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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50-60(第6/14页)
,此刻竟又带着熟悉的声音,再度攻向了他的心房。
那个时候,她也总是这样,像明月一般温婉娇柔,笑靥又如暖阳一般明璨,左一个子彻右一个子彻地叫着他,软绵绵地同他亲近撒娇,不厌其烦——
‘子彻,屋里太闷,带我一个好不好?’
‘子彻,要出多少银两,才能买你一次相帮?’
‘子彻,你生气的时候怎么这般吓人。若我以后…不慎惹你生了大气,该如何是好?’
再后来,她被他横剑于喉,强忍泪光,哽咽得不成声——
‘子彻……对不起,是我欺瞒在先。’
分明从一开始的温声笑语里,她便掺杂了假意,知道欺瞒他的下场会是如何,却偏偏执意如此。
他还能再相信第二次么?
梁肃松开了她的手腕,冰沉的眼底藏了无尽的挣扎,戒备却在一丝丝地剥落,嫌隙也在一点点地融化。
如江柏青所言,她虽明面助长了郭韶的威势,暗地却为保住郦王府的残部付出良多,亦屡次有心替他解围,递来善意。
他遍查至今,也未能发现半点她要加害他的行迹。
几番铤而走险,不顾身家性命也要帮他到如此地步的人,又怎会背叛他,离他而去?
梁肃抚上了她的脸颊,指尖冰凉入骨,却带了少见的温柔。
“记着你发过的誓。”他抬起她的下颔,沉声低语。
像是来自地狱的叮嘱,警告她莫要背弃。
又像是与她一笔勾销,此话一落,万千被敌恨桎梏至今、不曾放纵的情愫,皆无所束缚地倾泄而出。
他俯身便要压下,宋知斐却下意识侧过了脸,在他看不见的暗夜里,轻轻凝了下眉:“……病气会传给陛下的。”
欲求不满的少年自然不会放过到手的猎物,只觉她的担心多余且好笑,“都上了榻,谁还管这个?”
他别过她的脸,不再等她多说一个字,便覆上了她的唇,吞没了她微弱的声音。
积沉已久的空落亟待填满,如瘾渴求,已然克制到了极限。
可今夜仅仅只是触碰,便令他周身的血液涌动了起来,连心跳都生了异样,不断震颤着他的胸膛。
他不知这是何种感觉,却格外珍惜地汲取着这抹兴奋,细细厮磨着她的双唇,甚至紧紧拥她入怀,与她共枕于榻,极尽缠绵。
他清晰地感受着身体因她而生的变化,灼热、滚烫、颤栗、肿胀。
却放纵一切走向失控,不再顾及所谓的得失与后果,变得几乎不像他。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怀中的女孩却不曾在他的温柔中沉沦。
她静静睁开眼,就这样旁观着他恣意索取的模样。
无力与失望带着寒凉,默然润了她的眼角。
不知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素来温顺的女孩第一次宣泄气性,在他最无防备之际,蓦然咬上了他的唇。
作者有话说:
狗子:咬爽了
第55章 花宴(1) 疯了么,咬
沉沦放纵被突来的刺痛打断, 梁肃睁开眼,在昏冷的月色下,看不清宋知斐的神情, 只能感受到她在怀中似温玉般乖软。
沁人的竹香交融于黑暗中,他们无声对视着,莹在女孩眼底的眸光, 却好似朦胧的星子的一般,直撞上了少年的视线。
她一贯温柔拘谨, 似静敛的花苞不失一丝端仪,今日倒是大胆了。
前所未有的回应像是暗夜里擦出的一线燧火,连唇边的痛都被灼烧得酥麻起来,浅尝辄止的刺激如石投深海,迅速蔓延出了势如破竹的欲望与冲动, 再无法遏制。
“你也这么咬别人么?”
他的话里带了清泠的谑笑,恶劣又张扬,不等她发出声音,掌间又猛地发力,将她牢牢搂紧,吻得更深。
他显然心情不错,甚至从那略有紧促和急切的呼吸声中, 宋知斐竟还感到了一股可怕的兴奋。
这样的兴奋令他不知收敛地缠绞着她的舌, 愈发变本加厉地吮着她的津液。
他的吻仍旧与从前一般毫无章法, 不似诗墨里的风花雪月,只余裹了生硬的热烈与侵略。
窗外长风未歇,竹影交叠,簌簌生颤。
少年比以往更失控,似乎十分愉悦于, 她的唇舌,连同她的呼吸都是只属于他的。
宋知斐被他吻得几欲窒息,禁不住去想,他莫非当真是个疯子不成?
她分明狠狠咬了他,他那样的脾性却一点都不生气,甚至……
还以为,她是在与他调情?
这未免也有些太荒诞了,宋知斐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却也并不喜欢这样,只微微凝起眉,试图推搡他的心口。
奈何这人力道生硬如铁,她只能佯装咳疾发作,先避过了头。
“都病成这样了,就别折腾我了吧。”
她轻笑着自我解趣,声音已然虚弱无力,宛若风中飘曳的一枝病荷,无奈道:“明日便是秋宴,你这般贸然离宫,娘娘若是发现了,指定又要问责我的。”
宋知斐说这话的意思,本是好言打发他离开,可身后的人久久都不曾出声,仿若与清寒的夜色化为一体,甚至陡然散着危险的气息,无端令人心悸。
正当她觉得奇怪,意欲回头时,少年劲健有力的手臂却自后圈上了她的腰,似是宣示占有的枷锁,生冷且不退让,令她不敢擅动分毫。
“你真要做皇后的棋子,嫁给袁肆?”
他的声音,仿若是幽涧冰泉里爬出的毒蛇,缠在她的耳边,低沉而没有温度,只有野兽的警觉和杀意。
宋知斐当然听出了他的戒惕,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梁肃竟好像很在意她明日在秋宴上的决定。
甚至……在意到,不惜夜闯她的闺房来确认答案?
女孩微动眸光,心间闪过了无数臆测。不过,他这人本就爱任意妄为,更不必说问的问题也是荒诞不经。
她怎么会任由皇后摆布,委身于袁肆呢。
宋知斐没有多说什么,语声一如既往的清淡,只如实道:“绝无可能。”
可她不知道的是,只是短短的四个字,便轻而易举左右了少年的心绪。
他眼底方还阴沉的戾气骤然消褪,取而代之的,是愈来愈明烈而难以自控的愉悦,和独占她的冲动。
她待旁人皆是清醒与从容,却唯独只对他是例外。
如此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就像入骨的毒药般,令他的血液不断攀升,在兴奋的刺激中逐渐上瘾、疯魔。
只恨不能反复确认,彻底沉迷,尝尽这般甜头。
他还有什么理由再放过她?
女孩背着身侧躺在他的怀中,温软如玉,抱得久了,连他的衣袍都沾了女儿家浅淡的脂粉香。
梁肃就这样支头看着她,如森翳的寒山环拥着最娇柔的弱水。
黑暗里分明什么都看不清,他却别有兴致,至少是比在毫无人气的承乾宫要有乐趣得多。
甚至,连宋知斐轻轻提起他的袖子,打算移开他横锁着的手臂,他都没有生气。
只是顺势抬手覆上了她的眼。
女孩显然对他突来的举动有些意外,扑簌的睫羽眨了两下,蹭得他掌心很是发痒。
“睡吧。”他的辞色鲜少这般低轻,一双骨节冰冷的手更是沾血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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