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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大神!你网恋对象是gay》30-40(第4/14页)
目视前方学武术学得歪七扭八的人,岑琢贤眼睛眨也不眨,握紧手里的汽水:“不知道。”
“不知道?”对他说的话颇为震惊,宁兆呈将质疑写在脸上,“官司的事情解决了?拉人投资的事情解决了?”
“都没有。”
法院还在走立案起诉的流程,投资的事情一时半会还没有着落,手头烂事一堆,而他本人却在这和时卷玩这种过家家的扮演游戏。
他不理解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态,明知道眼前这个看似纯良无害的人处处都有小心思却毫不在意;
明知道时卷极有可能是那个无声无息甩掉自己的前任,他也不恼不恨,或许刚猜到那会愤怒过,可是长久不联系的念想远远超过他的怒意。
他也明知道自己不是专业的演员,在不久的将来即将半退圈做更重要的事情。
可听见他斩钉截铁要来这演『利汀』这个角色的时候,就跟着魔似的,嘴比脑袋先行一步,答应了导演助理。
所有超出理智不符合人设的行为,似乎都在努力形成一句呼之欲出的话,但他不敢细想,亦或者说是有意地在回避。
宁兆呈还想说什么,就被那边快崩溃的武术指导老师打断:“那个谁,小宁,你们谁来教几分钟,我去喝个水,从没见过学东西这么笨的老师。”
“噗嗤——”周围纷纷传来哄笑。
被冒犯到的时卷站在原地,窘迫地用武器戳泡沫地板:“……”
说人家没礼貌吧,好歹喊了一句老师;
说人家礼貌吧,对自己也挺冒犯的。
“行,我来。”笑得前仰后翻,宁兆呈手撑地板正要起身,就被隔壁那人用水瓶戳他胸膛摁回去。
岑琢贤说:“我来吧。”
“哦,那你来,我再歇会。”没有丝毫犹豫,宁兆呈刚抬起来的屁股又沾回地板。
“啊!你来啊?”一听他要来,时卷连连后退有点抗拒,冲远方在偷吃麦丽素的武指老师喊,“师傅,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急,”武指老师不紧不慢,“待为师吃一袋速效救心丸再来教你,先让岑老师陪你练。”
“不、不好吧!”背手收好骨笛,生怕对方嗅到自己身上的汗味,在对方强势的步步逼近下颤声,“我一个人练会也可以的。”
“拿来。”脸部线条略微冷硬,说话也不自觉染上几分不悦,岑琢贤伸手命令。
就在时卷犹豫不决的时候,选角导演忽然晃过来,照他俩的状况来回巡视,开怀大笑:“你俩真的熟吗?我怎么看节目和线下是两个状态啊。”
“我们熟不熟当然要看时卷老师的意思。”岑琢贤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阴阳怪气的话。
“……熟、当然熟了。”竭力忽视但仍然挨不住对方的眼神施压,时卷弱弱回答。
从旁边飘过的李导捂着剧本调侃:“拿出那天试镜的专业程度,你们俩后面戏份多着嘞。”
“是。”时卷耷拉脑袋回应,把武器放到对方手里。
骨笛沾到对方掌心的下一瞬,岑琢贤借力把人扯近。
猝不及防的力道令他失声尖叫了一下,耳畔刮过阴风,眼前花白的景象顷刻间化作实景,待时卷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落入岑琢贤怀里。
“带你演示一遍,记好来。”白色骨笛塞至对方手里,青年的手掌紧紧覆上他的手,缓慢带他一招一招地练。
温润的嗓音连带热气扑至他耳朵,勾得他心猿意马好几次走位不当踩到岑琢贤的脚都不自知,直到对方把左手从肩膀移至他的腰。
“啊呀~”敏感的痒痒肉被触碰,弹指间就将心不在焉的人拉回现实,扭腰逃避的过程脑门还磕到青年的下巴。
岑琢贤冷不丁冒出一句:“别老走神,脚要被你踩烂了。”
“谁说我走神!我很认真在学的!”速度从他怀里钻出来,时卷扯着嗓子辩驳。
怀中热气消散,岑琢贤晃神一瞬,掀唇道:“那你现在自己来一遍,我看你记住了多少。”
“来就来。”发狠剜了他一眼,时卷转身从头到尾演示给他看。
约莫练习的次数多了,身体形成记忆,这一次他不再忘动作,行云流水地将武指老师教的动作全都记住并打了出来。
“啪啪啪——”偷懒在旁边休息的武指老师见到此景欣慰鼓掌,嘴里不停感慨,“岑老师果真是妙手回春,妙手回春呐!”
被表扬的当事人宠辱不惊,回应:“是前人铺路铺得好,我捡漏。”
“……”无语凝视商业互吹的两个人,时卷脑袋缓缓顶出一个问号,“难道最该被夸的不是我吗?”
“好,今天可以收工了!”全当没听见,武术指导背对他跟所有人提醒,“老师们回去记得多揉揉肩膀腿和手,明天强度会更大。”
被忽视的人憋气愤恨,一双清亮的大眼睛死死瞪着武指老师离开的背影。
“别看啦,洗个澡回去休息咯。”宁兆呈大大咧咧扳过他的肩膀,推着他往浴室走。
知道武术指导难免会弄湿衣服,剧组在租场地时,贴心地考虑到个别艺人没有自己的保姆车用以换洗衣物的问题,特地找了个有澡堂的地方。
“你怎么不去自己的保姆车洗?”目光落到宁兆呈胡乱放在时卷肩膀的左手,岑琢贤不经意皱眉,声调下沉。
宁兆呈假装看不清他脸上的不悦,把青年一并拉过来:“哎呀,一个人多没意思,一起洗热闹嘛~”
此话一出,时卷瞳孔地震,确认眼前这人是直男无疑,毕竟只有直男说话才这么没轻没重。
将时卷拉远,岑琢贤冷脸强调:“里面是隔间,各洗各的。”
作为三人里唯一不知道时卷是弯的宁兆呈感到不理解,但岑琢贤却明白的很,把时卷放进去,就等于把老鼠放进米缸,能把他馋死。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
因为时卷从进门开始,就磨磨蹭蹭地脱衣服,时不时还挤眉弄眼往镜子的倒影探,左右两边的人都有腹肌,锻炼后的沟壑尤其明显。
照着宁兆呈的人鱼线欣赏得正起劲,眼前猛地一黑,时卷张口刚要喊救命,耳边落下凌冽的威胁:“再敢看他,我现在就大声告诉宁兆呈你是gay”
“岑琢贤!”听出他的声音,时卷试图用手挣扎,低斥道,“放开!”
被叫到名字的人不为所动:“还看吗?”
今天一天都在连打戏,时卷胳膊都酸了,根本使不上劲,掰到指关节颤抖都掰不开捂在他眼睛上的大手。
于是恹恹认输:“不看了,我不敢了,岑大神放过我好吗?”
“这还差不多。”
视线由暗转明,时卷五官扭曲闭眼适应了几秒,缓缓睁开。
只见眼前那人倚靠洗手台边,抱臂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他也不愿意落下风,礼尚往来瞪回去。
隔间最上方的空隙飘出宁兆呈洗澡的热气,以及男人愉快的哼歌声,二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于外头相互对峙,谁都不愿意先认输。
气不过刚才老鹰捉小鸡似的玩弄,时卷学对方游刃有余的样子,抱臂直勾勾对着他的下方挑衅:“既然不让我看别人,那就让我看你呗。”
第34章 空降兵
本以为这种恐吓能把岑琢贤这个直男逼退,不料对面那人竟然牵唇笑了笑,语气散漫:“行啊,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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