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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17-20(第2/6页)
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你床榻之上?”
庄倚危咳嗽了声:“好奇,但感觉不该问……可以问吗?”
虞其渊没回答他的问题,继续问道:“现在我可以被人看到了,你打算如何处置我的存在呢?”
这个问题,庄倚危还没来得及想过,于是现想着回答:“看你吧,我配合你的意思,怎么着都行。”
虞其渊轻轻挑了下眉:“怎么着都行?若我要夺你的舍,占了你庄国江山,你也无所谓?”
庄倚危认真考虑了下:“夺舍稍微有点不行,我还是挺想活着的,但你要强夺的话,我好像也没辙。不过这江山你随意,本来也不是我的……陛下,您之前是一直在我身边吧,至少自从我把您那箱子自画像拿回来之后?”
虞其渊唇角微微弯着,看着庄倚危。
庄倚危觉得,虞其渊此时也是在试探他,他瞧着挺替他嫌累的。
索性直言道:“我是个话多的,之前跟我那猫说了不少,您应该也早就知道了,我压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是原来那个庄国皇帝。”
“您真不用跟我勾心斗角,我没那权谋的智商情商,您有话直说就好,圈子兜多了我反倒只听得懂字面意思,怕回答不对气着你……反正我不会对你撒谎的。”
虞其渊微微一怔。
后面这席话,他也曾听庄定闲说过差不多的,语气都相差无几。
虞其渊垂眸,觉得自己真是闹臆症了。
怎么就总把庄定闲和庄倚危这两个人放在一起对比呢?
这段时日下来,虞其渊其实也看得出庄倚危的城府深浅。
但眼下情况特殊,虞其渊自己都拿不准局面,自然多些警惕心。
他回神,轻轻抬眸,又对庄倚危勾了下手指:“再过来点。”
虞其渊坐在床榻外侧,庄倚危站在他面前的床边,两人其实离得不远了,伸出手臂就能碰到的距离。
虞其渊还让庄倚危靠近,庄倚危不由得脸热,一边凑近一边说:“陛下,我强调一下啊,您要是委屈自己色诱我的话,我是真没底线的……”
话音方落,庄倚危的脖颈就被勒住了。
虞其渊手里的琴弦,缠到了庄倚危毫不设防的脖颈上,危险地映出夜光。
不过琴弦勒得不紧,至少没让庄倚危怀疑虞其渊是想杀了他,只是确实有点呼吸受阻。
虞其渊攥着琴弦,将庄倚危的脸拉得更近了些。
他温声道:“跟你说件事。”
庄倚危喉咙被勒着说不出话,眨了眨眼,表示在听。
虞其渊看了眼自己的双腿,才接着慢条斯理道:“不知为何,朕的腿此时动弹不得。”
庄倚危瞪大了眼睛,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先前他所察觉到但并未深究的好几处异样,其实都是虞其渊行动不便的伏笔。
“私心上,朕愿意信你不会图谋不轨。”虞其渊手里勒着人家的脖子,语气倒是很亲近似的,“只是于理,朕生性多疑,所以望你知晓,你若对朕心怀叵测,即使朕此刻不便,用琴弦也能取了你的命。”
庄倚危又眨了眨眼,表示听到了。
虞其渊没有勒人玩的嗜好,威胁完了,便松了力道,收回琴弦。
庄倚危重拾呼吸,没忍住咳嗽了几声,然后他捂着脖子说:“难怪你刚才要琴,咳咳……话说回来,陛下居然对我有私心,我都有点得意忘形了……”
虞其渊:“……”
这色胚抓关键的能耐还是这么草包。
庄倚危想了想,又说:“陛下生前使什么武器的?要不我给你找把趁手的兵器防身……防我吧?这琴弦勒手,我怕你使着不方便,伤着自己。”
如此体贴入微,虞其渊甚至有点错愕了:“……”
片刻后,虞其渊回道:“剑。”
庄倚危就没辙地叹气:“陛下您骂人也别这么直白嘛,而且我觉得我也还没开始犯贱啊……”
虞其渊微微一顿,旋即面无表情道:“朕惯用软剑。”
第18章
原来是这个剑……
庄倚危摸了摸鼻子:“哦,我耳盲,理解错了,不好意思……不过有一说一啊,陛下您这说话也太言简意赅了……”
声音好听就该多说话嘛,造福听众,不要吝啬——不过后面这句,庄倚危没好意思当着正主本尊的面说出来。
他轻咳了声,见虞其渊也没有探讨的意思,便跳过这茬,说道:“那等天亮了之后,我就找人给陛下您送把软剑过来。这软剑有什么区分吗?陛下您要不再具体吩咐吩咐?”
虞其渊心平气和。
猫身的时候,反正说什么话别人都听不懂,虞其渊吐槽庄倚危时也比较随心所欲。
但现在能说人话了,虞其渊反而不怎么直言不讳了。
“随意。”他道。
庄倚危心想,还不如刚才勒他脖子的时候呢,面前这位陛下这会儿惜字如金得疏离,刚才攥着琴弦威胁他的时候反倒很是不吝啬“甜言蜜语”……
“好,那我让人找把漂亮的剑。”庄倚危回神,点点头道。
美人就要配美剑!
虞其渊:“……”
剑是用来见血的,要什么漂亮,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吗?
庄倚危看着虞其渊,眨眨眼:“那……陛下您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虞其渊略微放松,靠着床,手里还慢条斯理捋着琴弦,有几不可察的疲倦涌上秾丽精致的眉眼。
他方才会醒,是因为庄倚危动静太大,但其实从睁眼那瞬间起,他就觉得周身挺倦怠的。
只是所处局面诡异,他没顾上理会自己的身体状态。
现在有些微难以忍受了。
庄倚危也从他放松了点的肩膀,敏锐察觉到了这一点:“你是不是累了?也对,魂魄现形很费精力吧,那你是……睡觉休息一下?还是说……咳,你需要吸我两口吗?”
庄倚危觉得,面前这位骄矜的陛下,若非迫不得已,刚才必然不会选择趴在他身上。
那么反之就是说,虞其渊可能需要贴着他的身体休生养息什么的。
虽然他弄不懂原理,但他乐于助人乐意之至!
虞其渊微微蹙眉:“收起你的色心。”
庄倚危:“……陛下您说话确实好直接啊,话说这次会不会也是我听错了字眼?”
虞其渊抬了抬手。
庄倚危连忙也伸出手,隔空按住虞其渊的手似的,在空气里虚压了压:“我住嘴!陛下您省点力气,虽然我不介意你用琴弦勒我脖子,但我怕你累着……那,不需要我的话,我就出去睡了,这里让给陛下您?”
虞其渊实在没力气,幅度不大地往外挥了挥手,示意庄倚危跪安。
虽然他们都知道庄倚危“表里不一”,不是原来那个庄国皇帝,但不论如何,反正他现在就是坐在皇帝这位置上的,这拏云殿是庄倚危的寝殿。
相较之下,虞其渊作为疑似闹鬼出现的前朝末帝,非要说的话,在这拏云殿里还不如现在这个庄倚危名正言顺。
但虞其渊送客得理所当然,庄倚危也从善如流地遵命,没觉得哪里不合适。
“对了,陛下,虽然你没问,但我突然想起来,还是想主动跟你介绍一下。”走出殿门前,庄倚危蓦地转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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