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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被重生的偏执男鬼缠上后》60-65(第7/11页)
比起注视池兰倚梨花带雨的脸,他更想坐到池兰倚身边,替池兰倚擦眼泪。
高嵘也确实这么做了。
为池兰倚买的手链和苍兰花被他随意地放在旁边。高嵘坐在池兰倚狭小的床上,用纸巾去擦池兰倚的眼泪。
池兰倚瑟缩着,高嵘依旧坚持。就像身边炽热的体温让池兰倚突然感到了可依靠似的,池兰倚靠在了高嵘身上。
高嵘没说话,他只静静地感受着池兰倚靠上来的时刻,并觉得自己对池兰倚怀有责任。
直到池兰倚忽地说:“你今天洗过澡了吗?”
高嵘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有每天早上洗澡的习惯。池兰倚也用飘忽的语气说:“我来吃饭前也洗过澡了。”
而后,他在高嵘的不明所以里,吐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我知道你想和我做。”池兰倚说,“你现在还想吗?”
美人在怀,软玉温香。高嵘贴着池兰倚玉白微颤的皮肤,他清晰地知道,如今倚靠在他身上的,就是他最渴望的东西。
交错的气息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压抑又灼热。
于是高嵘也伸出了手。
他握住了池兰倚的手指,将它们放在池兰倚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池兰倚身体的微颤——那是一种紧张的决绝、一种自暴自弃的渴望,更是一种没做好准备似的慌乱。
即使池兰倚的体温近在咫尺,高嵘也叹了口气。
——池兰倚面带泪痕,瑟缩在狭小的床上。就这么和池兰倚做了,和趁人之危有什么区别?
高嵘说:“我知道你还没准备好,我也还没准备好。”
池兰倚却手指猛然一缩,像是要把手从高嵘的手里抽出似的:“你觉得这里脏乱是吗?”
那是尖锐的、极具攻击性的发言。
“不是。”高嵘沉沉地说,“我只是觉得……我不该践踏你。”
池兰倚犹豫了。他停下动作,却也没把手放回去。高嵘顿了顿,又说:“手伸出来。”
他从地上捡起那枚首饰盒子,握住池兰倚那只颤抖的手。在昏暗的灯光下,高嵘将那条冰冷的、象征着“锚点”的手链扣在池兰倚的手腕上。
第64章 早饭
而后,高嵘捏着池兰倚的手腕,轻声说:“我想——但我不想在这样的时刻做。你刚哭过。”
他又笑了笑,试图让自己像一个可信的绅士:“你喜欢这条手链吗?这是我为你买的。”
池兰倚没收回手腕。他只盯着那条白金链。
“不喜欢。它看起来像个锁链。”池兰倚说。
高嵘又把花捡了起来:“那至少这花你该喜欢。它是小苍兰——和你一样。”
这回,池兰倚没有再流露出锋锐的态度。他从高嵘手里接过那束花,沉默地把脸颊埋在花朵的馨香里。
他看着花,好像那束花比他还要柔弱似的。片刻后,池兰倚说:“谢谢,我喜欢这束花。”
“你喜欢的话,以后每次见面我都带给你一束。”高嵘说,“美丽的花应该被送给懂它的人。”
池兰倚没说话。他只是抱着花,好像很晕似地靠在墙上。
很久的时间里,地下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而池兰倚好像只是在维持呼吸。
直到池兰倚说:“劳驾,能把我的药给我吗……还有水。”
“药在哪里?”
“旁边的工作台上。”池兰倚闭着眼睛说。
高嵘去帮池兰倚拿药——那是种白色的小药片,高嵘暗暗地记下了它的名字。除此之外,还有点别的药片。
在拿起水杯时,高嵘顺口问道:“这是今天的水吗?”
“今天的……?不知道,反正还没喝完。”
高嵘皱眉。他觉得自己有理由去给池兰倚换点干净的水来。可转身去找时,高嵘又没有在池兰倚家找到滤水壶。
池兰倚说:“保温瓶里没有了吗……?你随便烧一点吧。”
“不过滤的话不行的。”高嵘想起进小区时,他看见一家超市,“你在家里等着,我买点水就回来。”
他推开地下室的门出去。池兰倚没有拦他,依旧疲惫地蜷缩在床上。高嵘看他孤独悲伤的模样,脚步变得很快。
高嵘在超市买了一大箱水,希望池兰倚可以把它们作为未来几天的口粮。在结账时,他顺便搜了一下池兰倚吃的药——他对药物的中文名称不太熟。
几种药的作用多样,指向的症状却很统一。治焦虑的,治强迫的,安眠的。
还有最重要也最核心的那个——治躁郁症的。
在看见那个病症后,高嵘心里忽地一跳。他突然想起高钊说的话:“那个池兰倚自称要做现代的圣罗兰和香奈儿。他还拿剪刀捅伤了自己的朋友。”
躁郁症患者在躁期会表现出强烈的自我吹捧欲望和攻击性。所以,那些行为是池兰倚躁期的模样?
高嵘又想起,无论在中国还是美国,这都是一种严重的疾病。
脚步停顿了一下,高嵘抱着那箱水有些犹疑。但很快,他又笑了。
如果说那些是池兰倚躁期的行为,那现在——池兰倚应该在郁期吧。可郁期的池兰倚,在提到设计时,也表现得很骄傲、很不可一世。
池兰倚只是没有说自己要做现代香奈儿而已。说不定现在池兰倚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池兰倚确实很有实力。
至于捅伤朋友——一个真正的疯子,能做出那些卓越的作品吗?高嵘很理性,他绝不相信池兰倚是疯的。毕竟,做服装设计和绘画不一样。绘画可以依靠一时的激情,可以胡乱挥洒——只要有人能看得上池兰倚的作品,愿意买那些东西就行。
可做服装设计不一样,它需要很稳的手、需要很精湛的裁剪技巧和缝合技巧。池兰倚人台上的那三条裙子都说明了这点。
池兰倚不疯。
所以凡事不能听信高钊的一面之词。池兰倚捅伤朋友的事,也许另有隐情。
高嵘以为自己正冷静地想着,可他的脚步早已快速向地下室走去。短时间内,他就又一次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池兰倚还在床上瘫着。
他像是没力气的猫似的,只能蜷在安全的角落里。高嵘把纯净水放下,又看着池兰倚枯瘦的脊梁,觉得池兰倚脆弱得很无害。
如果他会害怕这样的池兰倚,那他也不必在华尔街继续混了——他在华尔街见过的疯子比池兰倚危险一百倍,他怕什么?
高嵘把水烧开。一部分被他倒进保温瓶里,一部分被他和着凉水兑成温水。
他拿了药和水做到池兰倚身边,想哄池兰倚吃下。池兰倚却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那种眼神几乎有些古怪了。片刻后,高嵘听见池兰倚轻轻说:“你是不是查过这些药了?”
高嵘也不想隐瞒。他只疑心池兰倚是不是有种洞察人心的魔力:“是的。”
池兰倚看看他的手指,又看看他手里的药:“……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有躁郁症的时尚设计师很多。John Galliano,Alexander McQueen,Halston……还有你喜欢的Yves Saint Laurent。”高嵘笑笑,“这些药反而让我觉得——它们就是你的一部分,你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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