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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装乖欺骗捡到的叛徒师兄后》2、演技感人(第1/2页)
渡危半梦半醒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忽地腾空,右肩上的疼痛感明显,大有一种随时要压垮他往下坠的感觉。
自失忆以来的长期求生经验让他下意识地掐住身前人的脖颈,但还没用力收紧,那人就已经挣扎着将他甩飞。
当他睁开眼时,见到的就是少女单手撑在窗台时垂落的洁白裙角,往上望时,则是乌黑额发下蕴着惊诧的水灵眼眸。
她另一只手还维持着甩臂的动作,尚未从变故中回过神来。
渡危凌厉的眼神扫过她后,开始回想自己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处境。
他尝试着去唤体内的器灵,但它却好像陷入沉睡一样,没有给予他任何回应。
哦,他想起来了。他到北辰领地边境的平埠镇找那个女孩时,体内器灵由于长期得不到相连灵脉力量的滋养,终于在助他逃亡大半年后,力量枯竭,宣告沉眠。
连带他这个主人的神经也受到影响,毫无预兆地昏了过去。
渡危想清了缘由,面无表情地起身,抬臂看了看自己身上沾满的湿土,先从灵戒中掏出一张净咒符出来清理全身。
他手中的符刚运作起来时,忽地听闻坠地的声响二次上演——刚扒拉在窗台的少女趁他垂眼时,急急地跳下楼来,明明平稳落地,却又猛地膝盖往泥地上一跪,装作是坠楼伏地的样子。
云临泱“哎呀哎呀”地叫着,撑着什么伤都没有的身体,膝行到渡危面前,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说:“对不起……我刚才没护好你,让掌柜把我俩都给推下来了。”
她耷拉着眉毛,凌乱的额发贴在她湿漉漉的眼睛之上,倒是有那么几分可怜的脆弱模样。
如果渡危刚才没有看到她假摔的话,那可能真有点相信她。
他清理完周身的泥泞,直起身来,低头看了看仰着脸装模作样的少女,勾起唇角讥讽道:“你就仗着他离得远听不见,在这睁眼说瞎话吧。”
他说完,抬头看了眼在窗边不知所措、莫名其妙被坑了一把的掌柜。
云临泱一听便知道,刚才那个盯着她看的危险眼神不是她的错觉——他实实在在地看到了她把他甩开的动作。
她可怜兮兮的表情险些破功,恨不得马上叉着腰对他说:“我推你那也是救了你,快带我去北辰主城!”
虽然她现在在所有人面前装柔弱可怜的小白花,可她实际上是个威名传遍五方领地的恶霸,骄矜散漫、脾气极差,她师尊说谁家要是鸡不飞狗不跳,把她收过去当女儿就解决了。
但她毕竟死过一次,如今身份不再,有求于人的话不能再咄咄逼人,怎么样都得平和地和他沟通。
思及此,她深吸一口气,装作艰难地起身,继续撒谎道:“我真是被推下来的——对了,你身上有受伤吗?”
渡危没揭穿她的前半句,倒是经她后半句的提醒,想起来了刚才醒过来时,右肩上好像有明显的疼痛感。
但以他的体魄和修为,从这低矮的客栈摔下来,应该是没什么事的。
他检查过后,发现确实没有伤,但那种疼痛感若隐若现,像带有一点毒素的蛇在他肩上啃咬。
不过这种程度的疼痛他已经习惯了,一天身上总要疼个百八十次的,连紫极宗宗主都找不到方法解决,他只能选择忍耐,尝试忽略。
见青年并不回应,云临泱又撩起眼皮,挤眉弄眼地装出秋水横波的样子,关切地要再询问时,上方窗户内的房间忽然传来急切的脚步声,一下又一下地和她们的心脏跳动声同频。
查房的官兵推开门来,四下扫视一圈后,发现这里有住人的痕迹,便推开掌柜往窗下一探。
在那人一句“你们的身份通牒呢”蹦出来前,云临泱率先把青年护在身后,启唇准备编织谎言时,身后的青年却蓦地把她拎开,看眼她沾满泥尘的裙摆,抽出一张净咒符贴在她脑门上。
云临泱吹起挡住自己视线的净咒符,疑惑看他。
他摸了摸自己的腰间,而后蹙眉问她道:“我的腰牌呢?”
“你不用隐瞒身份吗?”云临泱眨巴着看他,指了指他面上的面具。
“不用。”
云临泱不理解,但客栈里的人还在急切逼问,最终还是把他的紫极宗腰牌拿出来,递还给他。
紫极宗的腰牌和主人产生感应,发出耀眼紫光。
“这块够证明身份吗?”他问。
客栈上的官兵见了这块腰牌,再不识货,也知道上面的玄武烙印是北辰领地超级大宗的标识。而青年身上的黑衣虽看着朴素,但走线和刺绣皆昭彰着不菲,是紫极宗弟子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
这里的地方官也只是照例巡逻,因为这个处于北辰边境的小镇过于荒芜,为免有魔物混入民间,他们才时不时地排查一番来历不明的人。此时见渡危是紫极宗弟子,便也没打算去管他身旁站着的云临泱,讪笑着道了几声好就离开了。
云临泱用了净咒符把自己的衣摆清理干净,抬眼看了看渡危手上的腰牌,心下想到还好刚没问她,她是真没有身份通牒。
毕竟她又不用住客栈!
不过,“你为什么戴面具?”云临泱问。
“隐藏气息。”多的话他似乎不愿意说,借力一个瞬影,就已经回到了客栈边,而掌柜刚已送官兵下楼,现在房内空无一人。
云临泱见他瞬影,赶忙也跟了上去,由于速度过快,在渡危刚刚跃入窗时,她就已经到达。因为窗前空间被占据,她右肩猛然撞上窗沿,只能又一手撑在窗台上,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背影。
渡危的右肩突兀地抽痛一下,脚步不免一顿,伫立在窗台前久久未动。
“你干嘛!”云临泱小臂撑在窗台上,见他跟木头一样杵着挡路,不免火大。
渡危听见她的话,回过神来,给她让了个身位,她才得以像泥鳅一样滑进来。
他检查了下房间以及自己身上的东西,发现除了那块腰牌,她什么东西都没从他身上拿走。
云临泱撑得手臂发酸,立在房间好一会,才缓过来心里那口气,扬起脸又僵硬地对渡危笑道:“你晕倒在路边,是我救了你,把你送到这里来的。”
渡危稍微低头检查东西时,就见到她扬着笑脸凑过来,眼中盈着粼粼水波,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但仔细一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眨眼的频率过快,而且每次眨眼,眸中的水波就会骤然变成火星,透出一丝恶狠狠的怒意来。
他又想起来她刚才“哎呀哎呀”装摔倒的模样。
好拙劣的演技,很像是第一次搏别人的好感。
云临泱看他又不说话,只一味地盯着她的脸看,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明明在心里已经把他打了好多遍,却还是维持笑意道:“我救了你欸。”
渡危:“嗯。”
云临泱:“你怎么不跟我说谢谢?”
渡危冷冷道:“谢谢。”
云临泱深呼吸:“你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渡危见她的目的露出来,勾唇道:“我也把你甩下楼?”
云临泱觉得她师姐写的话本和现实有很大的差距,按照正常发展,他在知道她救了他后,不应该感激地柔情似水地要报答她吗?怎么还老惦记着把他摔下楼的事?
小气!好记仇!跟她大师兄一样记仇!
云临泱忍了又忍,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露出本性道:“真想一开始就把你丢路边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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