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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花苞莓果》13、Chapter Xll(第2/3页)
馆当之无愧的台柱子前辈,是一名出道于上世纪七十年代,并活跃了近二十年的漫画家——这名漫画家在创作中以瑰丽的想象、笔触与自由奔放的人物见长,说是改变了漫画载体的人都不以为过。
又因其尖锐的叛逆性,一度成为当时宗教保守人士眼中的眼中钉肉中刺。
雪来小时候偷偷看茹斯汀的漫画,也曾窥见前辈那年轻自由灵魂的一角。
“……”
不知为什么,近二十年却沉寂得很。
但总之,如今年过七十的茹斯汀想开新连载,但因年纪大了,诸事不便,副主编石舟便决定从鹫的工作室抽调一个助手。
而鹫老师接到电话时十分错愕:一方面是不懂为啥有人功成名就七十岁早该养老了还受周刊连载这破罪,另一方面是人手不好匀啊不好匀……
但最重要的,还是茹斯汀挑助手的标准实在太奇怪了。
——茹斯汀指明了要长得顺眼、衣品好的。
鹫的工作室如今助手有六,还有人一周不洗一次头,顶着贝雷帽cos手冢治虫,大多数人t恤大裤衩度日,只一个雪来,每天干干净净、对得起市容市貌。
所以这任务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雪来身上。
……呜哇啊要见到偶像了……
雪来紧张得哭哭地坐在电车上,又期待又害怕被退货,心跳如擂,扯起自己镂空绣花的木珠长裙看了看,又把草编帽在头上扣紧了点。
帕拉迪亚背靠佛里戈蒙特雪山,电车横跨海港,而一过了雪山前的米萨罗站,车上就不剩几个人。
雪来低头看了眼手机。
法布里奇奥发来消息,问她今天怎样。
——两人一直松松散散聊着。这男人与她聊童年,聊爱好,想把雪来约出门来,但雪来实在匀不出时间,简单回复他说今天出了远门,去给尊敬的前辈搭把手,又退出聊天框。
今天周三,是周撼江友谊赛的日子。
——自雪来告诉周撼江,不想占用他精力的雨夜后,不知为什么,周撼江这家伙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发来短信,与雪来说话。
他季前训练颇紧,除却那天唐突地和雪来报告了友谊赛日程外,也不问什么别的,倒是问过雪来老师与师母近况,什么如今在哪里工作,身体好不好云云。
“……”
……也太关心我爸妈了!
雪来坐在车厢里,悻悻地低下头:
明明我才是和你一起长大的。
——但周撼江向来如此。
来来闷闷地想,
爸爸于他,是恩同再造的恩师。
所以搞不好,抛开爸爸的因素,对周撼江来说,恐怕来来我还不如个屁……
虽说两人情谊非比寻常,但周撼江似乎从来不算特别喜欢自己,虽和她有过青梅竹马之谊,且小时候同吃同睡,可小时候的周撼江,对恩师的独苗苗,他的青梅雪来,最重磅的评价是:
娇气、霸王龙。
——而且菜。
“……”
他青梅至今,都反驳不了他这句恶评……
他肯定有在记恨我的,女孩子含泪想。
——要不怎么把我摸得这么透呢?
-
友谊赛,其实算是一种商业行为。
举例来讲,托斯帕黎这种级别的顶豪俱乐部,办一次90分钟的友谊赛,单门票收入就会达到两百万欧,折合人民币一千多万,这个钱,足够一个小俱乐部花一年,但还不够托斯给球员们发一周的薪水,所以托斯并不把这点钱放在眼里。
托斯更看重的,是实战中,对新加盟的球员,诸如周撼江的磨合。
“两百万欧,不够给他们发一周工资……”
雪来在空旷车厢中嘀嘀咕咕:
“就算是豪门吧……但足球这个破运动未免也太有钱了吧?”
雪来又想起自己每个月的助手工资,顿时很憋屈……
不过这世上薪水的确遵守8020定律,越难出头的行业越是如此,亚当·斯密曾在《国富论》中以一整章节阐述此事。
而竞技体育、文娱明星,俱在“难出头”之列。
雪来仰头看车窗外清朗蓝天,晓得如今自己籍籍无名,与周撼江有着极大的差距。
而他一路走到今日,所受苦楚,也绝非常人所能忍受。
可以说,周撼江脚下每一寸土壤,俱浸透他的汗与泪。
——天才从不是无源之水。
-
雪来在位于23区的napada站下了车。
车站站台上,电车叮铃铃远去。
站台外雪山巍峨,苍雪万年,衬着万千青翠田埂。
海风扑面而来,山脚下,已是彻底的乡村。
雪来比对石舟发来的茹斯汀住址,十分纳闷——这位前辈老师漫画发行量上世纪就破亿,衍生改编更是多得不计其数,最保守收益绝对早冲着十位数去了,为什么住在这穷乡僻壤鸟不拉屎的地方?
“……”
雪来困惑地抓抓毛,刷卡出站,沿着乡村公路走向镇子。
步行近一公里,雪来穿过小镇,抵达纳帕达村的村头——这镇较为偏远,而手机地图终于开始失效。
七月盛夏,纳帕达村庄靠海依崖而建,田埂间俱是青翠麦苗。
白蝶迎海风,扑棱着停在青红的番茄上。
石舟给的地址写的门牌号是s-27,看也看不明白,雪来思忖再三,敲了一户人家的门。
开门的是个很浑实的妇女。
雪来举着地址,试探着问:“请问您知道茹斯汀·德·杜尔老师住在哪里么?”
那妇女扶着门嗤笑:“杜尔?她算哪门子的老师?”
那是我偶像!雪来瞬间对这个大妈产生极强抵触心理:而且她七十多岁了你对她尊敬一点!
“门刷蓝漆的院子就是。”妇女随手一指一扇破败的蓝门,又奇道:“小姑娘,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就她还当老师呢?”
于是雪来认真地向对方强调:“我是看她画的漫画长大的。我很崇拜她。”
——态度异常明确。
那妇女听了这话,轻蔑一耸肩,关上门。
什么意思呀?
雪来站在门前,不解又愤怒地皱起鼻尖儿,然后背着包,沿着阳光所指,走向漆着蓝漆的门扉。
-
篱笆灌木长成一把杂草。
小洋楼年久失修,破破烂烂的,墙上爬满爬山虎,屋瓦缝里则生机勃勃地冒出燕子花。
雪来:“……”
七十多岁的茹斯汀·杜尔,这辈子靠自己的才华,赚了普通人难以想象的钱——但就住在这儿?这是危房吧?
“……”
无所谓,我会溺爱!雪来对自己喜欢的作者向来宠得要死——而且居然还能给对方当助手,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雪来毫不犹豫地忽略了环境,觉得老师一定是很吃苦耐劳的人,喊了句“打扰了”,抱着画具,推开了院门。
院里盛夏,长着星点野花。
雪来穿过石头垒的小径,在小楼屋门上“笃笃”敲了敲。
她从未见过茹斯汀的照片。开门的会是怎样的老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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