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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虫族之雄虫荣光》180-190(第11/21页)
动不动以婚约,家族的身份和地位啰里啰唆,限制自己的行为。
实在是有点讨厌。
就跟每一个青少年都听不得罗里吧嗦、老生常谈的话,明明在雄虫学校听老虫子的大道理已经让佩思很烦躁了,偏偏多罗罗这只虫子比学校的老虫子还啰嗦。
实在是令虫生厌。
佩思·克莱因不怎么走心道:“哎呀,我当年还小嘛。”
炎奥·多罗罗神情阴沉。
佩思·克莱因用指尖点了点对面的虫,颇有一种恶虫先告状的恶劣样子,无辜道:“多罗罗,我记得你也不是一只小心眼的虫啊?你该不会因为我当年随口一句话就记我这么多年吧?”
炎奥·多罗罗眸底苦涩,却笑了:“如果是呢?”
佩思·克莱因沉思片刻,突然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灵机一动道:“有了!这样吧,既然我们都缔结婚姻契约了,以后就是不可分割的关系,为了弥补我当年的无心之言,也为了消弭你心中的苦恨,我可以补偿你。”
炎奥·多罗罗眸光一闪,问:“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佩思·克莱因膝盖交叠,抱着胳膊,语气就像说今晚吃什么一般如常,道:“把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去!”
“什么?”
炎奥·多罗罗呼吸一滞,耳朵嗡鸣阵阵,一瞬间眼前都有些发黑。
佩思·克莱因把玩着指尖,月牙形状的指尖在夜色下似乎有白光闪烁,他慢悠悠道:“你是真没听到,还是故意没懂?”
炎奥·多罗罗喉咙干涩:“我没懂你的意思。”
雄虫不是一向最讨厌自己吗?
难道是
炎奥·多罗罗瞬即觉得脑门充血,一半是羞恼,一半是愤怒,他一字一句道:“如果只是为了这场婚姻面子上好看,你不必做到如此,不用勉强自己。”
佩思·克莱因忽然笑了,缓缓朝僵直在门口的军雌走过去,语气一如既往的轻蔑和高傲:“我从不勉强自己。”
他生出冰凉的手,缓缓抚向雌虫紧绷的侧脸,幽幽道:“这世间也无虫能让我勉强自己。”
“你说对吗?雌君。”
是了,佩思一直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从小就是如此,这世间没有任何虫、任何事能让他低头。
哪怕这种性子曾惹出许多祸患,炎奥·多罗罗也没看过雄虫低头。
脸颊上的手心冰凉异样,一度令炎奥·多罗罗以为那只是一片冰。
他伸手覆住左脸上的那只手,紧紧盯着雄虫的眼睛,眼眶酸红,却倔强道:“再说一遍”
“思思,再说一遍。”
佩思·克莱因笑了,一粉一黑的两只眸冰冷倨傲,声音却轻柔道:“我说,躺到床上去。”
他轻轻拍打雌虫的侧脸,动作亲昵又漫不经心。
“新婚之夜,若是连自己的雌君都没标记,我岂不真是一只废物了?”
炎奥·多罗罗眸光一闪,睫毛颤了颤,他脚步发飘得朝中央的大床上走去。
他用颤抖的指尖,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解开繁复的礼服外套、肩上的红色肩绸,以及里面的衬衫。
脱到衬衫的时候,炎奥·多罗罗迟疑了一瞬,然后缓缓解开最后一颗扣子,白色的内衬划过紧绷的肩膀,褪到腰腹。
他能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如有实质一般落在自己的右肩,一度传来冰冷的刺痛。
炎奥·多罗罗迟疑道:“可,可以了吗?”
身后的声音平淡又冰冷,反问道:“你说呢?”
当然不可以。
雄虫说的是全脱干净。
炎奥·多罗罗很清楚,今夜并不是两只心意相通、互相爱慕的亲密结合,而是处于婚姻契约的必备流程,雄虫必须完成的任务。
否则,就不会是自己一只虫的独角戏。
也许他应该离开,或者和佩思沟通清楚,即使不用这些,他也会事事听从雄虫的吩咐。
可他真的能拒绝吗?
炎奥·多罗罗心底早有了答案,哪怕是一场任务和冰冷的标记,他也舍不得离开这里,更无法拒绝唯一能与雄虫亲密的可能。
几乎只是一秒,炎奥·多罗罗没有再迟疑,而是动作利落地脱下了全部的衣物,露出了夜色里矫健又充满爆发力的身躯。
肩宽窄腰,脖颈有力修长,顺着一根挺拔脊柱,两侧是如山脉起伏的脊背,宽阔又不失优美的蝴蝶骨,正因为某只虫深沉的呼吸而翕动。
一根冰凉的指尖突然摸到雌虫右肩上十公分的划痕,那里有一道浅白色粗糙的伤疤。
小麦色的右侧肩膀瞬间紧绷,皮肤下的肌肉硬得像铁,充满爆发力和力量感。
“这里”
佩思·克莱因却像没有察觉到雌虫的紧绷,一根白皙的指尖像肆意涂抹画布一般,在紧绷的脊背上流转。
“我记得是我7岁那年贪玩,自己一只虫偷偷爬到了大树的树冠里,你当时明明连虫翼都没有,还跟个傻子一样居然也陪着我一起爬树,随后为了接住我,我们一起从树上掉下来,我是一点儿伤都没受,你的右肩却从此多了一道疤。”
佩思·克莱因平静道:
“当时我不仅没感谢你,还朝你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说没有你跟在我屁股后头,我就不会分心,也不会从树上掉下来”
“你当时半个肩膀都是血,一边哭一边跑远了。”
似乎被雄虫平和的声音唤醒了幼年的记忆,炎奥·多罗罗紧绷的脊背忽然放松。
“我当时确实思虑不周,明知道爬树危险,应该一早就叫军雌在周围保护的。”
佩思·克莱因嗤笑道:“傻子,我还以为你都受伤了,怎么也得在家休养几天,结果你第二天一脸扭捏不值钱的样子又出现在我面前,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其实还挺好奇”佩思·克莱因缓慢又不容拒绝地将雌虫有力结实的身躯推到床上,好奇道:“你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炎奥·多罗罗身躯僵硬一瞬,然后一点儿反抗都没有,就顺着身后的力道,趴在床边,半张脸陷在柔软的床铺里。
他的声音闷闷地,带着颤抖:“我就是想见你。”
其实没有什么复杂的想法,就是想见到雄虫罢了。
就像饮鸩止渴的毒药,明知道雄虫恶劣又跋扈,对自己一点儿也不友好,可一天不见就不舒服,思念像骨头缝里的毒虫,反复躁动。
佩思·克莱因淡淡道:“蠢。”
冰凉的手心放在雌虫紧绷的脖子上,缓缓用力掐住。
炎奥·多罗罗喉咙里发出短促的音节,一瞬微微扬起脖子,像一只被掐住死穴呜咽的凶兽,可碍于心底的枷锁,又不敢反抗。
佩思·克莱因笑了,掌控感带给他的快意甚至要超过肢体的碰撞。
“现在呢”他贴到多罗罗隐忍紧绷的侧脸,灼热的身躯蒸腾细密的汗液,呼吸都变得潮湿起来。
佩思·克莱因贴着雌虫的耳畔,低声问道:“我这么对你你的脑子里又在想什么?”
“我在想”
炎奥·多罗罗大口喘息着,汗水模糊了视线,眼前像黑白交替的模糊世界。
他像一只搁浅缺氧的鱼,身上蒸腾的热意化为密密的汗水,打湿身下的床单,洇成点点墨色。
雌虫因隐忍而太阳穴紧绷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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