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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万人嫌剑修重生后》8、柴房杂役7(第1/3页)
“你究竟是使了什么下作手段?否则怎可能短时间内修为便猛蹿数倍!”
赵横目不转睛地瞪向云寂,奈何他修为低下,看不穿云寂现在的水平处于何种地步。
于是他不顾在场那么多人,明晃晃向云寂下了战书:“我不信你能有越阶而战的实力,敢不敢跟我过上几招!”
执役堂内并不是演武场,地方狭小,各种桌椅柜子又多,根本经不起人在这里打架。
于是杂役们纷纷劝赵横:“副管事,切勿冲动行事!”
这不劝还好,情急之下副管事叫顺口了,赵横听着更来气了。
都怪这个废物!不仅害他丢职位,自己还成了管事,简直倒反天罡!
赵横自己熬了那么多年都还卡在副职,凭什么他人可以后来居上?赵横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么短的时间内他的修为能增长如此之快!
急火攻心之下,赵横手里的动作愈发没个把门。
他把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到了自己的拳头上,就连一旁练气初期的杂役们都能看到那上头汹涌的灵力波动。
在杂役们的眼里,赵横就是个脾气爆又不好招惹的主儿。
于是他们中有的人不由得用怜悯的目光看向云寂,这才刚上任,就遇到这样的事,真是倒霉。
上任第一天就在大伙儿面前出糗,以后这管事的位子如何能坐稳呢。
眼看着赵横的拳头就要砸到云寂身上,站在附近的杂役都纷纷往后退开一步,有的甚至别过了眼。
只见云寂将手一抬,翻掌往前轻轻一推。
一声巨大的闷响便在众人耳边炸开。
云寂推出的那一掌并未碰到赵横,却仿佛有万钧之力,便将人推飞至数十米开外。
赵横的拳头还没挨到云寂一片衣角,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出执役堂大门,又在半空中飞了一段距离,直到后背直直地撞上一棵老树的树干。
背部顿时传来剧痛,五脏六腑都仿佛撕裂了。
赵横痛得无法发出声音,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扶着树干爬起来。
一切发生的太快,所有以为赵横会给云寂一个下马威的人都缄口了。
云寂的修炼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斩杀妖兽时又有外门弟子在场,虽然几人都强调了云寂是主功,可他先前废物的形象实在太过深入人心,众人对于此事都觉得是他运气好。
而现在他们对云寂的实力不敢再有一丝的怀疑。
练气七层到练气十层的差距,绝对的碾压。
先前执役堂内也有杂役成功突破筑基,破格进入外门的先例,但百年来这样的人凤毛麟角,绝大部分人都是一辈子停留在练气期。
可就算纵观那些从执役堂晋升外门的前辈,也没有人能在练气十层就能展露出如此实力。
仅仅练气三层的距离,实力相差会如此恐怖吗?
“他的手掌都没碰到赵横吧?这事怎么一回事?”练气初期的杂役们看到这一幕,皆是又惊又惧。
“我听说灵气纯净雄浑到极致,便能达到隔山打牛的效果,莫非今日……”有的见识广的人略微明白了其中原理。
“我只听闻筑基时要将灵气凝成水一样的液状,汇聚丹田,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说法。”
云寂看着从地上狼狈爬起的赵横,缓缓摇了摇头。
他方才那一掌甚至都没使出全力,仅仅用了五成的力量,赵横都毫无招架之力。
云寂接过了历任管事所持的印章,对着一众愣神的杂役朗声道:“我不喜客套,有的话就趁现在直接说清楚。”
“我在位一日,便负一日的责。在我面前,只讲究公理,不讲私情,曾经的歪风邪气都不许再有,再发生克扣,欺凌之事,我绝不姑息。”
“是。”杂役们都被云寂方才展露出的实力震慑住了,此时都真心实意地应着。
云寂该说的都说完了,也就不再多留:“时候不早,诸位明天还得干活,散了早些休息吧。”
说罢,云寂便头也不回地出了执役堂,路过赵横时淡淡说了句:“允你歇息两天,养好了身子,记得把剩下的柴都劈了。”
而执役堂内这一切,都被回到静室的温如玉看在眼里。
温如玉跟前摆放着一个边缘卷曲,呈现波纹状的盘子,里头的水清澈无比,倒影出的并不是他的面容,而是执役堂内的情形。
他强迫自己从那里离开,不许再生出多余的念头。
可当温如玉回到静室打坐时,心绪却一直无法平静,最终还是用水镜窥探起那边的情况。
这一看便痴了。
温如玉仿佛雕像似的,一动不动地端详着水镜,唯一的动作只是伸出手去描摹那人的眉眼。
师弟的眉毛细长清秀,薄薄的唇常常抿着,乍一看带着清冷与疏离,但那一双桃花眼却如秋水般含情,宛若冬日里雪地上绽放的孤梅,笑起来的时候尤为好看。
温如玉又不由地想起曾经的云寂。
云寂性子淡,天生带着几分疏离,旁人皆以为他难以接近。
但温如玉知道,自己的师弟外冷内热,就像一颗硬纸包着的软糖,剥开糖纸,接触到真正的内里,才能品尝到松软香甜。
云寂吃腻了饭堂里一成不变的菜单,常偷溜下山,到凡间集市里买糕点小食吃。
凌云宗内的弟子没有准许不可私自下山,云寂都是自己一个人悄悄溜下山,温如玉知道这点后,便次次陪着他下山。
门规森严,他们好几次都险些被抓到,全凭侥幸才能逃过检查。
直到有一次,他们在返程路上遇到了师尊玄霜剑仙。
师尊绝不是值班守卫那般好糊弄之人,情急之下,云寂让温如玉先走,自己一个人拖住师尊,担下了所有的罪责。
云寂被师尊罚在大殿里跪一夜,并抄写门规十遍。
为在宵禁之前及时返回宗门,云寂没用晚饭,打包了桃李斋的糕点便急冲冲往宗门赶,糕点又全被师尊没收,没跪多久,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
而温如玉在避开师尊后,一个人潜进早已关门落锁的饭堂,拿了仅剩的几块米糕,悄悄加热了带出来。
云寂独自一人在大殿里跪着,夜里气温骤降,冷风吹的窗棂嘎吱作响,冷不丁钻进衣袖里,冻得人一哆嗦。
温如玉推门进到大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紧紧拢着衣领遮住脖颈,双手缩进袖子里,仍努力维持着跪姿的云寂。
于是他忙解下外衣披到云寂身上。
师弟格外怕冷,嘴唇有些发白,但看到自己手里捧着的热乎乎的米糕,便立马漾出了笑容。
云寂没有半句抱怨,温如玉看着师弟狼吞虎咽的样子,难掩嘴角笑意。
怕被师尊发现,云寂吃完米糕就催促温如玉离开,温如玉回去之后,点了一夜的灯,为师弟抄完了十遍门规。
年少时的他们惺惺相惜,那段时光,就连被罚也都是开心的。
温如玉特别喜欢师弟对着自己笑的样子,可渐渐的,他变得贪心起来。
他开始对师弟身边来来往往的人感到莫名的烦躁,甚至厌恶师弟看向他人的目光。
要是师弟只看向自己一个人,只对自己一个人笑就好了。
温如玉知道这样的心思不似常人,他害怕暴露之后,又会回到曾经如同过街老鼠,喝口水都被“异类”、“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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