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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望门寡,但万人迷》40-45(第7/15页)
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扶阳县主更是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地打断了他,“姜屿你敢?!”
“事到如今,南流景她只配做儿臣的妾!”
姜屿眉梢一低,冷着脸躬身道,“儿臣还有要事向父皇回禀,先行告退。”
语毕,也不管扶阳县主是何反应,便径直朝膳厅外走去,只是经过屏风时,朝暗处的南流景扫了一眼。
那偏执阴鸷的一眼,令南流景不寒而栗,瞬间就回想起了梦中那位帝王的眼神。
她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不仅是因为恐惧,还因为愤怒。姜屿已然憎恶自己到这个境地,竟还偏要将她囚困在东宫,以一个良娣之位来羞辱她!
半晌,南流景才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情绪,绕过屏风,“姑母??”
扶阳县主正望着姜屿离开的方向,闻声才回过神,朝南流景看过来,脸上的怒意略微收敛了些许。
“??你都听到了?”
南流景咬牙,扑通一声在扶阳县主膝边跪下,“昨日青黛的言辞太过锋利,许是惹得太子殿下不快,才作此反应。可青黛心意已决,非晏公子不嫁,还请姑母从中转圜!”
扶阳县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放心,姑母也绝不会让你为人妾室,即便那人是太子。”
顿了顿,她又说道,“过些时日,你带本宫去见见那位晏公子。”
南流景怔住。
***
太学院,上舍生们全都聚在学斋堂前的放榜处,等着上一次私试的等第排名。
自女帝改制后,上舍生在太学只需深造两年,其间经历四次私试,最后综合这四次的等第排名划分甲乙丙等。甲等直接释褐授官,乙等参加科举可免会试,而丙等参加科举只能免除解试。
今日放的榜,是这届上舍生的最后一次私试成绩,也就是考验他们能否进入朝堂的最后一关。
所以除了那些走门路混进上舍、屡次考试都是最下等的纨绔子弟,其余上舍生无不在意这次私试。
裴松筠也站在人群最后,静静地等着放榜。
然而距离放榜的时辰已经过去了一炷香,学斋内仍是紧闭着门,没有丝毫动静。一时间,众人在堂前窃窃私语。
“不是说学士们昨日就已经将等第议定,誊抄在榜上了,那为何今日迟迟不放榜?”
“听说今晨宫里来人了,不知交代了些什么,学士们便闭门商议到了现在。不会又是哪个世家公子想要走门路评甲等吧?”
“胡说什么,上舍里谁家能走到宫里的门路?便是那阮二公子也攀不上??”
学子们多多少少露出些焦急的神色,裴松筠却只是倚在廊下,神色淡淡。
四次私试,他前三次皆是第一,基本已经稳拿甲等,只待授官。这也是荇园春宴的宴客名单上会出现他的原因。
“吱呀。”
斋堂的门终于被推开。
万众期待下,两个学士将榜文张贴在了墙上。众人立刻蜂拥而上,先是找自己的名字,随后就是一家欢喜一家愁,直到有人突然诧异地叫了一声。
“你们看最后一名??”
话音刚落,众人的视线立刻落在了榜末,更有人下意识一个字一个字念了出来,“晏、闻、昭?”
廊下,裴松筠也看见了自己的名字,面上没有什么波澜,眼底却浮起几分冷意。
堂前一片哗然。
“晏,裴松筠?怎么可能?!”
“难道他交了白卷不成?”
两个学士对视一眼,也露出无奈的表情。其中一位临走前越过堂前的人群,恰好与廊下的裴松筠遥遥地对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匆匆离开。
“让本世子瞧瞧,是哪个蠢货抢了本世子的最后一名?”
阮子珩大笑着从一旁走了过来,围在榜前的学子们自觉散开。
“哎哟,这是不是写错了,给本世子垫底的,怎么会是我们次次第一的晏学谕啊?”
阮子珩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放肆地笑了起来,笑得周围的学子们都有些看不下去,纷纷退避三舍。
榜下只剩下裴松筠和阮子珩等人。
“晏学谕,你跟某些人郎情妾意、私相授受的时候,可曾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阮子珩到底顾忌着姜屿,没敢将南流景的名字说出来,但话里话外仍是阴阳怪气的,“这世上的女子千千万,你攀高枝也就算了,竟然还攀上最危险的那根。她也是你配肖想的?”
裴松筠从那张榜上收回视线,看向阮子珩,忽地一扯唇角,“你都配得上世子之位,我与她又有何不配?”
阮子珩笑容一僵,顿时勃然大怒,“找死!”
他猛地冲了上去,揪住裴松筠的衣领,抬手便想给他一拳,可拳头却在半空中被人截住。
一转眼,便对上一张凶恶阴煞的面庞。
南流景戴着帷帽,在斋仆的指引下往放榜处走去,沿路与几个学子擦肩而过,便听得阮子珩等人又在为难裴松筠,脚下的步伐立刻加快了些。
南流景本担心裴松筠又像上次一样,被摧折得半死不活,谁料一拐过行廊,就被斋堂前的景象震慑到,一动不动地呆怔在原地。
阮子珩和他的几个跟班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个个都捂着胳膊,痛得龇牙咧嘴。而最中央站着凶神恶煞的萧陵光,正面无表情地松动着自己的手腕,一只脚还踩在其中一人的肩上。
本以为的欺凌者被人踩在脚下,而本以为受欺凌的裴松筠却站在对面的台阶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半张脸隐在廊檐的阴影中,晦暗不明,可不知为何,南流景仍是从他唇畔似有若无的弧度里察觉到了一丝寒意。
“姑娘你慢点,姑??啊!”
兰苕小跑着追了上来,越过南流景看见堂前这一幕,吓得惊叫了一声。
南流景回神,下意识转身看了一眼兰苕。
与此同时,堂前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裴松筠,都齐刷刷落在了南流景身上。
裴松筠眸光一滞,唇畔的冷笑霎时消失。
“南流景!长姐,长姐救我!”
阮子珩扶着胳膊躺在地上,见到南流景倒像见到救星似的,鬼叫着要爬起来。
萧陵光认出兰苕是当日给自己一贯钱的婢女,动作顿了顿,但很快又收回视线,一脚将踩着的人踢开,径直揪住阮子珩的后衣领。
他刚要将人摔回去,肩上却突然搭过来一只手掌,制住了他的动作。
“陆大哥??”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口吻。
萧陵光诧异地转头,只见裴松筠不知何时竟已走到他的身后,眉头紧皱,语气既冷静又克制。
“多谢你为我打抱不平,晏某已是感激不尽。今日便到此为止,如何?”
萧陵光揪着阮子珩的手一松,表情跟见了鬼差不多,半天才憋出两个字,“??有病?”
他嫌弃地抖开了裴松筠的手,一转身,就对上不远处面露忧色的南流景。
“??”
萧陵光愣了愣,又回头看了一眼裴松筠。
见他与之前判若两人,再看不出一丝要阮子珩死的狠厉模样,萧陵光也终于意识到什么。
他啧了一声,五官登时都要皱在一起,最终挤出了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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