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望门寡,但万人迷》45-50(第3/14页)
人折了个柳枝,故意从她肩头拂过,逗弄着她扑了空。
“啧。”
看清这一幕,萧陵光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他下意识侧头,看向身边一言不发的青年。
青年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人群中央的女子,唇角微弯,却没有丝毫笑意,眼神里掺杂着几分凶狠,宛如被侵占了所属物、急切亮出獠牙的兽类。
察觉到萧陵光的视线,他才垂眼,略微收敛了情绪,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支锋锐的箭矢。
萧陵光心中不安,“你想做什么?”
裴松筠启唇,“若用这投壶的箭矢误杀良民,按律何罪?”
裴松筠凉薄的语调,轻描淡写的口吻,听得萧陵光不寒而栗。
“阮姑娘,您今日捉住谁,便由谁单独伺候您,如何?”
南流景眼前雾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见四面八方传来调侃她的笑声,还有辨不清方向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 O @声。
她尴尬无措地僵在原地,脑子里空茫茫的,额上已经开始沁出细微的汗珠。
这扎盲究竟有何趣味?为何贺兰映对这种游戏乐此不疲,她却只觉得乏味倦怠,如芒在背,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又是一枝柳梢在指尖撩拨了一下,南流景咬牙,蓦地伸手攥住了那根枝条,飞快地向前迈了几步。
她本想顺着枝条捉住那人,谁料那细条条的柳枝没能承受住她的力道,竟是应声而断。
拉扯的力道骤然消失,南流景顿时失了平衡,踉跄着向后倒去。
她白了脸色,原以为定要重重地摔在地上,谁料身后忽地掠过一阵风,下一刻,她竟是脱力地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环住她的臂膀劲瘦有力,怀抱里竟还带着一丝清甜的气味。
??梨膏糖?
闻出那甜味的来源,南流景怔住。
一时间,所有纷乱焦躁的情绪好似都被这股梨膏糖的甜味驱散安抚。
她心一横,像是捉住救命稻草一般,猛地转身,死死揪住了身前这人的衣襟,无论如何也不松手,“就你了??”
耳畔忽然诡异地安静下来,哄笑声、脚步声,就连风声都消失殆尽。
半晌,南流景才听见头顶传来一声低笑。
这笑声没什么温度,却尤为耳熟,好似昨夜在梦里才刚刚听见过。
南流景的心跳霎时空了一拍,揪着衣襟的手不自觉一松,挣扎着想要退开,可那人却反过来攥住了她的手腕。
“姑娘选中我,是想叫我单独伺候?”
这话的声音又与前面那声笑截然不同。
南流景挣扎的动作倏地僵住,不太确定地小声问道,“??裴松筠?”
裴松筠揽着南流景的肩,面上没有一丝神情。
几步开外,萧陵光已经敲晕了长公主府的那几个幕僚,正任劳任怨地将他们一个一个拖走。
待所有人都被拖走,裴松筠才冷着脸收回视线,目光终于落在了怀中人身上。
此刻的南流景微仰着头,一双眼被掩在绸带下,神色茫然。
因方才到处捉人的缘故,她的鬓发已经有些散乱,面颊也泛着红晕,寻常那身端庄古板的塑像壳子,像是被剥落了似的,变得慌乱而鲜活。
裴松筠直勾勾地盯着她,只觉得又有一股熟悉的痛感自指尖迅速蔓延开,钻入他的五脏六腑,细细密密地扎着。
理智告诉他,应当立刻将怀中的人推开。可攥在南流景腕上的手指轻轻摩挲两下,下一瞬竟又收得更紧了些。
“别来无恙,阮姑娘。”
裴松筠声音平缓,听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当真是你??”
南流景忽地想起什么,“这里是长公主殿下的幕帷,你怎么??”
“晏某与同窗来城郊踏青,恰好路过此处。”
裴松筠顿了顿,语调刻意拉长,别有意味地,“没想到几日不见,再遇姑娘,竟会是这幅光景??”
南流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方才自己与那些幕僚“胡闹”的一幕定是全然落进了裴松筠眼里!
她脸上的温度霎时升高,竟是比那日被裴松筠拒绝时还要难堪。
南流景咬了咬唇,手腕一动,终于挣脱了裴松筠的桎梏,“让晏公子见笑了??”
她抬手,想要将缚在眼上的绸带扯下来,可那绸带却已经与发饰缠绕在一起,无论怎么用力扯都纹丝不动,反而拽得发丝生疼。
“我来吧。”
修长的手掌落下来,阻止了南流景胡乱拉扯的动作,转而细致地梳理着与发饰勾缠在一起的发丝。
“??多谢。”
裴松筠手指绕着南流景微湿的发丝,在她发件轻抚着,却唯独绕开了那绸带的系结。
南流景起初只以为是那结扣复杂难解,所以强自按捺着心中的焦躁,一动不动地等着。
可过了好一会儿,裴松筠的手指仍在发间动作着,时不时还碰到她的脸颊,虽然一触即分,可南流景仍是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
她终于忍不住出声道,“晏公子,若实在解不开就算了??我去找那位系结的公子,他一定知道该怎么解??嘶。”
鬓发忽然被扯了一下,南流景吃痛地嘶了一声。
“抱歉。”
裴松筠的声音里挟了几分凉意,“只是那几位公子方才已经离开。姑娘便是嫌弃晏某笨手笨脚,也只能忍一忍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南流景想起什么,心中竟是有些委屈,喃喃自语,“你为何总是曲解我的话。”
“??”
裴松筠动作停住,黑沉幽暗的眸子里终于翻起一丝波澜。
他低下眼,目光在南流景脸上描摹着,忽地一哂,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素来谦谦如玉的声音也破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几分直接犀利的锋芒。
“阮姑娘,你出入颓山馆,纵情男色,是因为晏某么?”
南流景浑身一震,完全没想到裴松筠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一时僵在原地,既愕然又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
可尚未等她反应过来,裴松筠却已经从她身前撤开,同时也恰如其分地收敛了声音里的刺,好似刚刚的越界不过是无心之失。
“那日在太学,是晏某的错。”
裴松筠叹了口气,“是晏某以小人之心,揣度姑娘之意,让姑娘受委屈了。”
南流景呆怔着,她眼前的绸带还未解开,因此看不见裴松筠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感受着他近在咫尺的气息,一时间心如擂鼓。
“晏公子??你为何突然与我说这些?”
裴松筠的神色终于恢复如常,再看不出半分异样,他这才大发善心,伸手解开了南流景脑后的结扣。
温热的绸带贴着颊边落下,南流景的双眼被日光晃了一下,连忙用手挡在眼前。
札记里曾有一页写到过,裴流玉带她来看百戏大会。如果是她和裴流玉一起画的面纹,那摊贩错认成裴松筠,便不奇怪了。
裴松筠许久没说话,直到二人回到了老宅门前,他才终于叫住南流景。
“你还记不记得两年前的百戏大会,是哪一日?”
“方才那人说,是流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