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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胭脂奴》40-60(第16/45页)
他率先进到那长久未接触过的朝思暮想的地方,一尝到那还是让头皮都发麻了的滋味,萧鹤棠睫毛轻眨,发出一声深入灵魂长久而畅意的叹息,东月鸯简直柔软可口到他口齿生津。
他实在没忍住低下头与东月鸯亲吻,狠缠着她吻了几下,然后缓慢地说:“可我只想和你这么搞啊,她们,她们都在别的地方……过来不了。”
东月鸯浑身一震,萧鹤棠还真是有这么多妾室?他怎么会有那么多妾?怎么不把人都弄到萧府来伺候他,是怕祖母知道了怪他风流不洁身自好吗?
“你滚,滚开,不许你碰我。”东月鸯快气哭了,用力捶打萧鹤棠,“什么叫来不了,我不要你碰我,你去找其他人去,去找她们,或者把人接过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突然发作,萧鹤棠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就是东月鸯想走,这时他们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萧鹤棠狠凿几下,直到让东月鸯忽然之间失去说话的力气,说出来的也不成调,他才满头大汗,一脸薄红断断续续地说:“就是来不了,她们都被关在别院里,出不来的,我不要她们,我就要你……鸯鸯,别挤我,啊,我要给你,通通给你!”
东月鸯就是板上钉钉的鱼俎,许久未经历的萧鹤棠简直有着敲山震虎的气势跟精力,他第一次去得很快,毕竟忍了那么久,实际上刚进去就想发泄出来,但实在舍不得在里面的味道,于是还是待了小半炷香的时间,每次动身都非常快狠,像饿了很久没吃到过好吃的,东月鸯被他搞得两眼有翻白的迹象,紧紧闭上捂住嘴,挡住泣不成声的哀啼。
要死了真是要死了,萧鹤棠这头蛮驴,东月鸯仿佛可以窥见明日她下不去榻的模样,就是能下去也是走路抖抖筛筛的情况,“轻,轻些……”她勉强说出两个字,萧鹤棠就把她抱起来,似一头发了狂的野兽,到处走,东月鸯不由地哭出声,怎么叫萧鹤棠都没有停。
屋内的声音传至屋外,夜深人未静,树上漆鸦振翅,方圆两里都不见有下人踪影,可见都被提前吩咐过不许靠近,不许打扰。
许久之后,东月鸯打着嗝,抹着眼泪,遍体都是萧鹤棠的淤痕,瘫坐着看着萧鹤棠走到屋中央的桌子旁倒茶,他自己喝了小两口,试了试余温,就端过来给她喝,东月鸯受的气还未散干净,不情不愿被萧鹤棠碰了,正是憋屈的时候,在萧鹤棠靠近过来时,一字未发就抄起乱摆在一旁的枕头砸向他,“滚。”
她在此之前说了好多次滚,萧鹤棠哪次是真的滚了,他身上的药效似乎褪去不少,人也不像之前那么癫了,然而还是没皮没脸的样子,厚脸皮地躲开枕头,凑上来把茶杯递到她嘴边,“喝点吧,你声音那么嘶哑,叫得那么辛苦,累着你了……”
东月鸯瞪着他恨不得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但是她也是真渴了,唇刚沾染水,便自发地张开了,萧鹤棠趁机轻抚着她的背,轻声又柔声地安慰:“别哭了,你瞧我难道对你不好么?你不让我碰,我之前不就没碰你,这回这不是情况紧急,中了他人奸计,由不得我……”
他现在开始为自己找补了,全赖到祝柔臻的身上,东月鸯不仅气没消退,反而被他说得又情绪起来了,“仅这一回,你既已发泄完了,就不许你再碰了。”
她睁眼盯视着光披了件外袍,其他就不穿了尽显傲人本色的萧鹤棠,对他身上的东西像是又惧又恨,松开唇道:“把你的那些妾接回来吧,以后再出了这种事,尽可找她们去解决,不必再用我了,你敢再动我一次,我就……”
她目光搜寻着可以为她所用的利器,用来威胁萧鹤棠,这副景象全被萧鹤棠居高临下的收入眼底,怎么可能猜不出东月鸯的心思?
他温声安抚,“是是是,有话好好说,何必这么较真。”看到东月鸯像要吃他肉扒他皮的眼神,萧鹤棠勾了勾唇角,很快又收敛起来,“我是说,生气可以,骂我也可以,就是别伤到了你自己。”
东月鸯岂能让他在这假惺惺,冷哼一声,“你到底答不答应?”今天是让萧鹤棠捡了个大便宜,或者说是看在他真的被下药的份上,东月鸯才半推半就和他搞在一起,但不代表她就真的心甘情愿从了他。
这点萧鹤棠显然也清楚,他指尖把转东月鸯喝完了的小茶杯,眯眼审视着她,实际上药虽解了,但是明显他那儿还没下去,不过这一会又起来了,“好,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岂会不答应?”
最主要的还是担心东月鸯真的犯傻,让她冲动之间拿到利器伤害到她自己,萧鹤棠退让开,显得并非很忠于的样子。
毕竟今夜是他得到了好处,只是他也没有那么轻易答应这样的条件,还是不忘为自己谋取利益,“能不能拉长一夜?你瞧天还没亮,我体内好像药物还未散尽,虽说只这一回,但你总要我做个够吧,也许等我够了,到时我把其他人接来,不是就能帮你减轻压力了?”
说着他又爬上来,东月鸯想将他踹下去,却被握住了脚踝,一下就被拉到了萧鹤棠怀里,她想也就这一夜罢了,等天亮他就困不住她了,等从这里出去,就尽快与萧鹤棠分道扬镳。
可她还是有气,不肯轻易顺从了他,倒是被萧鹤棠抓住腿细细地吻起来,“不是我不想放你,门锁了,钥匙不在我这,你走不了,我也出不去,还是等天亮有人来吧,趁现在……我们还是做些有意思的事情。”
有意思……只有他自己觉得有意思吧,对东月鸯来说这才是最遭罪的,她此时真是又累又昏,要不是凭着心里一股气,根本坚持不到现在和萧鹤棠掰扯。
她想说话,张嘴骂骂他也好,然而萧鹤棠跟盯梢似的,她一张嘴就被逮了个正着,接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听上去非常奇怪的声音。
良宵苦短,白日一天光,主院外面的门就被敲响,接着似有门锁解开的动静传来,沈冠拿出钥匙开了锁,还不敢推门,只敢在外面敲了敲,紧迫地示意,“郎君,郎君,醒了吗,属下有事禀告——”
他一遍遍地轻喊,有事却不好惊扰,只期望萧鹤棠能听到。
昨夜闹了一宿,萧鹤棠罕见赖了床,似乎久缝露水,颇为堕落,与在军营里时不能比,但还是很警觉地动了动眉头,然后睁开双眼,听见外面的沈冠呼唤的声音,他抬了抬头刚准备起床,抬手就感觉到怀里还有人,东月鸯正枕在他手臂上依靠着他的胸膛酣睡。
她昨夜肯定是累坏了,萧鹤棠连要了她五次,后面两次中一回是在她半醒半寐间搞的,一回是东月鸯彻底撑不住了,只有萧鹤棠在弄,他精力真是悍猛充足的可怕。
其实很想将人弄醒了跟他一块玩儿,但是一摸东月鸯脸上都是泪痕,还有他留下的那些痕迹,看上去实在颇为可怜,萧鹤棠最后还是忍住了的,没真的把人作弄伤了,不过现在即使东月鸯醒来起床,她也好过不了多少。
怕是走路都会打哆嗦,梦里都是在抽噎,萧鹤棠轻轻把早已麻木的手臂从她脖颈下方拿出来,外头沈冠还在叫,把东月鸯露出来的香肩锁骨用被子捻紧,随便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一两件,萧鹤棠才去把门拉开,“什么事。”
沈冠低头弯腰,觑着脚面,“郎君,昨日的事,老夫人那边都知道了,大姑娘也醒了,老夫人召你赶紧过去。”
想也知道,萧蒹葭跌入捕兽坑,头破血流失去意识加上昏迷不醒,一早见不到人,肯定会有所疑惑。
加上昨夜萧鹤棠回来,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刚开始传话回来只是不想惊扰祖母,未免她休息得不好,二来也是不确定萧蒹葭伤势怎么样。
后来亲眼看过以后,没有性命之忧,萧鹤棠便没帮妹妹隐瞒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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