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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招惹疯批后死遁失败了》40-50(第9/12页)
少年幽冷的眼神偏执若疯,糅杂着扭曲的报复与渴求,像是紧紧咬上了猎物的毒蛇,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松口,便是死,也要下了地狱继续纠缠。
他的指骨若冰冷的镣铐慢慢锁上了女孩的雪颈,眼神暗得没有温度,却看着她笑道,“我又不会伤了你。”
他的动作与言语格格不入。
宋知斐被桎梏着脖颈与身子,像极了被软禁在他怀中,听他说着这样的安抚,只觉荒诞而又不可思议。
而下一刻,她看到梁肃沉下眸色,认真低语:“只要你别惹我生气。”
别再妄想躲开他。
他的声音清冷而无威胁,却像极了来自地狱的诅咒。
作者有话说:
加班没写完,sorry大家女鹅很快就要甩掉狗子了哈,让疯狗阴暗爬行去吧
第48章 有病(2) 不喜欢就丢
宋知斐还未回过神, 耳边一记破风声响过,只感觉手中忽然一空——
梁肃指尖发力,竟看也没看, 便将那柄精巧的短刀,毫不留情地丢到了盛有梨皮的果盘中。
刀刃击中瓷盘的声音冰冷刺耳,绣金的刀身掩埋在废弃的果皮中, 沾着湿漉的汁水,亦带着强烈的摧毁撞入了人的眼帘, 徒增一股触目惊心之感。
梁肃看着她,眼神沉暗如旧,一寸都没有离开过。
仿佛在说,只要是她不喜欢的东西,统统都可以消失。
没什么是他不能做的。
少年面上带着一丝笑意, 可那双漆黑的眼眸却给人浓烈的森幽之感,像是深不见底的阴冷沼渊。
“我本还期望着,你会去承乾宫找我。”低沉的玩笑话带着温热的吐息贴上女孩的玉颈,他被那抹诱人的竹香吸引着寸寸靠近,浑浊的视线落在那片细腻的雪色上,翻涌着凝沉的渴欲。
可最终,他还是克制着, 若有若无地吻上了她脖间带着的丝绢, 沉沦于与她的气息交缠:“明天还能再见么?”
宋知斐闪了下凝滞的眸光, 有些不明白他问这一句的意义何在。
难道……她想不来,还可以不来的么?
分明是她被他桎梏,可怎么说得好像是她掌控着选择权一样。
宋知斐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这样的心情,只无奈轻笑了一声,连破天荒被梁肃轻易放出了尚书房, 思绪都是混作一团。
还是有宫人递来凤旨,称皇后娘娘传诏她,她才恢复了几丝清明。
去往凤仪宫的路,经年如一日的寻常。可今日临至门前,宋知斐却在汉白石阶上,迎面遇到了一个不太想见到的人——
少年一身锦袍华服,金玉环佩恨不得挂满了身,生怕有人不识得他尊贵的身份。
他神情傲慢,拾级而下,睥睨她的眼神写满了不屑与轻视。
这便是她的表兄,亦是她舅父郭达的独子,郭贲。
说来有些失颜,她的外祖老寿安王戎马一生,功勋之至。偏生袭爵的舅父却好逸恶劳,战场没上过几次,却沾着皇后的势,提督皇城九门禁卫,日日昂首阔步。
至于郭贲,自幼时祖父更偏宠她时,这位长她三岁的表兄便对她甚有敌意了。
以至她入了宫,日日侍奉于郭韶身侧,他亦要时不时带些奇珍异宝来哄郭韶欢心,刻意压她一头:“姑母有了妹妹侍候,都忘了还有我这个侄儿了。”
那等仗着受宠而故意作态的模样,宋知斐每每看了,都只是笑而不语。
他的才学不如她,只知贪财挥霍,外人每逢谈及宋氏女,皆免不了拉他出来捧高踩低。
可郭韶却是对他宠爱得紧,对他私设赌坊亦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寻常政要大事不会交付于他,但为赏秋宴采买花卉这样的肥差,却会像赏糖果般送与他。
原本听说梁肃送她的瑶台玉凤是从采买花卉的园仆手中索来的,她还免不了担心他是不是欺压了人家。
可后来得知这头脑简单的“园仆”竟是郭贲后,她忽然又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了。
早知是经了这人之手的花,她定是碰都不高兴碰一下的。
皇家最重颜面,饶是再相看两厌,宋知斐见了郭贲,还是莞尔含笑,不失礼仪地颔首行了一礼,“见过表兄。”
郭贲与她交锋不少,自是见惯了这等虚礼,只谑笑道:“表妹如今高升了,还用得着对我行礼?”
“不过也是,”他满是嘲讽地走下台阶,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任了太傅,却被陛下厌透了,只恨不能置于死地。入了内阁,也只能做苦力写点公文,连实权都碰不到。”
他走至她身侧,刻薄地落下一句挑衅:“能有什么意思呢?”
宋知斐眉宇间掠过几丝思索,依旧不惊风澜,只浅浅含笑,不失一丝礼仪,“有劳表兄挂心。”
见未能挫其锐气,郭贲面色顿时黑沉,也不屑再同她多作饶舌,只以传达的口吻,高高在上道:“姑母叫你,去吧。”
他刻意踩着她的衣裙下了白石阶,脚底更是碾过几下才痛快,满带着目中无人的嚣张与狂傲。
宋知斐淡却笑意,暗暗捏紧了衣袖,厌憎这人玷污了自己的衣裙。
可推开郭韶寝宫的大门时,她面上的不悦又如云烟挥尽,也未曾提及那针锋相对的照面。
她对于郭韶,向来是毕恭毕敬,尊称娘娘的。
郭韶也很是受用她的体贴,起初只是寒暄两句梁肃近来的转变,感念她苦心良多。
间或又提及一句,日后也该多提醒梁肃来凤仪宫晨昏定省才是,整日没个规矩实在不成体统。
宋知斐干然失笑,半点也想象不出那一身杀气腾腾的人,会向谁屈尊低头。
就算真要低头,应当也是为天地,为百姓,为父母。
若是为了郭韶,似乎有些不值。
她只以循序渐进一词,暂时翻篇揭过。可郭韶下一句,却点明了此番召她而来的目的。
“听说你前些时日与那袁家二郎生了不快,闹了很大阵仗?”
宋知斐立时意会,也不惊乱,只笑了笑,假称,此举不过是试探袁肆能否受人掌控罢了。
若是这点违逆都受不住,日后还怎会俯首低头,甘愿为她们所用?
而事实上她一直心知肚明,袁氏野心昭彰,本就是一匹喂不饱的贪狼,又怎会久屈于人下。
只是郭韶一直对此抱有奢想,妄图她在收束梁肃的同时,也能收束住袁肆。
实在是太看得起她了。
郭韶还未察觉这个乖巧的侄女早已生了反心,略微怀疑过后,只知她一贯是有主张的,但她的态度总是模棱不清,为免出差错,还是耳提面命道:
“斐儿,那袁家二郎毕竟是看你的面子回京救驾,如此撕破脸面,属实难看了些。再者,连张阁老也道,那袁肆勇猛善武,比之当年一战成名的梁聿也有余,而今新朝不稳,总归是不可多得的良将。”
宋知斐轻轻笑了,可忽然听到梁聿二字,她心底最最隐秘干净之处,却像被什么人玷污了一下。
郭韶自然无所察觉,只落下声威,继续道:“就算是匹难驯的恶狼,眼下也该先捧着诱着,痹却他的防备,等到实在万不得已,再落下一刀。”
她转头看向宋知斐,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温蔼:“哀家近来新得了些云绫锦,过些时日裁了缎裙就送到你府上,等到了赏秋宴,你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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