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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穿成万人嫌,但修罗场》70-80(第3/18页)
离去之时,平山也正是懂事的时候,便想与我分担,可他性子太急,又太过耿直,得罪了不少人。而我当时又多忙于公事,至多为他解决一些麻烦,并未对他多加教导,导致他的性子愈发偏激,等我再有精力管教他时,他又已有十五六,便更是难服我的管教。”
他语有愧疚,“且我那时还未有能力完全护得住他,为了不让他惹出祸端,我便不许他入仕,而他也并未认识到自己性子的问题,只当我蛮横,对我多有怨恨。”
他再摇了摇头,“等到如今,我虽可以让他恣意而为,但我也知道,若是他为了官,并不会对孟氏有何助益,相反,会有诸多隐患,便还是不许他入仕,只让他做任何其他他想做的事。”
孟聿秋捏了捏谢不为的手,似是苦笑,“但他却说,他只想为官,故我与他之间的矛盾便越来越多。”
再叹,“包括齐儿出生时他不在,也是因与我有了争执才离开了临阳,后来等他回来,齐儿已有一岁多,不愿与他亲近,他便怪是我故意抢了他的孩子,弟妹为我说话,他又说是我故意害他众叛亲离。”
谢不为双眉紧蹙,“他怎么能这么说你,无论如何,明明是他自己不顾有孕在身的夫人,负气出走,等孩子都一岁多了才知道回来,竟也无半点愧疚,还要指责你。”
孟聿秋为谢不为抚了抚皱起的眉头,“他不是真的怪我,他那么说也不过是故意气我,而且当时他离开的时候,还不知弟妹有了身孕,而我们也不知他的去向,便不好传信给他。”
再故作轻松一笑,“更何况,他心中未必没有我这个兄长,不然,他怎么会主动提起要将齐儿过继给我。”
谢不为并不完全认同,却也不好在孟聿秋面前评判孟衡,只闷闷应了声,显得有些不高兴。
孟聿秋也不想再提孟衡,也是心中另有更为在乎的事,为谢不为抚平眉间之后,便问道:
“鹮郎,你方才想要与我说什么?”
谢不为这才反应过来,他与孟聿秋之间,还有一件天大的事没有坦白。
但也许是孟聿秋适才所说的关于过继齐儿的缘由又给了他几分底气,让他如今在想起将要坦白的事之时,竟没多少慌乱了。
可他还是没有那么干脆,先是扭扭捏捏非要与孟聿秋耳鬓厮磨几下,才再小心翼翼地将在皇陵凌光阁内所发生的事与孟聿秋说了。
不过,最开始还是在解释他当初为何要谎称自己“爱慕”萧照临,当然,那些有关剧情之事还是隐瞒了下来。
孟聿秋静静在听,只是,当谢不为轻描淡写又急速带过地说了自己与萧照临的那个吻之后,他陡然捏紧了谢不为的手。
等到谢不为将想说的一切都说完之时,孟聿秋许久都没有出声。
谢不为心下一慌,忙仰首去看孟聿秋,却刚好被孟聿秋抚住了脸,他面色微沉,甚至眸光也是冰冷的,可却更像是一层冰在破碎,只低声问道:“鹮郎,你当真不喜欢太子吗?”
谢不为主动在孟聿秋的掌心中蹭了蹭,是为安抚孟聿秋,“我当然不喜欢太子殿下,我只喜欢怀君舅舅。”
孟聿秋张口欲再问,却陡然止住,凝视谢不为许久,终是妥协似地叹息道:
“那你当初,为何不来找我,我也可以为你安排。”
谢不为一愣,又立刻反应过来,似是玩笑道:
“当时我不是得罪了怀君舅舅吗,我若是再有求于你,怕是会被竹修狠狠赶出来吧。”
孟聿秋闻言眉头如山隆起,下意识道:“不一样。”
谢不为登时睁大了双眼,难道说,孟聿秋察觉到了他与原主的不同?
孟聿秋似是自己也有不解,犹豫片刻后,才轻声道:
“鹮郎,这并不是我想弥补的违心之言,而是我切切实实感受到,自那日凤池台一面,我便觉得你与从前是两个模样,所以,我对你也才是两个态度。”
谢不为心下忽地闪过万般情绪,但终究,他明白,即使他与原主是同一副脸庞,但孟聿秋自始至终喜欢的却是他的灵魂。
他眼中水光又显,并在窗外透进来的日光下粼粼,但却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孟聿秋知晓谢不为是体会到了他话中之意,指腹抹过谢不为泅红的眼尾,再沿着面颊慢慢往下,停在了谢不为的唇角,眼神霎时变得幽暗。
话出也不再是温和或是克制的,而是带有几分意味不明,又莫名让谢不为觉出几分危险。
“鹮郎,他亲了你这里吗?”
谢不为一惊,嘴唇翕张,可言语却猛地被风雨摇散,被近在咫尺的深眸压下,又化在了孟聿秋的唇齿之间,以另一种形式诉说着彼此刻骨的心意。
而彼此沉闷又急促的心跳声,也于交缠的唇舌间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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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东宫筹谋(一更) “再教孟怀君来见孤……
“啪嗒”一声, 细长银刀上的血滴入了铜盆之中,泛起了圈圈血色涟漪,但未及水面平静,便有更多的血滴如断珠般将铜盆里的水彻底染红。
白纱被完全铰开, 里头原有好转却再次恶化的伤口暴露在外, 血肉卷翻, 筋骨可见。
这场景,纵然是见惯了各种伤创的太医正,在看到之后也不禁眉心一跳。
可他却并不敢多言, 只沉默着为萧照临清创敷药缠纱, 其间为血染红的水换了一盆又一盆, 但萧照临却始终一声不吭。
等太医正将白纱打了一个结, 正欲告退之时,他略抬眼瞥了萧照临一眼, 见萧照临的面色用惨白形容已不能够, 才知,太子殿下原来也非不能感知伤痛的金玉所做。
在太医正退下后, 张叔赶忙上前用浸过冰水的巾帕为萧照临细细擦去额上面上的汗珠, 满脸心疼。
“殿下, 下次切莫再如此冲动了, 即使是要亲自去找谢公子, 也需注意自己的身子啊。”
萧照临在听到张叔提及谢不为之时,眼眸才有一动,但却又缓缓闭上, 仍是不言不语。
直到有侍卫请入禀告,萧照临才淡淡开口,声音沙哑, 像是从喉头中硬生生挤出,“可有人招了?”
侍卫一凛,伏跪请罪,“恕属下无能。”
萧照临半掀起眼帘,睨了侍卫一眼,“不愧是颍川庾氏花大代价养出来的狗,都忠心得很,既如此,都砍了送回去吧。”
侍卫只拱手应下,再道:“东宫之中那几个细作已揪了出来,不知殿下要如何发落。”
萧照临冷笑,“他庾氏宁可暴露在东宫里的细作,再赔上那么多死士,就为了让孤不痛快一次,那孤又岂能辜负?”
他另手揉了揉额角,“不必审了,也都砍了,丢到庾氏正门去,只当是孤‘以德报怨’,将他们庾氏的狗全都还了回去。”
侍卫领命便走,身如阵风。
萧照临又似想到了什么,侧首问张叔,“昨夜之事,消息可都封住了?”
张叔连忙应声,“都按您的吩咐办妥了。”
语顿,略有迟疑,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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