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20-30(第11/15页)
起来也可惜,我现在也只能跟你口述一下,如果是你穿到现代的我的身边,我一定带你去到处逛逛,让你亲眼看看那个有着翻天覆地变化的世界,你一定会喜欢的。”
“嗯,说不定你还会表现得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土猫,想想就很可爱。”
虞其渊听着,觉得倒也完全不可惜。
“你不是承认你怕鬼吗,为何还要去鬼屋自讨没趣?”虞其渊问道。
庄倚危:“……怕鬼这种事说出来多丢人啊,要不是你之前是猫的时候我就已经暴露了,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你的,被问起也绝对不会承认的那种。以前去鬼屋,自然是想要脱敏,就是反复看害怕的东西达到习以为常不再害怕的意思。”
虞其渊微微蹙眉:“挺好,不像是自讨没趣了,倒像是自寻死路。”
话多的庄倚危被怼得无言以对,只好跳回前面的话题:“陛下,你就到马车门边试试呗,对外面大声说一句话,看看外面的人有什么反应、听不听得懂?”
“就距离来说,至少车夫是能听见声音的,如果是个人声,他肯定会回应,到时候我给你背锅,就说是我一时失言对外面嚷嚷的,一两句话的声音不对没人会怀疑什么,尤其是都知道这马车里只有我这个人和你这只猫。试试嘛?”
虞其渊看了眼庄倚危的手:“你倒是放开朕。”
庄倚危还抱着猫没撒手呢,闻言才反应过来,松了手。
虞其渊从他腿上跳落在地,浑身毛有点乱糟糟的,他不太舒服地抖了抖。
庄倚危撑着脸看他:“陛下你知道你这样有多可爱吗?”
虞其渊回头看他,猫脸无语:“庄倚危你知道你这样有多可恶吗?”
可惜,在虞其渊面前的是脸皮素质极强的庄倚危。
他油盐不进地做阅读理解,十分欢喜:“我们俩有来有回,跟说情话似的,而且可恶这个词用得很好啊,挺适合调情用的。”
虞其渊:“……”
他白了庄倚危一眼,然后踱步走到马车车门边,对外面扬声说了句:“停车——”
马车依旧平稳地往前走着。
虞其渊挑了下眉。
庄倚危也有点意外:“虽然我有点期待,但我没想到居然好像真的只有我能听到你说的人话?”
虞其渊又试了试:“朕让你们停车!”
马车还是没停,但马车车窗边犹犹豫豫传进问候的声音,是跟随在侧的近侍宫人望青:“陛下,奴才听见御猫叫得厉害,您还安好吗?”
庄倚危看了看虞其渊。
虞其渊不紧不慢跳到窗边,对外说道:“安好着呢。”
外面没回应,只是过了几息,望青的声音更加犹疑不定:“陛下?您能听见奴才说话吗?”
虞其渊还是代为回答:“听见了。”
望青的声音开始急了,但稍微隔远了点,听起来像是他在对身旁别的人说:“陛下没出声,但我一问,御猫就叫一声,方才又叫得那般大声,跟引人注意似的,我怕陛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要不请冯相大人上马车看看?”
虞其渊:“不必。”
庄倚危忍俊不禁,起身探手抱住还不死心的虞其渊,然后扬声对外说道:“朕没事儿,跟猫闹了点矛盾,不想理他,他撒娇呢。”
虞其渊:“……”
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前爪,又被庄倚危眼疾手快地包住了。
外面的望青等宫人侍卫听到了皇帝的声音,松了口气之余,又倍感一言难尽。
堂堂一国之君,跟自己养的猫闹别扭?
听说陛下今天出宫,也是问过猫的意思才点头的。
……不论如何,看来以后还是小心着点,惹陛下都别惹御猫,陛下脾气好、抬抬手就过去了,惹了御猫,猫自己又不会说话,陛下一个心疼,指不定就不放过了。
御驾这边的动静,虽然不是件大事,但还是迅速传到了队伍后方,冯延思等朝臣听完了原委,也是觉得不敢恭维。
不过,相比那些骄奢淫逸的昏君暴君,他们陛下只是养猫养得过于沉迷了些,倒也不算过分。
庄倚危心情很好,戳戳兴致缺缺的虞其渊:“陛下,你说对了,我们之间果然有缘!这样以后你在人前也可以放心说话,不用顾虑自己是猫怕被人听到了。”
虞其渊扫了眼没个正形的庄倚危:“跟你有缘?老天真是待朕太薄。”
庄倚危:“……陛下,做人还是不能太消极,我觉得就……”
话未说完,方才一直稳当往前走的马车突然一震,车身朝侧方倾倒。
倾倒得太快,庄倚危没法坐稳,只能把猫紧紧护在怀里:“陛下你可别摔着,小猫经不起折腾……话说这都还没到帝陵呢!我居然猜错了,他们居然现在就开始搞事了吗!”
第29章
庄倚危在呼天喊地的“陛下!”和“救驾!”中,颇有点狼狈地抱着猫,攀到了倾倒的马车车门边,然后在更呼天喊地的“陛下小心!”中跳到了地上。
他呼出一口气:“安全着陆!”
在他怀里、被他乱舞的头发扫到了的虞其渊:“……”
他勉强抬起爪子,拂开了庄倚危的头发。
冯延思的马车原本跟在后边,现在他人已经忙不迭来到了庄倚危身边:“陛下可还安好?”
“安好安好。”庄倚危抱着猫打量四周的情况,“马车怎么突然就歪了?”
他们此时已经出了城,走在官道上,路况瞧着没什么凹凸不平,而且就走在最前面的庄倚危这皇帝的马车出了问题,后面的马车和马都没事。
赶车的车夫连忙跪下告罪:“奴才疏忽,启程前没检查仔细,竟未发现马车车轮有异,方才又不慎碾过了石块,左前侧的车轮突然松脱,导致陛下受惊,奴才有罪!请陛下责罚!”
庄倚危还是没习惯别人对他下跪,他周遭的朝臣和宫人们其实一般行礼也就是作揖或者屈膝,庄国如今礼制上没那么严肃,直接跪的情况还是少。
现在看到车夫这么如履薄冰生怕被怪罪的模样,庄倚危便没多想:“没事儿,你起来吧,反正也没人受伤。”
虞其渊目光落在那肩膀发抖的车夫身上,微微眯眼:“这车夫不无辜。”
虞其渊见过的人多了,玩忽职守所以心虚害怕,还是要的就是这个局面但怕被人看出来所以伪装心虚害怕,不难分辨。
旁人听不见猫吐人言,唯一能听见的庄倚危微微一顿,也反应过来了。
不过他还是没太在意,觉得就算这车夫有问题,也不过就是受人指使的罢了,未必自己积极主动想给皇帝下套,当下的关键也不在这人身上。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庄倚危摸了摸猫头,又问其他人。
虞其渊看出他不想追究一把刀的罪名,挑了下眉,倒也没再说什么。
不过,若是按他的行事作风,必不会放过这把“刀”。
毕竟说到底这也是个有自己想法的活人,若是人人都知道只要并非幕后主使就能被皇帝轻轻放过,那往后谋害皇帝乃至其他人时不是更肆无忌惮了。
问就是“我只是被命令的、被胁迫的”,“我对皇帝下手皇帝都不追究,对你下手你凭什么不放过我”……赏罚不明,乱之。
尤其是如今庄国本就江山飘摇、四境不稳,唯有国都这“一亩三分地”能将腐朽稍作修饰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