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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灵诡入梦》60-70(第13/16页)
人鱼尾发力,将人身托举到空中,尾端扫起陆常,仅靠尾身着陆做支撑。
“取~你~码~得~摆~景~景~忍~垒~起~酩~枕~赧~挺~脚~我~宠~毯~景~往~”
她说话声调高,听起来尖尖的但不刺耳,话不断下,一咏三叹,在大空地都回响不绝;又平仄不分,咬字全是第三声,跟唱歌一样,还唱得是大高潮慷慨激昂的那部分,听她说话感觉要断气了。
凌之辞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她在说什么:去**的白鲸鲸,人类起名真难听,叫我“宠毯”鲸王。
所以她应该就是动物园的明星动物白鲸鲸,只是她不认可那个名字。
凌之辞老早就感觉救拨浪鼓鬼不会顺利,但是鲸人跟拨浪鼓鬼有什么恩怨吗?都是海里的没准结仇了;抑或是她跟陆经有什么合作?
鲸人长得乖巧可爱,说话也笨笨的,凌之辞感觉她还挺好对付,往前走两步到特警机器人身侧,劝说她放下早已晕厥的陆常。
巫随立马到凌之辞身边,警告说:“她很危险。”
凌之辞心道妖不可貌相,忙问:“很难对付吗?”
“全盛状态对付她不在话下,但如今,我使用能力超出一成心情会不好,怕控制不住对你下手。在她手中护住你没问题,却也奈何不了她,未必抢得下陆常。”
凌之辞:“你能与她周旋多久?”
巫随:“直到她撑不下去败下阵来。”
凌之辞神秘一笑:“给我拖延时间,我有办法。”
第69章 巫鲸之斗
凌之辞往拨浪鼓鬼那边挪移,鲸人偏头好奇看他,犹豫片刻,动尾欲拦住凌之辞。
巫随黑气散成障,阻断鲸人冲往凌之辞的方向。
鲸人尾尖点地,正中一个小水洼,激起水珠点点。
水珠飞出,因为速度过快带出一条水线,轨迹离奇难判,诡谲又浩大。
本来乱飞的水线莫名全转向凌之辞,攻势突然,凌之辞防不胜防,大惊失色,咣咣甩了两张金罩符。
距离最近的一条水线击中金罩,外层直接破碎,内层裂纹陡生。
平平无奇的小水珠经过鲸人之手竟有如此威力?
凌之辞瞳孔大缩,目视着接踵而至的水线,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死期。
巫随针叶悠悠,却及时横在凌之辞与水线之间,精准挡下所有攻击。
凌之辞心下一松,继续往拨浪鼓鬼那边去。
鲸人绝不想让转裁被打断,虽不知那个弱小人类有什么手段,但铁了心要阻止他行动。
但是强大的寂陌人护得紧,想对弱小人类动手,势必要先打败寂陌人。
鲸人尖啸一声,高频声波震得空气扭曲,她与巫随的战斗正式打响。
不同于刀光剑影的迅疾,也不同于关东对抗一梦蝶的恢宏,巫随与鲸人都八风不动,悠然控物。
然而正因为看得清招式,凌之辞才为巫随纠心,几乎每束水都轨迹离奇莫名逼近要害,然而巫随对时机把控精准,次次挡下。
面对巫随飞出的针叶,鲸人也是同样情况。
既攻又防,不刚猛、不迅疾,然而招招狠辣,稍有不甚便要受致命一击。高手过招,原来如此。
凌之辞分心看两眼,惊叹纷纷。
黑气腐蚀不了水线,声波撼动不了针叶,他们的攻击看似随意但都如心,防守亦及时从容。
斗争片刻,鲸人发现:自己与对面寂陌人短时间内确实势均力敌,分不出高下。
但即使对方发挥出的能力略逊于己,因为他控制力、把握度上远胜自己,所以缠斗下去,先撑不住的不会是对方。
鲸人尾部立起,接近五米,陆常被她一只手抓住吊在空中,刚睁开的眼又闭死了。
声声尖啸从她口中发出,声音直直刺向拨浪鼓鬼旁的凌之辞。
鲸人声音集中,如有形态可被目视,必如利箭直射而出,轨迹是一长条,没有丝毫扩散,以至于巫随没有当即发现她的攻击已发出。
凌之辞只觉有重物轰击头颅,在自己脑部砸出个大洞,一时间头痛难耐,七窍流血,五脏六腑俱在震动,带动皮肉痉挛,身体不受控地倒地。
幸好巫随反应及时,变出水母隔绝凌之辞与鲸人声音。
鲸人看到水母,大惊失色。
凌之辞救拨浪鼓鬼本来是出于心疼,而且貌似不难,顺便的事。
要说他救鬼之心有多强烈,其实没有,毕竟拨浪鼓鬼还有可能伤到自己姐姐,救动物、对付陆经不是没她不行。
鲸人带给他的伤害却将他的逆反之心激起,他还非救下拨浪鼓鬼不可。
凌之辞忍着剧痛,勉强控制住颤巍巍的四肢,正巧时候到了,他从邮差包中掏出一袋血——陆常的。
先前直觉救拨浪鼓鬼不会顺利,他便给机器人发送指令让它们先提前抽一袋血以防万一,并在陆常被鲸人控制时走到机器人身边,让机器人放自己包中。
只是提前抽出的血,保存再好,凌之辞也不敢担保转裁会认。
鲸人看见凌之辞手中血袋,心中疑惑:莫不是潭昙血亲的?可她能被转裁承认的直系血亲只剩陆经和陆常了。他唬我的吧。
直到这时,巫随和鲸人才一同注意到陆常左袖有褶皱,没有打理好,对常人来说微不可察的血味从中渗出。
鲸人又大吃一惊,撕烂陆常左袖,臂上正有个鼓起的青圆,是抽完血没按压好的痕迹。
凌之辞将血袋划开个小口,从中滴血到红花上,边滴边得意洋洋看鲸人,抽出功夫还要做鬼脸挑衅,配合上流血的七窍真是无比应景。
鲸人气得冲凌之辞厉啸,然而水母兢兢业业地护着凌之辞。
水母的无形屏障被音波轰击出轮廓,可以看到屏障上水波纹有节奏地晃荡,坚如磐石,令人心安。
鲸人细看了屏障一眼,确定自己既斗不过巫随也暗害不了凌之辞,留在这里只能亲眼见证潭昙被救,气鼓鼓丢下陆常,用鱼尾狠狠抽了他两下,怒骂:“美~蛹~得~懂~喜~”
没用的东西。
鲸人变出漩涡门,鱼尾发力弹入其中,消失不见。
凌之辞装模作样,过了会儿才问巫随:“大佬,她走了吗?”
巫随:“走了。”
凌之辞立马叫:“大佬,快把陆常从地里薅出来滴血!提前抽的滴上去没反应!”
巫随不是没看到凌之辞刚才那副狐假虎威挑衅的样子,闻言失笑照做。
确实只有血亲新鲜的血才有效,而且一定要是刚割开的伤口中流出的血,同一个伤口甚至流不出第二滴有用的血。
凌之辞接连在陆经小臂上划了七个指甲盖粗的小伤,每有一滴鲜血滴上红花,便是红光弥漫散成烟霞远去,同时一朵花消失不见,一条锁链从拨浪鼓鬼身上解除。
七条锁链全掉,十字架轰隆倒塌,仅剩拨浪鼓鬼维持原状飘在半空。
凌之辞跳起,想将她从空中拉下来,试了两次,他确定不是自己跳得不够高,而是自己无法触碰到她。
也对,她毕竟是鬼,在灵异生物中都是缥缈的那挂。
“大佬,怎么办啊?”凌之辞求助巫随,“救都救了,总不能把她放这儿吧,万一陆经或鲸人再回来呢?”
水母飘到拨浪鼓鬼身侧,触角交错盘旋,生出七彩光晕,看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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