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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望门寡,但万人迷》65-70(第7/13页)
起眼。
“深一,滚下来。”
他沉声静气的道,南流景见他如此一说也想起他身边的黑衣人。
也顺着他的话落下,一个黑衣人从上方屋檐跳下来。
低着头,任凭他的主人吩咐。
而南流景见此也明白,这个黑衣人一开始就在她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就已经藏匿在这里。
“去找几件女人衣物过来,给苏姑娘换上。”
此话一出,深一显然也早已知晓她是女儿身,根本不带任何犹豫,起身就从窗外离开。
不到片刻时,深一就捧着衣物过来,放下时就听到他主人让他出来。
他一愣,在看那位扮男装的苏姑娘,当即明白,主人这是想让他避讳。
于是他立马就离开了。
而南流景见他慢条斯理的挑着几件衣物,让她换上去。
南流景见此,本欲再说什么,就听到他来了一句:“你不想看看翟家大少爷现在在哪里?”
行吧,本来不想换的南流景还是乖乖的拿起衣物到一旁的屏风里换上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儿身。”在里面换衣物的南流景想起来什么的,疑声问道外面的人。
而贺兰映正坐在塌上闭目养神,此话一听,唇角扬起淡笑,似想起当初,眼眸微垂:“第一次的时候。”
南流景却没有想到那么早。
微微锁着眉头,但她很快就松开了,于是换好衣物的南流景就那样的走了出来。
而贺兰映听到动静,也在这时睁开了双目,视线望去就见。
肌如白雪,腰如束素,身穿缕金百蝶穿花
云绸裙,盈盈一水间。
倒美的越发出彩。
可是?
南流景就见他站起身,簇眉,还以为自己的装扮有何异样。
就见他找来一个丝帕打湿,就将她的眉头擦拭了一番。
而也因为他这一弄,本来刻意遮掩容貌的道具也被失去了自己的作用。
剪水秋瞳,无辜愁容如天上白玉,令人沉沦恨不得捧上心头好,引佳人一笑。
“我有时见你,总觉得你本该不是那般。”
说着就将南流景拉到梳妆台上,亲自为她画眉。
“你”
南流景也不知他还会为人画眉,片刻后看着画的还不错的样子,一双弯弯细眉。
她眉梢轻佻。
就听到上方的贺兰映说:“走吧!”
南流景本来还想他怎么会画眉,听闻此话也站起身,跟在他后面离开。
一道青色身影坐在轮椅上,身后推着轮椅的女子手中提着一盏灯。于是荧荧灯辉驱散了暗影,照亮那青衣人的面容。
玉冠编发,珠链额带,容貌俊逸潇洒。即便坐在轮椅中,亦是气度矜贵、琳琅如玉的世家郎君。
应当与“南五娘”葬在一处的裴流玉,活生生坐在灯下,好奇地打量南流景。
“你在找我?”
“……”
裴安立刻上前,挡在了神思恍惚的南流景面前,“新来的婢女不懂事,七郎君莫要见怪……”
语毕,他壮着胆子扯住了南流景的衣袖,想要将她拉走。
然而身形刚动,一阵寒风窜过,却是猝不及防地掀动了南流景的面纱,让她那张脸完完全全暴露在了裴流玉的视线下。
寒夜煞冷,天地寂静。
看清南流景的脸,裴流玉愣了愣,问道,“你是哪个院的婢女?”
南流景呼吸骤止。
第 69 章 六十九【修】
“是因为那株玉髓草。”
回到湄园,裴安一边送南流景回屋,一边如实以告,“民间忽然传出玉髓草现世的风声,为了拿到玉髓草,家主派了不少人手,拿到玉髓草时也查出了背后卖家。”
“……”
“玉髓草是七郎君所采,可他也因此双腿受伤,记忆尽失……”
“……”
南流景背对着他进了屋子,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有些魂不守舍,却看不出其他情绪。
房门阖上,裴安忐忑不安地在屋外等了片刻,终于等到了从澹归墅姗姗来迟的裴松筠。他风尘仆仆,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格外冷冽的雪松香气。
裴流玉死而复生,虽然身体有恙,可人只要活着回来了,于裴氏而言就已是一大幸事。所以裴鹤夫妇才在澹归墅里摆了家宴。原本今夜过后,裴流玉就会去建都城外的灵霞寺沐尘斋戒,辟恶除患。如此,南流景至少不会与他当面碰上,可偏偏……
裴松筠面如常色,望向裴安,“她在里面?”
“是,回来之后一句话也没说。”
“流玉作何反应?”
“七郎君恐怕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问女郎是哪个院子的婢女。”
裴松筠颔首,走过去,在门上敲了两下。没听到里面的回应,他尝试着推了一下门,发现门没锁上,才推开门唤了一声,“妱妱。”
只不过南流景刚要走出去时,就见站在前方的贺兰映停住脚步。
她疑惑的看向他。
贺兰映低下头看着面容比他见过无数美人还美的南流景,不知何时手心里出现一个黑布。
当南流景看到这个黑布时,她突然想到前些日子,忽心头有种怪异。
但还来不及她多想,她就被他蒙上了黑布,当骨节分明的手掌牵住南流景的手。
南流景很明显的感受到手心不似旁人温热,相反冰冷的如寒冰不见一点暖意。
“我带你过去,你放心。”
也是这句话,南流景欲要挣扎的动作也停顿了一下,想到对方不至于现在要对她有什么危险,也就任由他将她带了过去。
贺兰映牵着南流景的手往一处幽暗的走廊走去,感受到她难得乖巧,紧跟着自己,特别是当自己手与她断开,怕她尴尬,脚伐稍稍加快。
想让她牵着自己的衣角,而这一切也如他想象的一样,南流景因为他此举就连忙上前跟着,牵着自己的衣襟,害怕自己会抛下她。
虽然遗憾她手心的温热消散在自己手心,但是见南流景这难得的依赖倒让他一时新鲜。
一路上,南流景也感受到他有时故意走快,想到他是故意逗弄自己,却也因为视线被遮住,那种无助的感觉也只能让她咬着牙,狠狠的隔着黑布往他那里一瞪。
而贺兰映也自然察觉她的目光不善,心情莫名好起来还发出愉悦的笑声。
这引得南流景急冲冲的跑到她身旁,就在他惊讶南流景隔着黑布还能准确无误的跑到他身旁时。
一个坚硬甚至非常用的的东西正狠狠的碾压他的银靴。
一阵剧痛从他脚上传到他脑海,很显然南流景已经被气到了,所以也因为气的缘故准确无误的找到正在逗弄她的人。
然后,一击踩下去,毫不留情。
南流景听到那闷哼声,心满意足的就离他几步在他身后。
贺兰映不由的再为南流景加上一个认知,龇牙必报。
后来南流景发现贺兰映也再不敢逗弄她了,两人也相安无事的一起走。
直到跟着对方好像来到一间屋子,南流景跟着对方往里走,就听到重物移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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