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胭脂奴》40-60(第38/45页)
棠不由分说就下狱?整个大曌,谁不指望他为天子拼命?他们的目的,可不是要得罪萧鹤棠,而是要……
从刑部出来,外面天色已黑,为了查清这件事,不止姝嘉公主身边的人都被拿去审问了,萧鹤棠身边的下属也被找了过去,双方遭受的待遇自然是不一样的。
以萧鹤棠的身份地位,谁真的动他下属,无异于是在向整个军营宣战,是以问了一些话记录在案,就被放了。
口径自然是站萧鹤棠这边,否认与姝嘉公主有染,瞿星扫扫身上灰尘,看到立在大门外负手而立的萧鹤棠,赶忙上前询问,“郎君,情况如何?”
萧鹤棠余光觑过来,“你们呢,可有行刑?”
瞿星以及身后几个做事的下属摇头:“他们岂敢。”
对着无垠的黑夜萧鹤棠发话,“此事另有蹊跷,不对劲,江兆成辉,尔等去查,将此番随行天子迁都的所有人列为名单交上来,瞿星,随我去见当日诊脉的所有御医……”
夜色下,萧鹤棠随即辗转到御医所,将给公主把过脉问过诊的御医都叫了过来,其中有人即使轮值回府休息,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带到萧鹤棠跟前问话了。
等他忙完,已经到了子时,带着下属披星踏月而归。
说起来他今日一天都未曾去见东月鸯,想必她也应当听见什么风声了吧?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就这样将消息散发出去,故意引起波澜,让人误会,其心可诛。
就是不知道东月鸯见了他,又会是作何反应,她信还是不信他跟别人有瓜葛,依她的小脾气,应当巴不得他早日娶了公主,和他此生不见吧。
胆小如鼠,除非他想放手,否则她别想逃。
打了铁钉的马蹄在道上轻踏,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声响,“吁。”萧鹤棠等人骑到半路,就在通往萧府附近的路口处缓缓停下。
在他们前方不远处,停着一辆等候多时的马车,车夫拦在路上,等到萧鹤棠注意到才举着火把上来,“大将军,姝嘉公主有请。”
由此可见马车里的人的身份,萧鹤棠看了眼面前紧闭的窗门,俯视拦路的做车夫打扮的宫廷侍卫,悠悠道:“令主有请,本将就要奉行?本将难道是什么随便的人吗?”
侍卫急了,“公主的确有事相商,大将军……”
萧鹤棠干脆地置之不理,抛下那句话后挥鞭向马,坐骑扬起的前蹄叫侍卫狼狈地躲开,一行人随同萧鹤棠的身影飞快越过他们,视若无睹地朝萧府而去。
瞿星抽空回了下头,看到紧闭的马车被人打开,姝嘉公主终于从里面出来,然而这都阻挡不了他们郎君的步伐,归心似箭。
只能眼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远,既然姝嘉公主肯之身入局,陷害他们郎君,那也应该要有事情不受掌控的觉悟,她若是后悔污蔑郎君了想同他认错求饶,以为这事就能轻易过去,那就大错特错。
好戏一旦开唱,就由不得她了。
或许这时,郎君想的多是,回去之后该如何跟少夫人解释吧?
出乎意料的,萧府前厅的灯亮着,烛火未灭,宛若白日,似是有人在等萧鹤棠。
这么晚了,还有谁没睡呢,总不能是少夫人……因为姝嘉公主的事,能记恨整日,从白天到黑夜都在此等郎君回来吧。
“站住,我看你终于是舍得露脸了!”老夫人的话音一出,随同萧鹤棠一块出现的下属们瞬间马脚都乱了。
萧鹤棠手背在身后,示意他们下去,脚步镇定地迈入正堂,灯光中他神色如常,瞧不出做了坏事闯了祸的心虚,眉清目朗,弯着唇,有金昭玉粹之相,很是恭懿孝顺。
萧老夫人熟悉他,就像熟悉自己一样,但凡在外面弄出点事,料想迟早会传进她耳朵里,为了不惹她生怒,萧鹤棠就会是这副模样。
少年时也就罢了,没想到娶妻这么多年还是这样。
在堂屋里没搜寻到萧老夫人以外的人的身影,萧鹤棠倒不显得有丝毫惊讶,状似随意地问:“她们呢,都回来了吗?”
萧老夫人一句话拆穿他,“你是想问,月鸯人在不在家吧。”
诚如萧老夫人所说,她了解他,萧鹤棠也不过是装出来的乖秀样子,他进门后当然和他所想的有差,事情闹得这般大,东月鸯难道不该同祖母一样,拿出三推六问的气势在这等着他。
他不否认地微微一笑。
萧老夫人说:“那你不用期望了,她走了。”
萧鹤棠眉头轻动,似是想问什么。
萧老夫人:“她被你伤透了心,闹成这个局面,她说要搬去庄子上住,我已经同意了。”
如同嫌还不够,萧老夫人也在借机言语惩罚他,“就在你回来数个时辰前,我让沈冠送她去的,这时早已该到地方了。”
萧老夫人:“你不该同我老婆子说说,外面传得人尽皆知的是怎么回事吗?”
好不容易将祖母送回房里,从老夫人院子里出来,终于得到片刻喘息的萧鹤棠把人叫过来,“沈冠呢,回来没有?”
下属禀告:“还未曾见到沈大人身影。”
萧鹤棠:“让他待在那吧。”
“郎君这是……不打算去把夫人追回来吗?”萧鹤棠面色清冷,恹恹地掀开眼帘,好笑地问:“你以为,我追过去她就会随我回来?”
东月鸯说要去庄子上,是提前和他说过的,萧鹤棠在被萧老夫人告知的情况下,心里早有预料,她若是在气头上,这时候去难免是火上浇油。
还不如,就让她先冷静一段时间,左右东家人的消息还握在他手心里,要想东月鸯低头,到时候亦不费任何吹灰之力。
第58章
东月鸯初始还担心萧鹤棠会追到庄子上去, 她午时就起程了,傍晚到的,这时就算萧鹤棠来, 她都已经收拾行李搬进山庄了,她不走, 萧鹤棠能奈何得了她?
不过最终还是她想多了, 萧鹤棠并没有跟过来, 夜里她也睡了个安稳觉, 再没有一个人偷摸着把她从被子里卷起来带走,没皮没脸地说没她觉也睡得不香了。
但是看到沈冠还在庄子上没有回去时, 东月鸯还是感觉到事态不对,挑起了眉问:“沈冠,你不忙吗?”他可是萧鹤棠的身边人, 他不在他那儿, 待在这里做什么。
“夫人。”像是早就料想到会被东月鸯察觉到, 沈冠不慌不忙地行礼道:“我在看庄子里去年的收成,军营里的粮草不能断了供,等清点好就会走了。”
东月鸯一开始倒也没有怀疑沈冠的说法,她也不能阻挠别人办正事,会走就行了, 她躲这边来就是连萧鹤棠身边的任何人都不想见,最好他们一个都不要出现在她跟前。
好在沈冠知趣, 晓得东月鸯大概还是在烦萧鹤棠,连续几日都不曾在东月鸯露脸,整个庄子清幽祥和, 没有萧鹤棠,东月鸯过得不要太舒服。
就是想不到有朝一日, 她会被陷在风波里的另一位当事人找过来,管事跟她汇报门外传话,姝嘉公主相见东月鸯一面时,她整个人都愣了,“见我?为何要见我?”
管事也摇头:“话里未说,夫人,可要迎他们进来?”
东月鸯现在只感觉很荒唐,她就好像前任丈夫在外闯了祸,惹了风流债,然后就被风流债里的正主找上了门。
从始至终,她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干系,所以姝嘉公主不去找萧鹤棠,来找她做什么?
东月鸯不想见,但跟管事面面相觑,也知道兹事体大,公主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