,到如今几乎断了往来。
一切的隔阂,都起于三年前的那个秋季。
那年乡试将近,本是章玉林科考的紧要关头,章玉仁却心生歹意。
他嫉妒兄长才学,且章玉林在家中本就很得重视,他怕其一举得魁压过自己,便偷偷在章玉林的水中下了泻药。他自以为做得隐秘,却没料到,一举一动全被年幼的姜溯言看在了眼里。
孩子当时虽不大,却知道他鬼鬼祟祟定然不是在做好事,转头便一五一十告诉了自己阿爹。
姜渔听后当即脸色大变,又告诉了章玉林。章玉林性子端正,当即开诚布公与章玉仁对质,后者起先死活不认,可当姜渔让他喝下那碗加了料的水时,他却脸色发白,半步不敢上前。
事情到了这一步,是真是假,众人心里都已了然。
刘氏一味护着亲生儿子,章父也怕家丑外扬,只想含糊了事,这般偏心做派,寒了章玉林的心。他顺势便提出分家,章玉鸣紧随其后,坚定地站在兄长一侧,二老无奈之下,只得应了。
如今兄弟二人都在后山另起了新屋,两家挨得极近,平日里互相照应,关系亲近。虽说当年那碗加了泻药的水,章玉林并没有喝,可那场乡试却因故未能如期举行,他直等到今年才赴考,如今已成了举人老爷。
“好了,先别忙活了,过来吃饭!”
姜渔的声音从屋门口传来,温和柔软,散在秋日的风里。
院子里,章玉鸣正陪着姜溯言,把院角栽种的花木小心挪进花盆。秋末天寒,若是继续留在地里,怕是熬不过冬日严寒,只得先挪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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