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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60-70(第7/15页)
沉莫测。
见有人来,酒杯临至唇边停下,冷邃如刀的视线落至她的裙裾,随即一路侵略而上,对着她的眼睛,饮尽了这杯酒。
那样不遮欲念,凶狠如野兽盯伺猎物的眼神,仿佛被他吞下的不是酒液,而是所有隐忍至今的蚀骨克制。
酒杯饮尽,反手被丢弃于地,一声脆响,顿时令紧张的气氛绷到了极致。
帝王起身向前侵了一步,熟料,宋知斐亦极有分寸地向后退了一步。
刹那间的凝滞与静默,带着从未有过的规矩礼法,忽然横亘在了他们之中。
梁肃眸光微敛,面色冷得愈发阴沉,笑了:“躲什么?”
他默不作声地继续逼近,蛰伏着慑人的危险,不无恶劣:“我们什么没做过?”
这话着实不怎么好听,宋知斐也很不喜欢,面上的笑意已然只是出于教养和礼节:“臣没有忘。陛下今日来,便是为提醒这些?”
“没有忘?”梁肃顿下脚步,沉声反问了一句,眼底的冷嘲愈演愈烈,直化作了更森翳的压迫,“不是忘到只剩渣滓了么?”
他将人逼至梨木桌沿,不顾抵抗地将她直接压在了身下。
惊心的撞声在冷寂的堂内萦绕回环,两相四目之际,唯有炙热的心跳声催震于耳。
少年被酒气浸得眼底猩红,那睚眦必报的模样,好似恨不得即刻就将她拆吃入腹.
“到底什么景色,竟值得你花费五个时辰?”
他的牙关咬得更紧了些,“还是说,你就这么与他难舍难分?”
宋知斐微微凝眉,愈发觉得他此言实属无礼,亦再难以容忍:“我与他是兄妹。”
“那也隔了亲缘。”梁肃冷生生打断,“他年已及冠却至今未娶,身边女子无二,唯有你。你觉得是为什么?”
宋知斐愈听愈不可理喻,不由气笑,连同过往所有的委曲求全皆在此时一并蓄发:
“我清白坦荡,从不妄揣兄长的行事。倒是陛下,囚我如禁脔,防我如娼妓,这又是为什么?”
她一字一句说得锥心刺骨,连一向清傲的眼底亦莹莹泛起了水光。
梁肃的面色顿时僵冷下来,似凝结了一层寒霜,耳畔也如惊雷震过,久久不曾回神。
仿佛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从她口中,听到“禁脔”、“娼妓”这两个不堪入耳的词。
亦从不知晓,原来在她心中,竟是这般想他的。
伤人的话来势汹汹,疾如箭雨,足以将人刺得千疮百孔。
可是痛觉可以隐忍不发,那些炽热滚烫的真心却不能。
少年狠狠攥紧了拳,饶是原本脾性再桀逆,心头情绪再翻腾,却还是克制着缓缓低下头,俯身贴向了她。
想告诉她——
他只不过是想好好弥补她,只不过是不想让她被别人夺走。
然而,宋知斐却在他靠近的一刻偏开了头,显然是会错了他的意。
“若陛下只是想做这些,其实与旁人做亦别无二般,为何不找旁人试试?”
梁肃听得直起青筋,理智已在疯狂撕扯的边缘,就连她这副淡漠的神色,都像极了是故意要惹他生气,将刀子直往他心尖上捅。
“所以你就给我找了旁人?”森冷的声音失颤得就快压不住。
宋知斐微有错愕,显然是今日仓促,还未能检阅信件,亦不知卢英兰竟已挑好女官送往了承乾宫。
可就在回头的这刹那,她的下颔却被梁肃狠狠钳住,再逃脱不开。
少年的眸光丝毫没有温度,唯剩幽邃到极致的偏执与失疯,看得人禁不住心头一寒,
“真可惜,”他语声冰漠无情,极尽冷讽,“她们一个都不行。”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他目色寒得吓人,毫不避讳地进犯,就这样在女孩惊怔羞红的面色下,隔着衣物说得明明白白。
那些袒露无遗的、汹涌热烈的,亦让她在最敏感之处,彻底感受了个清楚。
宋知斐全然没想到他竟会做出这般逾越之举,虽然逾不逾越的,他也都逾越尽了。
可那样恶劣而不知收敛的模样,还是气得她不知该口出何言。
“这样的事。”
见她已然感受清楚,少年分明灼红了眼,却还是带着报复意味,如缠绕的铁链一字一句道:“除了你,没人能做到。”
这理由属实离奇,甚至荒唐到,连宋知斐都不知这等福气扔至大街上,会不会有人蜂拥上来争抢。
她很想说些什么,可话至嘴边,却是生生噎住,不知当怎么说为宜。
百转千回后,她终是忍不住开了口:“不若去找御医看看?”
她仍旧是清和有礼的模样,不是故意要轻慢:
“或许,这样的病也能治。”
作者有话说:
大家精神状态都挺不错
第66章 □□ 动一下,脱
放眼整座皇城, 只怕也没人敢触及帝王的逆鳞,扬言有疾便去医治。
宋知斐却这般温言和色地说了,只一瞬间, 便令梁肃又忆起了从前与她并肩相谈,日光照暖的那些日子。
回忆频闪交叠,仿佛被打碎的铜镜, 愈发残忍地让他看清,如今她藏于温颜下的疏冷。
那些他从未予过别人的例外, 他认真对待,又穷尽珍惜的关系,她根本毫不在乎。
她能选择任何人,却永远都不会看向他。
少年的掌心攥得几近嵌出血印,莫大的怒气在他体内撕扯得发颤, 仿佛下一刻便能将此地摧毁踏平。
“是么?”梁肃咬着几近失控的心绪,看向她,仿若燃尽的冷灰,再没什么波澜起色。
可冰白的指骨却于与此同时卸下了鎏金腰带,一如他拔剑时那般森然淡漠,仿佛抽却了理智,没人知晓他接下来会做出什么。
宋知斐皱了下眉, 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语声轻得几不可闻:“你疯了?”
他竟敢在她的府上乱来, 什么往日旧谊,也不过是彻底撕破了罢。
今日她原本只想与他开城相谈,好歹历经生死故交一场,彼此心性亦已悉知,何苦还要这般费心折辱, 又疑神疑鬼,控制她的自由。
但显然,恶犬野性难移,倒是她徒念往日,自作多余了。
宋知斐彻底心寒放弃,步步小心后退,就在差一点能将茶盏挥却至地时,梁肃却猛地揽起了她的身子,金带盘作活结,如枷锁一般,毫不留情地狠狠缚住了她的手腕。
她惊颤着目光,受伤抬眸,却见梁肃的神色唯有慑人至极的戾气与报复。
“早知你这般不在乎,”他俯身侵向她的耳垂,掩却眼底猩红,恨生生道,“我就不该忍到现在。”
宋知斐没有看他,却不知怎的,就被这句话扎得簌了下泪光。
过往之日,他们也曾于困境中相守,风雨中共伞,在氤氲的水汽和野外的火光中,被酸甜苦暖催萌了暗生的情思。
可现下,他们怎会步至了这般两恨两相厌的境地?
情绪尚不及消解,侵略压来的吻已不由分说地攫去了她所有的注意与呼吸。
这样的风雨,比往日任何一次亲密都要更加猛烈,令人承受不堪。
几欲窒息的不适令宋知斐本能退却挣扎,可只是一瞬的逃离,便将梁肃激怒得厉害。
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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