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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望门寡,但万人迷》40-45(第4/15页)
阮子珩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应声附和,“说到底,南流景与她那个早死的娘一样,根本就是个朝三暮四,不知廉耻的女人??”
姜屿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蓦地挥袖,将手边的茶盏狠狠扫了下去。
茶盏坠地,发出碎裂的巨响,阮青棠和阮子珩皆是一惊。
姜屿抬眸盯着他们兄妹二人,怒极反笑,口吻极尽刻薄,“南流景德行有亏不配做储妃,你们又是什么东西?也配议论她?!”
阮青棠不可置信地看着姜屿,眼里瞬间又盈满了泪,“表,表哥??”
姜屿霍然起身,躁怒不堪地下令,“去告诉所有人,今日之事若有一句话一个字传出荇园,那便是与东宫作对,孤定会将长舌之人丢进悬镜湖里喂鱼。”
顿了顿,他转身,暗含警告地扫了阮青棠和阮子珩一眼,“包括你们。”
姜屿拂袖离去,留下阮子珩兄妹二人僵在原地。
“为什么??”
阮青棠怔怔地瞪着眼,“他为什么要护着南流景?”
她是有想过,南流景有皇后和陛下的宠爱,想要毁了她定是没那么容易。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还不等事情捅到皇后那里,竟然就会被姜屿拦下来!
“今日这出戏可真是精彩,本宫来这一趟当真是不亏。”
贺兰映笑嘻嘻地站起身,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阮青棠,面上含了几分讥诮。
“你当真了解你的太子表哥么?若再在他面前诋毁南流景一句,当心他拔了你的舌头。”
***
魏国公府的马车行在长街上。
车内,南流景与兰苕坐在一侧,裴松筠坐在她们对面。三人皆是沉默,氛围变得有些诡异。
兰苕暗自打量着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不敢贸然开口。
裴松筠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而南流景却是在回想方才在湖心岛发生的一切,尤其是自己“剖白示爱”的那些话,后知后觉地尴尬起来,耳根也在隐隐发烫。
她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裴松筠,不自在地,“晏公子,方才我说的那些话??”
“是为了救人的权宜之计。”
裴松筠看向南流景,神色如常,“晏某明白,不会当真。”
“那样说虽能暂时救下你,但自此以后,怕是也会将你牵扯进无妄之灾??实在抱歉。”
南流景心中仍是不安。
她原本觉得,自己有了钟情之人,最高兴的应当就是姜屿。可今日看他的反应,南流景又觉得自己低估了此人好面子的程度。
再怎么厌恶的未婚妻,也该是他想方设法甩开,而非为了旁人自愿离场??
“姑娘舍弃名声救我,已是仁至义尽。晏某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会心生怨怼?”
裴松筠神情如常。
“舍弃名声?!”
兰苕面露震惊,“姑娘,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说话间,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裴松筠侧身,掀开车帘朝外面看了一眼,“太学到了,多谢姑娘送晏某一程。告辞。”
南流景抬手支着车帘,直到看见裴松筠进了太学,才收回视线,吩咐车夫,“走吧。”
“姑娘,是不是回魏国公府?”
南流景摇头,“进宫。”
魏国公府的马车调转车头,从太学门口离开,径直朝宫城的方向驶去。
***
魏国公府。
怒叱声、哭闹声和劝慰声交杂在一起,从隐烟堂内传出来,连守在外面的下人都频频侧目。
“怎么可能?青黛是最重规仪的人,怎么可能跟一个寒门书生有私情?!”
阮鹤年震愕不已。
阮青棠双眼通红,靠在崔氏的怀里一个劲儿地哭,“今日在荇园,所有人都看见了!大姐姐这般不检点,往后我的名声也毁了!”
崔氏心疼地眼眶也红了,望向阮鹤年,“国公爷??”
阮子珩难得跟阮青棠统一了战线,“父亲,南流景今日可是当着太子和所有人的面,亲口说她爱慕那个书生,跟太子的婚约就是狗屁,根本不作数。”
“混、账!”
阮鹤年也随手砸碎了桌上的杯盏,怒不可遏地来回踱步,咬牙切齿地重复,“这个混账!”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在国公府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崔氏问道。
提起此事,阮青棠的眼泪便掉得更厉害,“表哥将这件事压下来了,不许任何人传出去??”
闻言,阮鹤年步伐一顿,虽然怒意未消,但总算舒了口气,“还好,还好太子殿下是个识大体的。”
“父亲,您上次说我给阮氏蒙羞,赏了我一顿家法。今日南流景闯了这么大的祸,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阮子珩幸灾乐祸地。
“我当然不会放过她,来人,上家法!”
阮鹤年对外头吼了一句,可吼完才意识到他要惩治的人竟还未回府,“南流景呢?”
“大姐姐是跟着那个书生一起离开荇园的??”
阮鹤年更加震怒,“派人去找!不管在哪儿,立刻把她给我押回来!”
“国公爷。”
下人匆匆进来回禀,“送大姑娘的车夫回来了,说,说??”
“说什么?!”
“大姑娘进宫了。”
隐烟堂内倏然一静。
***
落日西斜,南流景一动不动地跪在坤宁宫外,额头上已经沁了些细微的汗珠。
芸袖有些着急地站在一旁,“大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吧。皇后娘娘被陛下召去御书房伴驾,还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回来??”
南流景默不吭声。
她原以为,荇园春宴一散,她和裴松筠的事便会传得满城风雨。可没想到,不仅上京城里没什么动静,坤宁宫也是一无所知??
“皇后娘娘!”
看见皇后的步辇回到坤宁宫,芸袖立刻迎了上去,“娘娘,你可回来了。大姑娘一进宫就在那里跪下了,都快跪了半个时辰了??”
看见南流景直挺挺跪着的背影,扶阳县主怔了怔,“眉眉,你这是怎么了?”
南流景抬头看了扶阳县主一眼,却并不起身,反而伏地一拜。
“姑母,青黛犯了大错。”
夜色深重,太学学宿一片寂静,只是偶尔传来书册的翻页声。
萧陵光提着水桶,任劳任怨地往返于水房与学宿之间,好不容易才替裴松筠备好了沐浴的热水。
屋子内热气升腾,最初的破窗已被萧陵光亲自动手修缮好,再漏不进一丝风。
裴松筠放下书卷,一边往浴桶走,一边瞥了萧陵光一眼,“想说什么?”
萧陵光直言不讳,啧啧道,“没有公子的命,一身公子的病。”
语毕,他便转身离开,摔上了学宿的门。
裴松筠诧异地挑了挑眉,也没恼,反倒嗤笑一声,随后便宽衣解带,踏进了浴桶中。
他微阖着眼靠在浴桶边缘,略烫的水温从四面八方涌来,身体里躁动不安的隐痛才逐渐平复,眉头这才稍微舒展了些。
与南流景分别已有两个时辰,他竟还能从自己身上隐约嗅到她的气息。原以为是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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