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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拜托,我男朋友是超级大boss耶!》30-40(第3/20页)
问,你一直以来真正在找的那个人,你真正想见到的那个人。”
他撑着力气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茫然的神情上:“你和那个人类在一起时,一般,都会做些什么?”
他担着“千亦久”这个不属于他的名字,却终究,没法做到像那个人一样,给她一块她真正想要的椰汁糕。
他只能给她一颗徒有味道的糖。
时予欢一时哑然。
不是答不上这个问题,而是答案太多了。
她和千亦久在一起时一般会做些什么呢?
在雪里烤火,屋檐下躲雪,在花丛里看星星,还有让千亦久想办法帮她作弊完成任务,黑了系统,解除时管局对她的监视。
不可能像如数家珍那样一一说完的,时予欢挠了挠头发,最后,挑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答案:“我硬要给他讲冷笑话算么?”
千亦久:“……”
这回,换成听不懂的千亦久茫然地看向她了。
时予欢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道:“让我给你举个例子,比如说,比如说……”她的疯狂思考着,“狗会汪汪叫,猫会喵喵叫,鸡会什么?”
千亦久:“?”
时予欢很骄傲:“鸡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千亦久:“?”
千亦久:“……”
千亦久:“……?”
时予欢嗷呜一声想掀桌。
不玩了!再也不跟他玩了!什么啊什么啊,为什么她摊上的是千亦久这么个完全不接梗的朋友啊。她明明觉得这个段子很有意思啊,是很无聊吗?真的有那么无聊吗?
老天,来个人救救她的笑点吧。
“我就知道你不会笑!”时予欢气鼓鼓地瞪着千亦久,“我、就、知、道!”
你和以前明明一样,还问我以前跟你在一起时都会做些什么,都会做点什么你没点儿数的吗!那么多的事被你忘得一干二净,到头来只有我一个人记着,这算什么啊。
把我的心情当什么啊。
时予欢别过视线,不肯看他。
千亦久没有再接话,天光茫茫,仿佛一场大雪,从细密的枝桠间落下碎片,千亦久就在天光的碎片中卧着,静静闭着眼眸,像睡着了。
时予欢坐在原地,看了他一会,最终站起身,转身想走。
她的脚步声很缓很浅,但一迈开,还是踩着了从树上飞下来的花瓣,发出轻轻的声响。
多少天了。
时予欢心里默默数着掉进幻境以来的日子。
好像有好多天了。
她还要再坚持多久啊。
坚持忍受着,这种相识之人变得与你形同陌路的感觉。
她甚至不知道,当幻境结束后,千亦久的记忆能不能恢复。
要是他不能恢复,又该怎么办呢。
在踩着花瓣想离开的那一瞬,身后,千亦久喑哑的嗓音蓦地传来。
“你很想念他,是不是。”
时予欢一怔,站定了,不敢回头看他。
千亦久勉强睁开眼,目光在她的背影上停了停,又闭上眸子,撑着清醒说。
“他给你委屈受了。”
不再是反问,是陈述。
他在琉璃罐见她的时候就发觉了,女孩是真的很想念她心里一直在找的那个人,想念到愿意屡次三番冒着风险,不顾自身安危到处找那个人。
千亦久常在想,成为人类真的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瞧,那个人类哪怕让她受了委屈,不还是一直能被她挂念着吗?
天光暗了几分,时予欢没有再应声,她原地站了一会,终究是踩着一地花瓣,跑掉了。
椰子糖太甜了。
她想,有点儿甜嗓子。
……
将近夜色时,天开始下雨了。
大滴大滴的雨滴噼噼啪啪,时予欢望着雨才蓦地想起,今夜没给千亦久带晚餐。
她急匆匆挽着果篮,撑着伞冲进银白色的雨帘中,雨下得更大了,她冲回花海,看见千亦久还在那棵树下睡觉,羽翼拖在身后,也没用来给自己挡雨。
她冒雨冲过去,却被吓了一跳。
千亦久身上在渗血。
就在他的羽翼上,是之前被光链钉进血肉里的地方,没有好,此刻大雨一冲,伤口裂开,就又渗血了。
时予欢半跪在他身侧,去碰他的手想把他喊醒。
湿、冷,他体温失衡,身体冰凉。
时予欢脑海里昏昏沉沉地混沌着,现在怎么办?去喊人?喊医者?不对,这个地方不会有人愿意给怪物治病。
她茫然地看了眼四周,天黑的像墨水,朦胧的雨中,一切宫宇楼阁都变得模糊,水汪汪的灰,雨滴倾盆浇下。
这里什么都很漂亮,花海、山峦、泉流,是个漂亮的生态箱。
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药,没有暖炉,哪怕,只是一间避雨的屋舍都没有。
时予欢把果篮扔在一边,想把千亦久背起来,但她一只手不够用,想了想,最后心一横,把伞也扔在一边。
最后,她将千亦久半背在背上,冒着雨,朝着花海外走去。
千亦久是比她高许多的,因此“背”这个动作,执行起来也不太容易,所以与其说是“背”,倒不如说是“拖”——他有一小半的腿是拖在地上的,羽翼就更不用说了,那双曾翱翔云端的羽翼此刻成了最沉重的累赘,在泥泞中拖出深深的水渍。
她拖着千亦久,千亦久拖着一双染血羽翼。
冷入骨髓的大雨啪啪打在时予欢脸上,她感觉自己正在和风雨搏斗,直到她带着千亦久终于来到花海出口时,她才彻底傻了眼。
出不去。
准确来说,是千亦久出不去。
结羽花海设了禁制,她记得千亦久跟她讲过,一旦他离开这个禁制,警报就会响。
时予欢的心态要炸了。
她很想踩着桌子去骂研究中心那群人,但没有这个机会,密集的雨点噼噼啪啪砸下来,她眯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思考着办法。
禁制就是时管局搞出来的东西,要说有什么东西能比时管局禁制的权限更高……
时予欢分出一只手,摸出颈间带着的那块怀表,然后,在狂风的呼啸中,一把拍在禁制上。
“拜托了,拜托了啊。”她低着头,像在祈祷一样自言自语,“一定要管用啊。”
怀表亮起微弱的光芒,这缕金光萦绕了一圈,最后,撕开了禁制上的一线口子。
没有触发警报。
时予欢眼睛一亮,她收回怀表,再次勉强架着千亦久往外走。
走得很慢,雨水彻底打湿了她,可这一次,没人给她撑伞了。
“千亦久你说的没错……”
千亦久还在沉眠,听不见她的自言自语。
时予欢在晦暗中艰难地辨认着方向:“你问我和你一起做过什么,我好想说,除了冷笑话,我还扒拉过你的羽毛,还在你的羽翼下躲过巡逻。”
她简直咬牙切齿:“好了,拜你所赐,现在我们还一起淋过雨了。”
冰冷的雨滴打在时予欢的脸上,她衣服湿透了,身体也湿透了,她几乎和千亦久一样的冷,冷得打哆嗦。
“你就是给我委屈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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