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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望门寡,但万人迷》55-60(第8/14页)
时生出无力感,心口疼疾似多年前得不到,就连现在他都得不到她。
可是这想法一升出,却又很快被他抛弃。
他绝对不会像多年前一样愚蠢可笑,得不到的那就是死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南流景垂下眸,思忖这人的实力自己可胜几分,要不是因为来到这个世界实力被削弱了好几分,她早就劈死这个让她不喜的人。
蓦然,一道红丝悄然无息的绑在南流景细白的手腕上。
她眼眸如月色冰凉,手中的长剑为了保护主人想要毁掉这个红丝,却没有想到男人疯疯癫癫的举起红丝,将她两只手腕高举。
而南流景却因为不知这个红丝是何来历,自己竟然会被这个红丝给挟制住。
而男人“咯咯咯?”一直笑不停,疯癫的脸庞是求而不得的怨恨。
南流景无力的由于手腕疼痛,半跪在地上,原先在手心的剑竟然不受控制的掉落下去。
她也是在这时才发现,她只需要轻轻一挣扎,那些红丝就汲取她的力气来加重对她的束缚。
被这一系列动作搞的,她最终弄得眼眶泛起水光,眼睫毛如垂死挣扎是蝴蝶,最终濒死。
就在她半垂眼帘,疼痛不如的咬咬着泛白的下嘴唇时,她迷糊间下巴被人用力的挟制,抬眼间,就发现被附身在黎修竹身上的人突然换了一张俊美如斯的一张脸。
那张脸,俊朗英气十足是她不曾见过的模样,顺着视线往下她就看到那人脖颈的一道深深的伤疤。
似乎曾有人在男人脖颈上伤过他,而且看伤疤痕迹如此重,想来那动手之人应当下手之狠辣。
就在她迷迷糊糊间乱想着,她就听到男人咬牙切齿道:“开心吗?这是你对我做的,我可是因为你一直留着。”留着这些刻骨铭心的伤疤,才能让他永远的恨着她。
南流景由于他紧紧攥在手心红丝再度一拉,她的脸色煞白起来,心里也在疼痛的暗忖,他是不是把她当成辜负他的娘子。
这样子对她,难怪被抛弃。
她刚一想,手腕的红丝一点点加重,丝毫没有停手的想法,好似要加她手用红丝给割下来。
被这个想法惊的她一慌颤,南流景的眼眶的泪水被逼的流出眼眶,眸子如湖水斑斓,水光波溅银光闪闪,让人一见为之倾倒。
可男人瞧见这一幕,幽深的眸子是如无尽的粘稠墨水,见不得一丝亮光。
南流景被这人惊的连忙呼喊系统,可是系统竟然一直不上线,面对南流景的呼喊,空间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她心下沉了一片,半垂的眼帘看起来可怜兮兮,忽的一下,南流景发觉自己的衣物不知何时变成了嫁衣,手腕的挟制也松了几分没有那么痛。
她扬起头,这才发现刚刚他们还在寺庙的大堂中,转眼间竟然变成了一间贴满婚房的屋内。
她视线移到屋内红光灼灼,再往上就见雕窗上贴满了大大的喜字,往里再看是红色床帷,还有桌子贴上喜字的两对蜡烛??
就在她打量着四周时,她这才发现自己被男人抱在怀里,手里端着一壶酒。
男人痴迷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语调幽深痴痴的道:“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还是跟当初一样要杀了本尊。”
南流景沉下心思,思忖了一会,小心翼翼看着男人一脸痴笑疯魔的鬼样子,手里端着酒壶的手刚要动了一下。
结果就没想到男人突然勃然大怒:“你果然还是要杀了本尊。”
南流景刚要说自己没这想法,可是男人的心智早已被多年压抑到疯魔,依靠着对女人的爱而不得,恨而不得,他早已疯掉了。
可是南流景不知道,男人大怒随即掐住她的手腕导致她手里的酒壶摔落下去“咔嚓。”一声,她惊愕的发现自己的手腕骨筋被他折断了。
她不可置信的望着对方如今癫狂的模样,男人的眸子已经陷进了某种状态,执着的亮光惊的让人头皮发麻。
“你怎么每次都不乖,你要是乖乖的我就不打断你手脚做成人彘。”话音落下,南流景另一只手腕骨筋也被折断。
“可是你现在已经坏到骨子里了,一点都不乖了。”男人喃喃自语,嘴角上扬的笑越发狰狞可怕。
夜风掠过,南流景抚了抚肩,垂眼道,“好像有些冷了……”
贺兰映站起身,那张漂亮的脸被树影噬去了大半,唇角却还是扬起的,“我去给你取件披风。”
待贺兰映离开,南流景才闭了闭眼,手探入袖中。
忽然,她猛地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云雨露!
江自流给她的那瓶云雨露,她分明藏在了袖中,怎么不见了?!
南流景又在另一边袖袍里胡乱摸索了一通,仍然毫无所获。
怎么可能……怎么会……
眼前隐隐约约浮起重影,她死死扣住桌沿,百思不得其解。
“五娘是在找它么?”
身后冷不丁传来贺兰映含笑的声音。
南流景僵硬地回过头,只见贺兰映一袭红衣站在皓月下,腰间悬挂的金铃被山风吹得玎玲作响,而他手指间,赫然捏着那瓶盛着云雨露的漆黑药瓶。
第 59 章 五十九(二更)
目光落在那药瓶上的一瞬,南流景眼前的黑影倏然放大。
身子一软,她倒在冰冷的石桌上,手臂甚至挥落了桌上的酒壶。地上传来清脆的碎裂声,然而玄圃的下人们早就被她有意遣去别处,无人能听到响动赶过来。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一道冰冷的叹息声落下,却很快被山风吹散。
待南流景再醒来时,她已经不在玄圃的院子里,而是躺在了柔软的褥垫上。
瞳孔逐渐适应了光线,能勉强在黑暗中看清薄红绡纱的帐顶,认不出是玄圃的哪间屋子。
额头隐隐作痛,南流景躺了一会儿才回忆起昏厥前发生的事——
她邀贺兰映赏月共饮……下定决心要用云雨露……
云雨露……
云雨露在贺兰映手中!
南流景瞳孔一缩,想要坐起身,却发现自己四肢软绵绵的,竟是一点力气也用不上。
她挣扎的声响传出了帐外。
旎绯的红色在南流景苍白过分的脸色呈现出来惊人的美。
南流景不知眼前疯癫之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她知道,如果再不阻止他的话,她自己肯定要死在这个鬼地方。
可偏生不知这里他用了什么手段,导致她被困的在这里任何力气都使不上劲,自己欲拿起剑,想法升出来头就越发疼痛难忍。
想到之前在脑海里呼喊系统都无人应答,她心下一沉。
见他他越发狰狞的面容,深遂的眸子里是让人心惊胆战的一滩黑水,就是这样的眼神,一直死死的在盯南流景,眼神冰冷也带着憎恶看着她。
“很快你就会永远在我身边,永远。”
南流景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这个眼前依疯魔的抱在怀中,见他拉起红丝,两边一拉,手腕传来的疼痛又再次席卷她的全身,全身蜷缩,汗水直流,整个人无助脆弱。
就在她以为他会死在这里的时候
倏忽,一道阴影影闪过。
她在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一句如终年雪山的寒意,熟悉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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