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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在下罪不至此!!》10、第 10 章(第1/2页)
“曜儿,听话!”
庄母是孤女,远嫁西北,丧夫后委曲求全,唯恐儿子被扣上“不孝”的罪名,催促道:“快去给你祖母跪下,跪下道歉请罪!做人岂能忤逆不敬长辈?老太太一把年纪了,假如被气出个好歹,你怎么做人?娘到了九泉之下也没脸见你爹。”
庄曜忿忿不服:“娘——”
“你听不听?”庄母扬手,拍打儿子胳膊两下。
庄婷婷忙阻拦:“别打别打!弟弟又没错。”
“婷儿,不许护着。”
庄母铁了心,撑着病体,硬把儿子押过去,跪在杜老太面前。
庄曜俯视病弱的母亲,空有力气,却不能违抗她,忍气吞声跪下了。
“哼。”杜氏撇撇嘴,得胜一般捋捋头发,暗忖:混账臭小子,休想和老娘斗!
杜老太干嚎了半晌,见小孙子服软下跪,嗓门便低了下去。
庄曜深吸气,磕了个头,语气生硬,致歉道:“祖母,消消气,孙儿并未针对您,刚才是跟婶婶理论。相信蹊跷赠送铺子一事,与您无关。”
杜老太一听,心虚叫起来:“我一个老太婆,整天守着家,从不沾手铺子!小曜,看来你心里对祖母不满呐。”
“孙儿惹得祖母不痛快,是不应该,任由您责罚。”
十七岁的少年,能啃下外界的苦,却咽不下家里的屈,瞥见桌上的剪刀,陡然脑子一热,赌气说:“您或骂或打,干脆拿剪刀将孙儿处死也行,随便吧。”
“曜儿!”
庄母捂住心口,制止道:“你胡说些什么?疯了么?快住嘴。”
“哎唷,得不到儿孙敬重,老婆子活着没劲。”杜老太重新开始嚎啕,“不活了,死了算了!”
杜氏在旁煽风点火,“呵。嫂子,小曜连你的话也不听。”
庄曜回过神懊悔,气得七窍生烟,握拳说不出话来。
彭虎嘬牙花子,亦不便声讨祖母辈的人物。
此时,邻居陆续前来看热闹,院墙外站满了人。
庄母慌张焦急,心力交瘁,贴着儿子跪了下去,含泪说:“千错万错,都怪儿媳疏于管教,求婆母原谅曜儿,他年纪轻,不懂事,今后儿媳一定会严加教育。”
“老大媳妇,你病着,跪什么?起来吧。”
杜老太眼底流露嫌弃,无视长媳,哼唧道:“要是加重病情,倒成了婆婆的错。”
庄母跪着发抖,脸色白得隐约透青灰,沮丧说:“儿媳的病,怕是难恢复了,为了不拖累儿女,宁愿今天就病死。惟愿我这个药罐子死后,家里能善待旺儿、婷婷、曜儿。”
此言一出,众人愣住。
“娘!”
“干娘,千万别诅咒自己!”
庄曜姐弟与彭虎,齐齐拥着庄母。
院墙外的邻居们,议论道:
“看她那模样,病得不轻。”
“庄家老大生前厚待兄弟,他死了,老二却容不下寡嫂一家。”
“世态炎凉!”
“庄二媳妇,要是逼死你嫂子,下月你儿子怎么娶媳妇?”
“是啊,做人别太过分。”
“刁难寡妇,大伙都看见了。”
……
庄母剧烈咳嗽,咳着咳着,身体歪倒,昏迷了。
庄曜后悔莫及,“娘?娘!你怎么了?儿子错了,不该斗气。”
“你们扶她回屋,我去请大夫!”彭虎往外飞奔。
院子里一片混乱。
无人理睬杜氏婆媳。
杜氏趁乱,朝婆婆使了个眼神。
杜老太犹豫着,朝地上一趴,双目紧闭。
于是,庄家多了一个病人。
庄母是真病,杜老太则是装晕。
吵闹一场,杜老太的次子父子,以及长孙,从铺子里赶回家。
东厢房
客厅里,郎中开了方子,吹干墨迹,递给病人亲属,“按方抓药,饭后服用,十日之后老夫再来诊脉。另外,平日的温补方子不能断。”
“明白的,有劳大夫。”庄旺躬身接过药方,摸了摸兜。
庄曜抢先奉上诊金,“又麻烦您老跑了一趟。”
庄旺二十三岁,高大的西北汉子,性格敦厚内敛,朝幼弟欣慰一笑。
终于能帮忙养家了!庄曜轻快吁了口气。
郎中背起医箱,叮嘱道:“令堂的病,忌操劳,忌动怒,必须平心静气保养。”
庄母的儿女齐齐点头。
“好生服侍病人,告辞。”
庄旺躬身,“慢走。小曜,送一送大夫。”
“大哥,让我、我去给伯母抓药吧?”庄昌是杜氏的独子,意欲热心,却又束手束脚,整个人显得十分别扭。
彭虎鄙夷斜睨庄昌,倘若在场无长辈,定会讥讽几句。
庄婷婷忍不住嘟囔:“怎敢劳烦二哥跑腿抓药?婶婶因为看不惯我娘花钱治病,又在院子里骂了一早上。”
郎中见多识广,径直离开。
“婷丫头,闭嘴。”
庄铁柱以长辈身份,威严黑着脸,训道:“俗话说得没错,女子头发长见识短,连‘家和万事兴’的道理也不懂,吃饱了撑的,碎嘴子,嚼舌根。”
“我——”庄婷婷眼窝浅,一遭到指责,迅速泛起泪花,泫然欲泣。
庄曜立刻上前,彭虎尾随,两人挡住她。
庄曜直言:“叔叔错怪姐姐了,她脸皮薄,不敢在院子里大喊大叫。是侄儿,应婶婶的要求,不得已,当着邻居们的面,理论了一番。”
“唉,你娘病倒了,还要闹下去吗?!”
“小曜,你对叔叔,误会不浅。”
“莫忘了,我们是一家人。即使、即使——毕竟是一家人嘛。”
庄旺静静注视叔父,沉默如山。
庄铁柱尴尬偏头,清清嗓子,手揣在袍袖里,眼珠子滴溜溜转,诚恳道:“我作为叔父,将你们视为自己的孩子。至于,你婶婶,贫嘴贱舌,我已狠狠骂了她一顿,甭跟妇人斤斤计较。”
“可以不计较,但目前有两件大事。”
“哦?”庄铁柱狐疑,捻弄山羊胡子,“什么事?”
庄曜稍一沉吟,“首先,我娘需要清静养病;其次,请叔叔出面,再催催丁家,原定过年之前迎娶我姐,八月底了没动静,究竟什么意思?”
彭虎动了心思,佯怒试探问:“定亲多年,迟迟不迎娶,忒膈应人了。莫非想悔婚?”
庄婷婷郁愤,咬唇不语。
庄曜咬牙,非常替姐姐生气,“丁诸不是东西!他想定亲就定亲、想退亲就退亲?没门!如果叔叔袖手旁观,只能我和大哥去丁家讨说法了。”
“放心,此事包在叔叔身上!你们是小辈,出面交涉不合适,跟丁掌柜差了辈分,矮一头。”
大房两个儿子,大的沉稳,小的冲动。另有一个背靠县衙主簿的干儿子。
三个年轻小伙。
棘手,难办。
庄铁柱心里有鬼,始终躲避大侄子的目光,拉上儿子,“那,照顾好你娘。昌儿,走,服侍你祖母去。”
“啧,这爷俩——”
彭虎撇嘴摇头。
庄曜隐忍筹划着,“刚才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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