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星座小说网www.xingzuoxs.com提供的《望门寡,但万人迷》35-40(第9/15页)
“今日松竹斋的掌柜将这个月的账簿送来了,让姑娘过几日带进宫里。”
碧萝拿出账簿交给南流景,“奴婢亲自去后门取的,没叫府里任何人瞧见。”
松竹斋是扶阳县主不为人知的私产,扶阳县主在宫中手头紧时,便会将一些朝臣进贡或是皇帝赏赐的古玩字画交给南流景,再通过松竹斋卖出去。
松竹斋的掌柜是扶阳县主亲自挑的,一切经营都不必南流景过问,南流景只需要偶尔过去坐坐,负责帮扶阳县主传传消息。
南流景接过账簿,倒是想起什么,“他有没有说起别的?”
“别的?”
“今日可有流民去松竹斋讨营生?”
碧萝回想了一下,摇头,“掌柜没说。”
兰苕松了口气,“还好没有。私自雇佣流民,可是触犯律法的,姑娘何必冒这个险。”
南流景笑了笑,没说话。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
碧萝转身拿了一幅卷轴过来,“姑娘之前不是让如意馆帮你留意公孙颐的那副《雪岭寒江图》么?”
南流景面上的疲乏一扫而空,惊喜道,“寻到了?”
碧萝点头,一五一十地解释道,“如意馆的伙计说,今日有个不识货的莽夫将这幅画拿去了他们那儿,不多不少,只要五百贯。他起初觉得是赝品,可仔细瞧了,实在是没看出纰漏,所以不敢耽搁,赶紧收了送到咱们府上??”
南流景展开卷轴,仔仔细细地盯着这幅《雪岭寒江图》,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艳,随后便是如获至宝的雀跃,可片刻后,这些欢欣的火苗却逐渐熄灭,只剩下一片余烬。
“这幅画??的确是赝品。”
南流景摩挲着画纸,面上难掩失落。
贺兰映拨弄着自己涂着丹蔻的指甲,继续道,“若皇叔没这个打算,蔺六郎今日就不会出现在本宫的府里。如今这些世家儿郎里,也就你这位表哥看得过眼了,他又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儿。真要逼着本宫选,本宫除了他,还能选谁呢?”
贺兰妤愈发受了刺激,一双杏眼瞪得溜圆,“萧陵光,裴松筠……他们哪个不亲近你!贺兰映!你身边有那么多男人,为什么还偏要同我争?!!”
闻言,贺兰映又忍不住朝南流景斜了一眼。
南流景心里一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贺兰映就望着她幽幽地说道。
“他们都是流玉的好兄弟。本宫若和他们纠缠不清,本宫还是个人么?”
南流景:“……”
第 39 章 三十九(二更)
贺兰妤急得都快哭出来了,跺着脚,“不许,我不许!”
南流景默默地看着贺兰妤,只觉得她此刻的模样和炸了毛的魍魉几乎如出一辙。至于贺兰映,他手里就像拿着一根线,好整以暇地将人当成狸奴逗弄。
“皇叔不开口为我赐婚,也就罢了。但凡他开了金口……”
贺兰映收回视线,低眸,淡淡地望着贺兰妤,“阿沅,我定是要为自己争上一争的。”
“你……”
贺兰妤气急,猛地抬手,竟是猝不及防地朝贺兰映扇下来一巴掌——
贺兰映在激怒贺兰妤时就已经预料到了,于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双眼一闭,等着那巴掌落下来。
可风声还未袭至他面前,就戛然而止。
兰苕和碧萝皆是一愣。
“这幅赝品的笔法、用墨的确与真迹别无二致,问题出在这枚闲章上。”
南流景抬手,点了点图上唯一一方印文。与其他画作不同,这幅画没有任何作者款印,唯独在最接近装裱接缝的位置印了个“云归半山”的闲章。
“几年前,这幅画还未失踪时,我有幸见过真迹。因为接裱重装,这印已经有一角损毁了。可这一幅,却完好无损??”
兰苕义愤填膺起来,抬手就要夺过卷轴,“竟然敢拿赝品出来诓人!奴婢明日就去如意馆,叫他们将卖画的骗子揪出来!”
南流景连忙抬手,将画卷护在了怀里,“这画我要了。”
兰苕愣住,“姑娘,你不是说这画是赝品吗?咱们花五百贯,就为了买一幅赝品?”
“若是真迹,一千贯都不够。况且不是说那卖画之人不识货么?人家可有宣称,这是公孙先生的《雪岭寒江图》?”
“难怪??这画师好心计!”
碧萝恍然大悟,“他故意叫一位不懂书画的粗人去如意斋,不提画的来历,又只要五百贯钱,多一贯都不收,就是为了以绝后患。”
南流景点了点头,又垂眸盯着手里的画。
“这幅画虽是赝品,可妙就妙在,没有丝毫仿照的匠气,跟真迹一样自然。我还从未见过如此绝妙的赝品,竟像是公孙先生本人仿造的??”
南流景眼里的疑虑一闪即逝。
“但凡是懂行的买家,都会愿意花五百贯留下这幅赝品。”
说着,南流景小心翼翼地卷起卷轴,递向兰苕,“帮我收起来。”
兰苕撇撇嘴,刚要伸手接过,却见南流景又缩回了手。
“算了,你毛手毛脚的,我自己去收??”
南流景小声喃喃,像抱着宝贝一般,扭头去了书房,留下兰苕在她背后叉着腰干瞪眼。
从书房回来,南流景便早早地洗漱睡下。
伴着屋外淅淅沥沥的春雨声,她侧身躺在床上,倦意愈发昏沉。不知过了多久,她闭上眼,又迷迷蒙蒙地坠进了梦里。
梦中,亦是一个春日。
难得不在九宸殿,而是在御花园的亭中。面前的石桌上铺陈了白宣,而她正提笔对着满园春色作画。
一旁的宫人都不知在害怕什么,恨不得离她八丈远,还不停地左右张望。
不知过了多久,那位戴着面具的帝王出现在亭外。宫人们顿时跪了一片,瑟瑟发抖地请罪求饶。
南流景不明所以,眼睁睁地看着那人走近。
面具虽遮掩了他的神色,可周身极低的气压却昭示着他的怒火已经在倾覆边缘岌岌可危。
那人走至南流景身后,垂眸望向她的画作,阴晴不定地轻笑一声,“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上一个在宫中作画的画师,早就身首异处,最后尸体被丢在乱葬岗,任由野狗啃噬。”
南流景下意识绷紧了身子,执笔的手微微颤动,还未来得及反应,那人冰冷的手掌便握了上来,从她手中抽走了那支笔。
这一次,他用的是右手,而非寻常桎梏她的左手。可那只右手显然没有多少气力,提着笔时甚至能看见明显的抖动。
沾着朱墨的笔锋落在纸上,却不受控制地往下一坠,砸出一块赤色墨团,彻底毁了整幅春景图。
下一刻,那人骤然挥袖,石桌上的所有笔墨纸砚便都被摔了出去,发出巨大的声响。
南流景重重一颤,转而就被扼住手腕拽过了身,正对上那人晦暗如潮的眼眸。
“眉眉。”
那双眼里的怨恨和惊怒几乎要喷薄而出,可声音里竟还含着几分冰冷的笑意。
他亲昵地唤着她的乳名,一字一句道,“你怎么还敢在我面前用这只手作画?”
纱帐内,南流景惊醒,耳畔残存着那人冰冷的吐息,犹如毒蛇吐信。
回想起那只执笔都困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新域名,n.xingzuoxs.com 请重新收藏。星座小说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